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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王文斌無賴地壓到他身上,將他身體按嚴實了,才說:“我還沒做夠。”
“你怎么不去死!”陸七狠狠地捶了床一拳,王文斌笑著又壓了一遍。
陸七全身疲憊,無力地小幅度地趴在床上喘氣,王文斌親了親他的臉問:“以后誰壓誰?”
“陰險。”
“不說是嗎?”王文斌又動了起來。
馬丹!王文斌就是一頭禽獸,陸七掙扎了又掙扎,卻一點都逃不掉。
“你做完了沒有?”陸七有氣無力,再大的怒氣也發(fā)不出來,只能無力地瞪著他。
王文斌又問:“以后只準我壓你?”
“―,有本事你下輩子別被我逮住,否則我壓死你。”
“我樂意之至。”王文斌身心愉悅,身體通透氣爽,最后一次極盡溫柔地讓陸七再不敢起壓他的心思了。
不過他貪一時的爽,卻被禁了一個月的欲。
陸七搬去跟江子墨他們住在了一起,整整住了一個月都不回來。王文斌找上門,他也是陰陽怪氣的趕他走。
王文斌沒辦法只能去求江子墨,江子墨好整以暇地看了會他,然后說:“聽說陸七跑過來是因為怕了你了。”陸七搬來的那天是扶著腰進來的,他進來后也不坐就一直站著,嘴上一直噼里啪啦地損王文斌,好半響都沒停下來。
江子墨和季懷對視了一眼,覺得這絕對是因為王文斌太禽獸了,陸七是被做怕了才逃出來的。
王文斌尷尬地笑了笑,這話要是臉皮厚一點的人就全當夸獎來聽了,可是他王文斌在江子墨面前就是厚不起來臉皮。畢竟王文斌以前在少管所里是什么樣,江子墨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老大,換做是你,季懷要是想來壓你,你會怎么做?”
江子墨眼睛一瞇,立馬說:“不可能。”
王文斌聽江子墨這么說反而不信了,怎么就陸七天天惦記著他后面那一朵花,而季懷卻一點想法都沒有。“大家都是男人,起這點心思也正常啊。”
“他沒這個膽子。”江子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