觀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倒不是。”樓嵐起說,“我也沒和裴玨衣提起過啊?!?
“那你方才,同他說的那些,那又是什么?”
“綠蟻醅新出的話本,名叫《碧玉蜉蝣迎客酒》的,你若想看,改明兒我給你把話本帶回來。”樓嵐起說著,停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我是真不知道,這個標題和故事內容到底有什么關系?!?
越別枝:“…”
越別枝不得已,再把話題拉回他誤打誤撞試出的問題上來:“云中君的原主是誰?”
很難形容樓嵐起的神情:是恍惚的感懷和眷戀,還有沉郁的悲傷,和難掩的怨恨。仿佛思及摯愛,又好像憶起血仇,交錯的愛恨之中,是越別枝無法理解的濃厚情感。
半晌,樓嵐起問:“你帶了云中君嗎?”
“沒有?!痹絼e枝壓抑著喉中滯澀,盡量放柔了聲音,“你要它做什么?”
“我想借云中君一晚上?!睒菎蛊鸬溃安贿^你沒帶,那就算了吧?!?
“是,我沒有帶云中君?!痹絼e枝說。
“那就算了吧?!睒菎蛊鸬穆曇糨p輕的,越說越低下去,最后幾不可聞,而成了一聲近乎嘆息的氣音:“沒有,就算了吧…”
第57章以后想不出標題的章節通通都叫“請輸入章節標題”
觀頤
一夜無眠,越別枝捧著云中君坐在床沿,直到天邊泛起第一抹白。
不可否認,云中君是一把極精美的刀,比起武器,更適合當做懸在金玉堂前的貴重飾品。
即便如此,見過云中君的人也不至于將它錯認為無害。原因無他,若說飲過血的刀概都會帶上血氣,云中君則已經達到了隔著刀鞘,都能感受到刃上森然殺氣的地步。
樓嵐起卻不像嗜殺成性之人,他身上還帶著軟綿綿的善意,就連偶爾顯露出的鋒芒都是溫和柔潤的。云中君的兇性,便只能是它的原主養成的了。
越別枝的目光落到作為刀飾的玉佩上:玉佩的磨損很是圓潤,顯然是歲月磨洗的成果,被磨平的一字已經無論如何都看不清了,若不是僅存的“嵐”字位置略偏,昭顯著在它之前還有一字的事實,越別枝甚至都可能認為這個也在消磨殆盡的邊緣的刻字是玉佩上除樓氏云紋家徽外唯一的雕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