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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妓子生的，半點規(guī)矩都不懂?！?

“就是，侯爺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他，他竟這么報答我們?！?

許凌這些話又把兩人情緒帶動起來，一老一少的兩女在旁念叨不停，許凌卻找了個理由先行離開了。

……

回去的路上，許凌百思不得其解，他在這個世界已經輪回了數十次，每次都是從嬰兒時出生，然后在自己十七歲時去世。死亡的原因有很多種，瘟疫、受傷、水淹……他記得自己每一次瀕臨死亡時的痛苦，可痛苦是短暫的，等他回過神時，會發(fā)現自己又回到了嬰兒時期牙牙學語的樣子。

他被困在這個世界里，永遠也逃不過十七歲的關卡。

可怪也怪在這里，他去翻閱過一些志怪，覺得自己像是進入了某個鬼打墻一樣的地方，只是鬼打墻一般只在夜晚的小范圍才會發(fā)生，而對他來說，卻是自己這個生長的世界。一開始，他也試圖問別人，但經過幾次后他發(fā)現只有自己一人記得自己死去這事，而其他人卻毫無記憶。

在經歷了前兩次之后，許凌開始試圖尋找規(guī)律，他逼迫自己記下從出生到死亡時這個國家發(fā)生的所有大事，從天災到人禍，再到一些繁枝末節(jié)的小事。

漸漸地，他摸清了一個規(guī)律，那就是自己不管再怎么努力，都會在十七歲生日那天死去。

逃過瘟疫，逃不過追殺；逃過追殺，又逃不過水淹。除了死法不同外，他發(fā)覺周圍所有的事都是一樣的，十五歲時府里庶出的兄長被送進皇宮，隨后又被打入冷宮，自己的姐姐嫁給一個紈绔子弟，可那紈绔子弟不知在外面養(yǎng)了多少新歡。北方的游牧民族一度侵略，圣上為了談和而邀請他們使者來到皇宮，之后就是把自己那個被關進冷宮的哥哥送出去，但他也活不了多久，在途中就因病重而亡。

等等。

他好像發(fā)覺了什么！

許凌腳下生風，快步回到自己房間里，拿出毛筆在紙上寫出自己記憶中的一切。

也許他之前想的都不對。

確實，他每次都在十七歲時去世，但同樣會在十七歲時去世的，還有自己那個哥哥，許愿。

只是他死的更早一些，而且每次的死法都是一樣的，這才沒有引起他的注意，讓他覺得一切與他無關。

如果不是自己，而是許愿才是這個輪回的關鍵呢？

是不是他，在死前給自己布下了什么一定會害死自己的陷阱呢？

許凌放下毛筆，看著宣紙上被他以狂亂心情寫下的許愿二字，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