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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哈利簡直要跳起來了，“才沒有！”

“你的反應讓我確認了我的猜測”，盧修斯賊兮兮地笑起來，“哇哦——”

“你不要亂說啊，”哈利警告式地瞪他，“我才沒有——”

“真的嗎？”盧修斯的笑容更燦爛了，“你知道，我是個資深的食死徒，從我一畢業就開始追隨主人了，我知道主人非常多的事，要不要我幫助呢？”

“額——”哈利遲疑了一下，看到盧修斯笑得更燦爛的表情，才發現不對，“不對，你詐我！”

“真沒有想到，”盧修斯造作地皺起了眉，一派憂心忡忡的樣子，“你居然真的在追求主人，真是，嘖嘖，哎。”

哈利的手已經摸向了自己的魔杖，準備來個一忘皆空了。

盧修斯的視線也瞟到了這一點，他連忙接上了剛剛的話：“不過，說真的，我對主人感情史的了解，在食死徒里若自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我父親是主人的學長，一畢業就跟隨在他身邊，父親死后我也一直跟在主人身邊，深受主人信任。你真的可以指望我的幫助哦，哈利。”

哈利的手在魔杖上摩挲了一會，最終咽下了已經到喉嚨邊的一忘皆空。他揮了揮魔杖，布下了一個靜音咒，警告性地對盧修斯說：“給一點干貨，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居然詐我的事實。”

盧修斯聳聳肩，非常沒有形象地靠到了墻邊上：“其實你不用這樣小心。我覺得，如果主人真的可能會愛上一個人，那就是你了。”

哈利的瞳孔略帶受驚地放大，他幾乎被盧修斯那么高的評價給嚇到了。

盧修斯卻沒有管哈利對他的話的驚訝，而是自顧自地繼續問：“你知道鄧布利多對主人的評價嗎？”

哈利皺起了眉，鄧布利多教授評價過黑魔王很多地方，但最主要的、被提過無數遍的——他也學著盧修斯的樣子，靠到了墻上，說：“鄧布利多教授說，黑魔王不懂得愛。”這也是他心中濃重的陰影所在。鄧布利多教授看人那么準，而他對黑魔王研究得那么深，要是他說的是真的……

他又浮想起那關切的緋紅眼眸，那親昵的相互接觸，那隱晦的細致關心……

怎么能說那些都是錯覺呢……

“鄧布利多看人的確很準，”盧修斯說，“我父親說，黑魔王在霍格沃茨從未談過戀愛，總是彬彬有禮地拒絕所有的男生和女生，他追求的一直是力量、權力，還有永生。而當他成為黑魔王后，他對這個更提不起興趣了。你知道貝拉特里克斯那么瘋狂地追求他，他也沒有動心。”

盧修斯撇撇嘴，略帶刻薄地點評說：“我真懷疑貝拉怎么堅持得下去？她被主人拒絕了那么久，但是哪怕她嫁了人，也依然瘋狂癡迷著主人。但主人……主人也許稱得上信任她，但絕對沒有一點愛意。”

貝拉特里克斯……小天狼星的堂姐，萊斯特蘭奇夫人，哪怕被阿茲卡班折磨了那么久，都能窺見她以前的美麗。布萊克一家確實都是絕頂的美人，小天狼星、納西莎，都是霍格沃茨校花校草級的人物。哈利與她接觸得不多，但那些短暫的接觸中，哈利能明顯感覺到，貝拉對哈利莫名其妙獲得黑魔王的親近與信賴，究竟有多么嫉妒、多么不甘。

“他有這樣的魅力。”哈利說，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那歸來宴會上，高居寶座的王者，光芒四射，魅力全開，宛若黑洞一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想要臣服。

“是的，主人的魅力……”盧修斯笑了笑，說，“真的是無可抵擋，吸引了無數男男女女啊。但主人永遠那么無情，那么高高在上。”

“如果說主人有愛過什么，那么他最愛的絕對是自己，其次是納吉尼，再沒有其他了。”

沉默了一會兒，盧修斯繼續說：“然后你出現了，哈利。你幾乎顛覆了我們所有對主人的了解。我們從未見過——也從來不敢想象——主人會這樣把一個人捧在手心，視若珍寶，為你而歡喜，而你而發怒，嚴厲地警告我們不許傷害你。”

哈利不安地動了動身子。

“我們不是瞎子，大部分食死徒都出身自斯萊特林，”盧修斯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知道我之前直接向你求證的謠言，在我們之間流傳的有各種各樣荒謬的猜想，你是黑魔王的私生子和你們在談戀愛幾乎是最靠譜的兩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