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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愿周一還是正常去上課了,但白隼卻出乎意料的來晚了,到第二節課才姍姍來遲,他依舊是那套白衣白褲的,但是眼尖的許愿瞧見他衣領下有繃帶纏繞的痕跡。
白隼身上沒有傷,那是那天他看到的,但白隼身上卻纏了繃帶。
“你在家被打了嗎?”許愿開口問道,同時拿手指了指對方的繃帶,在他看來,繃帶能纏到脖子那邊,基本可以斷定他上身全是繃帶了。
“被看出來了呀。”白隼把拉鏈往上拉了一些,其實身上的傷并沒有多痛,對他來說,自己本身的那如詛咒一樣的疼痛更加嚴重,但為了博得對方關心,他還是在臨行前讓白梟幫他多綁了一些。
“疼死了,我被家法處置了一個多小時呢。”
許愿:被打了一個小時還能來上課?
正常人被打個十幾分鐘就可以直接去醫院了,而且這人身上還有繃帶。不過湊近了聞卻沒聞到濃重的血腥味或者藥味。
他心里清明,知道白隼又是在裝可憐博他同情,但卻下意識道:“那你休息吧,我幫你做筆記好了。”說白了,白隼回去肯定是被打的,但大概打的沒那么嚴重,只是被他夸大了。再往下追究,白隼終歸是為他才被家法處置的,而且周末兩天孔家沒人找上門來,可見白隼還是在背后幫了忙。
更何況,這人前幾天才跟他表白過,他還對他還是有些心軟。
白隼得了便宜,立刻乖乖說了聲好,然后趴在桌上,臉朝著許愿那邊,盯著他筆記。
白隼那天把孔瑞明打的太狠,許愿進來就聽說了孔瑞明要請假幾天,但對外原因沒有公布,想來也是被壓下來了。
起先許愿還在想沈熙會不會來找他算賬,但沈熙這幾天也沒來上課,說是身體不適。
沒了外部的騷擾,許愿專心學習中。
醒來后的第一次考試成績尚可,許愿也增加了幾分信心。他還去研究了一下歷年高考的考點之類的,給自己列出學習計劃。
幾天后,班主任走進教室,手里拿著一張單子,開口道:“體委站起來一下。”
眾人面面相覷,彼此的眼神仿佛在問:我們這還有體委???
許愿也困惑的掃視一圈,他從進這個班就沒見過幾個班委,除了一個還算負責的課代表,一人包攬了全部人的全科作業。每天他就往講臺上一站,說一句作業交上來,然后做了作業的人就會自己把作業放上去,他在一個個的送到各科老師的辦公室。
但是考慮到9班做作業的人不多,實際上他也很輕松——直到許愿轉到這個班為止。
老師等了一會,沒人起立,便報了個名字:“劉佳。”
被叫到名字的是一個A,也是平日里收作業的課代表。
他站起來,一臉懵逼:“什么?”
“我們班體委是誰?”
劉佳老老實實:“老師,我們班沒體委,當時就選了我一個課代表……”
班主任認真回憶了一下,當時確實沒選出個體委,因為大家投票根本不配合,寫的亂七八糟。他假咳一聲,掩飾過去:“那既然這樣,你就是我們的體委了。”
已經一人擔起全科課代表的劉佳:“啊?”
班主任也不管他的表情,繼續道:“是這樣子的,下周就是我們學校的體育比賽了,這次比賽和上次的期中考一樣,都是跟市內另外兩所學校一起比的,地點是老體育館,到時候全校都要過去參加的。”
他說的老體育館是本市以前的體育館,雖然叫做老體育館,但也能容納數千人同時觀賽。
“所以等會,我會把這個單子貼在黑板旁邊,有興趣的同學可以來看一下比賽項目,比賽按照六種性別分類,希望大家多多參與,踴躍報名。”他公式化的說完這些,就找了個膠水把單子貼在黑板旁邊的通告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