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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部分都是考古札記,圍繞著艾德溫所見的“星之彩”和海伯利安族群的社會結構分析。與他此前猜測的不同,“星之彩”雖是種暗含巨大能量的資源,但由于族群本身文明已衰竭,已完全不具備承載能量運轉的工具。此外,和人類的“父權”社會制度完全不同,海伯利安人的關系由血緣所維系,女性為社會中心,是極為罕見的“母系社會”。
他在結尾處還調侃道,“母系社會又有什么不好的呢?如果人類也是如此,那歐陸諸國也不會爆發戰爭,至多吵吵架就完事兒”。
1914年  10月5日
來光陰冢有將兩周了。在各方努力之下,大祭司總算對我們科考團有所信任。近來每天都奔波在遺跡上,忙于測繪記錄和分析建模。能見證人類整個歷史上數一數二的奇跡實在太來之不易,我必須日夜兼程地工作,不能浪費一分一秒。
海伯利安人無論男女都留長發,穿白色的紗袍。他們一生從來不剪頭發,女人的頭發上會根據年齡加花朵裝飾,男人成年后則梳成發辮,唯有被驅逐之人才會剪成短發。因為是母系社會,海伯利安靠血緣維系社會關系,女人可能一生有無數的“丈夫”(她們稱之為雅哈達YAHIDA,算是人類觀念里的配偶),如果她們愿意也可以一生都和一位愛人度過,但反之也能和平分手,勞燕分飛。孩子們都和母親生活在一起卻不知真正父親是誰。
真是有意思的種族。
芙蕾雅時不時地過來送水和食物,還經常教隊友們說海伯利安語,看到蔡博士笨拙地鸚鵡學舌,她就樂呵呵地笑了。
這個女孩子真可愛。
1914年  10月
芙蕾雅是個充滿好奇心的姑娘,她對于我的世界里的所有一切都感到新奇。她會因眼鏡在太陽光下折射出彩虹而興奮地拍手,也會因為手指碰不到玻璃板后的指南針而急得轉圈圈。我說,指南針是人類迷路時尋找方向用的。她卻好奇地反問什么叫“迷路”,我一時語塞,只能猶疑地答道,“大概是....當你有想去的地方卻找不到,想認識的人也永遠也遇不著”。
她雙手交疊在我的胸口,紫藍色的眼眸又大又明亮,晚風吹蕩起她銀金色的長發和遠方一望無垠的大草海,“那是你的心蒙塵了,要把它洗洗干凈,才能看清路怎么走”。
長久以來,我早已習慣孤獨,讀書、寫論文、泡圖書館、在畫室里繪畫,一切僅僅有條,從不浪費時間。我這個年紀的同齡人要么在歡場里通宵達旦,要么乖乖遵從政治聯姻,步入形婚的圍城。作為皇子,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愛情,但這份感情絕對不會屬于我。
但我現在卻只一種感受,如果閉上眼睛看不到芙蕾雅,心里便有失落感。這是愛嗎?美麗的、有個性的女人千千萬萬,但我從未像今天這樣強烈地感到自己活著。蔡博士曾這樣比喻愛情,“有兩顆鷹嘴豆混在了豌豆袋里,雖然鷹嘴豆才是最合適彼此的,但茫茫人海里卻根本無法相遇。大多數人都是試著交往身邊的豌豆,或許時間長久了,兩顆不同的豆子也能磨合出感情”。我打趣道,如果沒有怦然心動,那又如何難以忘懷?
指南針沒頭腦地轉著,光陰冢的磁場干擾得指針不能正常運作。幾個海伯利安族的孩子們正在草海里奔跑,男孩和女孩的銀金色長發染上了夕陽的粉色。
我還是沒能克制住自己,親吻了她。她也回吻了我。光陰冢的夕陽很美,幸福到自己有些害怕。
艾格妮斯閱讀時,有無限的感動。年輕時期的父親原來像大多數人一樣,對待愛情猶豫不決,既在面對現實時不相信幸運會降落在自己頭上,內心深處卻又一直隱隱地期待著有這樣一個人。他還臨摹了一幅芙蕾雅的速寫,臉蛋精巧,眉眼如星辰。碳筆線條粗狂,卻難掩驚為天人的美貌。
她也有些失落,芙蕾雅算是橫在父母婚姻里的刺。她出生之后,父親不是沒考慮過回歸家庭,但還是過于真誠地屈服了內心的聲音。好在他們都是有個性且理智的人,最終和平地分手。
后面的幾頁被人為地撕掉了,從殘存的邊角能依稀看出是考古繪圖。也許父親不希望這些資料被人看到?艾格妮斯猶疑地繼續翻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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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各位觀眾老爺,最近比較有事,沒有能及時更新。但是這次我有寫蠻多的,明天繼續發出來,估計這段時間都能隔天就更。(真的對不起這次拖了很久)
之前有個讀者說我的這個故事寫的不夠肉欲,我鎮定思痛反思了很久,真的很對不起,我會繼續加油的。如何能寫有美感的肉,這個我要慢慢摸索一下。。。。。
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多更點兒劇情,以劇情來彌補肉傷吧。。。。。。
皇帝的故事有點兒長,所以我分開上傳了,明天繼續!!!
真的謝謝每個收藏的讀者,感恩大家的鼓勵和評論(鞠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