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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妮斯睜開眼,塞在下體的玩具又一次顫動。定時器設定好的時間,準時用抽插將她喚醒。
她坐在沙發(fā)上扭動起身體,想迎合那根巨大而淫邪的東西。然而機器又一次在她快要達到高潮時立刻停下。
她的高潮不該是機器給的,只能被他支配。確切來說,是她的主人。
那個人的興致總伴隨血腥殺戮和極致施虐而來;可艾格妮斯每次隨便被干干便會昏過去,連前戲都完成不了。調(diào)教總以插入為最終目的,為了主人的愉悅,她必須要學會控制高潮,在他允許的時候才能攀附云霄。
身上濕濕的。黑色巴塞羅那椅上是一塊又一塊水漬,有尿液,還有他留在體內(nèi)的精液。她想把折磨了快一天的玩具趕快拿走,雙手卻被鎖上手銬,腳踝上還束縛著腳鐐,一動也動不了。昨晚他拿來鐵鏈時,像情人般深情地撫摸起她的頭發(fā),“我想看你戴著它們”,熟悉的男低音優(yōu)雅而富有磁性,“是只戴著它們的樣子。”
在囚禁金絲雀的牢籠里,鏡子無處不在。好在他出門前“體貼地”掛上天鵝絨窗簾,讓她不至于太羞恥。
他是體貼的,能把她的所有愛好都放在心上。艾格妮斯以前很擅長攝影,做記者時拍過不少名人,包括他。直到現(xiàn)在,她還記得做采訪的那一天,他坐在攝影棚里的樣子,看起來比任何電影明星都要迷人。
他特意為她準備了幾臺相機,在別墅里還設計了一間沖洗照片的暗室。不過,在這里她根本沒時間重操舊業(yè),膠卷里只有他拍得她那淫靡不堪的照片和錄像。
落地窗外庭院深深,日式造景的枯山水上已經(jīng)落上一層薄雪。屋內(nèi)中央空調(diào)卻永遠保持最適宜的溫度,艾格妮斯不穿任何衣服也不會感到寒冷。更衣室里滿是為她準備好的衣服,只是各種透明的紗裙和情趣內(nèi)衣,沒有一件可以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穿出去。在這里,穿衣服也是專屬于她的調(diào)教,被折斷翅膀的天使不需要飛出籠子;她可以淫亂或低賤,但唯獨不需要自尊。
自尊,對被豢養(yǎng)的寵物而言是不必要的。
其實,她的身上也并非完全空無一物。乳尖上的兩只乳環(huán)隨喘息一起搖曳起閃耀的光芒,上面雕琢的祖母綠寶石和綠色雙瞳很相配,加上散亂的紅色頭發(fā),艾格妮斯看起來像是被惡毒男妖誘惑的小美人魚。除此之外,被玩具撐開的最私密處還有一個紋身,Lucian-Kosmos-Hohenzollernsche。這是個簽名,盧西安,正是那位以科幻和驚悚題材而聞名遐邇的小說家。
她的全名是Agnes Von Hohenzollenrnsche。
相同的姓氏。他們不是夫婦,而是兄妹。
此時此刻,他正在和某位名導開新片發(fā)布會。作為連續(xù)數(shù)周蟬聯(lián)銷售第一的作家,盧西安自然得到了電影業(yè)的青睞。
“Kosmos先生對于心理驚悚的刻畫,我看完他的小說才真正體會到被抱臉蟲插入大腦是怎樣的體驗。緊接著,我又讀了第二遍、第三遍,這才感嘆這他媽真是個他媽的天才!”大導演頻頻看向身旁的金發(fā)男人,英國腔里滿是抑制不住的激動,以至于平時以紳士聞名的他連連發(fā)出F開頭的單詞。
“這也是我看你電影時的感受。”盧西安拿起話筒簡短回復道。
會場上頻頻發(fā)出笑聲,二人妙語連珠不斷。結(jié)束后,導演和作家告別,“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時,我真驚訝為什么好萊塢里怎么沒有你這號人,你不想來客串一下?這部片那個人工智能的角色除了你,我都想不出誰更適合”
男人沉默,示意拒絕。
鉑金色頭發(fā),冰冷無情的淺色眼睛,美麗到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臉和高挑纖長的身段,周身散發(fā)著非人的疏離和冷漠。身為作家,他從沒用自己的外表給作品加成,低調(diào)到采訪都鮮少接受。如果他去做演員,怕是這個圈子要重新洗牌了。導演非常遺憾的想。
高大鐵門自動打開,深灰色柯尼賽格跑車駛進樹林密布的莊園深處。住在這一帶的都是有臉面的大人物,也正是因為有頭有臉才更在乎隱私。
他的小寶貝剛剛被抓到這里時還總想著逃走。可惜在這種人煙罕至的地方,一個沒有任何社會關系和身份證明的年輕女人又能跑多遠?當時艾格妮斯向警署求助,衣冠不整、語無倫次的她任憑怎么哭訴,也無人相信。探員們假意安撫她的情緒后,又把她送了回來。
逃跑當然要受到重罰。只是,在那之后她的身體再由不得自個兒控制,本能地接受一切疼痛與刺激交織的歡愛,她的小穴被調(diào)教得又軟又濕——為了方便他隨時粗暴的進入。那個男人是毒藥,艾格妮斯每次被肏到眼淚決堤時便絕望地想,只要上癮了,就戒不掉的。
現(xiàn)在即便別墅的院門大敞,她也不會出去。Kosmos的小說《變種》開頭是這樣的,“太空是無聲的。在幽閉的飛船上,終于完成星際穿越的人類卻再一次落入食物鏈最底端。對劣等生物的欲望會被異化為虐待的沖動,亞當夏娃終將被馴養(yǎng)。”
下面震蕩的玩具又釋放出強烈震動,艾格妮斯喘息著緊繃身體,手腕也因為掙扎而勒出條條紅痕。
“一個玩具都能控制你,你怎么好意思說自己是被綁架的,妮妮。”
回到家后,盧西安坐在沙發(fā)上,修長雙腿愜意地交迭在一起,睥睨著瑟瑟發(fā)抖的妹妹。他勾住乳環(huán)向前拉扯,小人魚吃痛地輕哼出聲,不得不隨男人的牽引倒進他的懷里。手指有技巧的揉捏起糖豆似的乳頭,這個世界上再沒有其他人如此清楚她淫蕩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