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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別時,艾格妮斯被兩個特工夾在車子中間,皇后對著這輛即將前往美景宮的汽車揮手:“小姑娘,晚上好好干活。”
(她完全沒意識到前方是惡魔撒旦,而她的家人卻迫不及待地把她往地獄深淵里推了一把。)
2.
一個男人坐在皮革扶手椅上,背對著懸掛厚重天鵝絨簾布的窗戶,黃昏的光影順著窗簾縫隙投射到昏暗的房間和胡桃木地板,也灑在他后背上。
五個女郎正環繞在他身邊演奏豎琴。他那雙罕見的紫色雙眼微閉著,修長的手指微微跟隨著節奏敲打著椅子扶手,這雙手天生適合彈琴或者寫詩,但由于多年握槍和格斗而磨下些粗糲的繭。他銀金色的短發在黑暗中閃著微光,面孔如天神一般俊美,但表情卻在晨昏陰影里難以分辨,像只蟄伏在赤地雨林里的巨蟒,隨時把獵物撕裂。
艾格妮斯在汽車中被顛簸得頭腦昏沉,面前這樣優雅安靜的盧西安會是政變的發動者,至全家于死地的人?她甚至差點像往常一樣熱切地喊他。音樂極其細微地卡頓了一下,那些演奏女郎們快速地交換著目光,隨即又繼續演奏。男人卻突然揮手。
他睜開眼睛,紫色的眼眸里不夾雜任何一絲情緒,仿佛沒看到艾格妮斯。“今天就到這兒”。女郎們紛紛退走,平時很受親王寵愛的最漂亮女孩甚至挑釁地看了一眼艾格妮斯。
空氣異常安靜沉悶,只有窗外的野貓在窗外交配,不合時宜地發出旖旎叫聲,氣氛變得曖昧又尷尬。艾格妮斯還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皇兄...嗯...求求你還是放過大家吧....我到底是一家人....”
盧西安爆發出一陣笑聲,打斷了她支支吾吾的陳述,好像聽到一個有趣的笑話。“你們霍華德家族是遺傳性愚蠢嗎?”他起身,從桌上拿起一份信件,扔來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
“本人自此聲明,放棄對艾格妮斯霍華德的監護權,自此轉交給盧西安辰曦。并同意盧西安與艾格妮斯之間的任何關系。
簽署人:艾德溫霍華德”
“那位尊貴的皇帝陛下,這次又用同樣的方式,把唯一的獨生女送給了我。”
父親的筆跡優美而確鑿,語氣更是平淡得如農夫賤賣牲口。“那你們到底想怎么樣?”,艾格妮斯眼前一黑,她自以為是地來化解糾紛,結果早被當做戰利品給貢獻出去了。
“反正我現在是階下囚和人質,那隨便皇兄處置了。”她一激動就容易流眼淚,曾被家庭教師嘲弄是她一生的眼淚能匯聚成汪洋大海。她低下頭,綠色大眼睛里不自覺地流出淚水,滴在地毯上,瞬間沒了蹤影。
沒想到,盧西安把她拉到自己懷里,坐在他腿上,用一只手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一種熟悉的的木調古龍水裹挾著艾格妮斯。
她的脖頸卻被男人的另一只手重重扯起,強迫對視他的眼睛。艾格妮斯說不出話來,喉嚨喑啞,下意識地咬住紅唇。
盧西安盯著她,順著看向她那因緊張而起伏的胸脯,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寶貝,每次看到你無助的樣子,我只想狠狠地干你”。他的清俊的面孔和紳士的氣質與粗俗言語非常違和,但他的眼神表明他的想法和妓院嫖客別無二致。
艾格妮斯想立馬起身,結果被強壯的臂膀壓制,動彈不得。她突然想起盧西安以前養過一只很壞的貓咪,每次把老鼠玩到精疲力竭才一點點宰殺。
“你放手,如果你不同意父親的決定,那你就放我走。”
盧西安瞇著蟒蛇一般的雙眼:“真是一點覺悟都沒有,我從不拒絕到手的禮物。”他的手指深入她的裙底,細長而帶有冷意的指尖劃過她的雙腿,直到大腿根部,挑撥著她的神經。
那雙手玩味般地挑撥著她的花蒂,艾格妮絲臉頰變得通紅,呼吸局促,她在德奧皇宮里接受最嚴格的淑女教育,連裸體都不曾見過。
盧西安得寸進尺地滑進她的絲質底褲,摸到她稀疏的毛發和緊窄的甬道。幾滴濕滑的溫熱液體順流而下“這么快你就濕了”。
艾格妮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簡直丟死人了。她眼淚迷蒙地抬起頭,雙眼迷離,努力夾緊雙腿,“我...不知道這是怎么會事兒...”
“看來我們小寶貝真是什么都不懂,不知道她是不是要像學代數那樣要一遍遍地練習。”
鋪墊了半天,終于可以開始無節操的肉part,作為初次寫文,尤其是肉文的小白,感覺節操已經碎滿地了。自己重讀都感到無比羞恥啊!!!不過反正也沒人看,我就當練筆~\(≧▽≦)/~啦啦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