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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祈眼里一片冷然,幸虧是他剛巧趕到,南宮玉兒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就連他也猜不透,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南宮玉兒徹底的和素素隔絕開來,讓她沒有機會單獨接近!
殷素挑眉,見南宮玉兒滿臉憋屈,卻也無心去為她化解尷尬,倒是感謝楚天祈的到來,替她解決了一件事情,她確實沒有心思陪南宮玉兒逛院子,有那點兒時間,還不如多看看這個新得的丫鬟!
她可是越看沁兒越滿意!
楚天祈剛坐下沒多久,秦伯便匆匆的從外面趕來,身后一大堆的王府家丁,手中各自拿著一些東西,在大廳外候命,秦伯獨自進了大廳,躬身行禮,“王爺吩咐的事情,老奴都辦妥了,您看這些東西……放在哪里比較好?”
秦伯送東西?
單單是這個消息就讓殷素瞬間警惕起來,想起那張大床,可是讓她硬生生的吃了一個憋,這個九王爺當真是說到做到,即便是受傷躺在床上養(yǎng)病期間,也照樣命令他的那些屬下,她每購置一張床回來,就毀掉一張,那些床的殘骸已經(jīng)堆滿了她這新居的廚房。
可憐了她一大把一大把白花花的銀子,誰知她去找楚天祈討說法,得到的卻是他讓人送上的幾箱金燦燦的黃金,說是補償她的損失,并且以極其欠揍的姿態(tài)表示,要是不夠,他的庫房里還有!要多少,有多少!
當時就氣得她說不出話來,只有心里暗自低咒這個財大氣粗的九王爺,深知以楚天祈的個性,當真會將她所有購置的床都拆掉,雖然到頭來都是用的他的銀子,她也嫌麻煩不是!
一場關(guān)于床的風波,到最后被是楚天祈得了便宜!
不過,她得到的也不少,至少搬走他那幾箱黃金的時候,她可沒手軟,既然他要補償,她何必不接受?
現(xiàn)在那想黃金還在她臥房的隔壁放著呢!
此刻聽到秦伯又送東西,殷素的利眼直直的掃向秦伯,在楚天祈開口之前問道,“什么東西?”
秦伯微怔,看了一眼九王爺,王爺要搬到四小姐這里來,恐怕也是他一個人的想法,就是不知道四小姐……秦伯的余光注意著四小姐的表情,顯然是上一次送床的事情讓四小姐心有余悸,這一次,他也禁不住在心里忐忑,要是四小姐不讓放……又該怎么辦?
楚天祈眼里閃過一抹狡黠,擺手示意秦伯下去,自己對殷素解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東西!”
只是,楚天祈的反應(yīng)越是想掩飾,殷素心里的好奇與怪異感覺就來的越強烈,快速的起身,敏捷的動作成功的在秦伯走出大廳之前截住他的去路,回頭看著也跟著起身的楚天祈,“既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東西,天祈你應(yīng)該也不會介意我看看吧!”
最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東西,不然……眸光一凜,要是再是什么類似床的東西,這一次,她要親自給毀了,看他楚天祈會怎么辦!
秦伯臉色一僵,早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殷素的動作,只有求救似的看著楚天祈,而楚天祈只是滿臉的笑意,好似沒有什么大礙一般。
殷素的目光一一掃過各自拿著東西的王府家丁,每一個手中的東西都用包裹裝著,殷素不由得皺眉,什么這么神神秘秘的?
上前,在一個家丁的面前停下,拿過包裹,打開,當看到里面男人的錦袍的時候,心里不由得一怔,這錦袍她認得,上面繡著的金色暗線,她一眼都看得出來,是楚天祈的東西!
打開第二個包裹,一襲白色呈現(xiàn)在她的眼前,殷素的臉色不由得僵了僵,這……這個男人怎么連晚上穿的衣服也拿來了!
精明的她腦中一轉(zhuǎn),一個猜想逐漸跳進她的腦海,他該不會是要……匆忙的檢查了其他幾個包裹,全部都是楚天祈平日里用得到的東西,回頭看向一臉怡然自得喝著茶的楚天祈,眼里帶著幾分詢問,“九王爺可不可以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楚天祈對上她的視線,云淡風輕的放下茶杯,“就如你看到的那樣!這些都是本王的東西,這下你都看了,也該安心了,秦伯……”
說完,正要讓秦伯往殷素的房間里送,卻再一次被殷素眼疾手快的打斷。
“慢著!這些東西拿到我這里有什么用?”殷素卻不容許他這樣蒙混過關(guān),知道了他的意圖,就更加不能松懈了,銳利的目光直視著楚天祈,兩人此刻臉上的表情卻是天差地別,一個緊張防備,一個云淡風輕,一比較,情況更顯詭異。
這讓靳浩軒是大飽了眼福,興致高昂的看著兩人,他也很想知道,這九王爺好似將他的家當都搬到了這里,這心里到底意欲為何?
楚天祈悠閑自得的放下茶杯,朝殷素走近,挑了挑眉,“真想讓我在大家面前說?”
殷素倏然一怔,方才記起南宮玉兒和靳浩軒的存在,看靳浩軒的模樣,已經(jīng)伸長了脖子,好似要聽得更真切一般,倒是南宮玉兒自始至終都低垂著頭,無法看清她的表情,只是,敏銳的殷素卻察覺到,她放在雙膝上的手緊握著手絹兒,隱隱有幾分顫抖,好似在隱忍著什么。
隱忍?她是被楚天祈嚇的,還是另有原因?
斂了斂眉,殷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沁兒,將秦伯送來的這些東西拿到偏殿去,好好保管!”暫時先打發(fā)掉這些來客再說,她可沒有興趣演戲給人看!
“是,小姐。”沁兒領(lǐng)命下去,帶著九王府的一干家丁前往偏殿,楚天祈也不阻止,心里劃過一抹堅定,既然她不想住在他的九王府,他就隨她一起搬出來,這個小女人有張良計,他楚天祈也有過墻梯,誰略勝一籌,不到最后,難見分曉,總之,這場較量中,他可以順著她,不過遇到原則性的問題,他必須得主導一切。
想到前幾日簽下的那個情人契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要應(yīng)對也不是沒有辦法,而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一個很好的計策!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情人契約到底能持續(xù)多久!
眼里劃過一抹詭譎,這細微的神色落在殷素眼里,整個人頓時警覺起來,直覺告訴她,自己剛才的猜想已經(jīng)八九不離十了!
“靳浩軒,你家的商號就這么空閑嗎?”楚天祈神色嚴肅,隱約中已經(jīng)開始在趕人,冷冷的語氣讓靳浩軒一怔,原本看好戲的心里頓時劃過一抹失落,看來這個九王爺是想要和四小姐單獨相處了,沁兒他已經(jīng)送到了,他這個超級大燈泡也該閃開了。
“天祈,我這就告辭,這就告辭!”靳浩軒拱了拱手,在經(jīng)過殷素的時候,看著她的眼里閃過一抹戲謔,但是僅僅是片刻的時間,想到他們?nèi)缃竦年P(guān)系,那笑容又瞬間斂去。
笑話!如今殷素是他的主子,雖然現(xiàn)在她還不知道,不過遲早也有知道的一天,要是自己得罪了這個女人,指不定以后還會受到這樣的對待,那一整天的大笑已經(jīng)讓他談笑色變了,哪里敢再造次!
不過,想到此刻在大廳里另外一個人,靳浩軒走出大廳的時候,又回頭望了一眼,若有所思。
等到靳浩軒離開,楚天祈的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南宮玉兒,心里浮出一抹諷刺,她的定力倒是不錯,還坐在這里不走么?
她以為有他在,她能夠耍出什么花樣么?
看來上次在酒樓里對她的警告,她是一點兒都沒有聽進去呵!
眼里閃過一道歷光,如果沒有記住的話,他不介意再次提醒她!
“南宮小姐……”目光一凜,冷意驟升,那帶著刺的目光讓南宮玉兒如坐針氈,但是臉上卻依然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笑容。
“玉兒記起還有事情,四小姐,玉兒下次再來拜訪,玉兒告辭!”南宮玉兒戰(zhàn)戰(zhàn)兢兢,對于楚天祈,她想要接近,但是卻對他同樣有著強烈的畏懼,這個男人,溫柔起來的時候,可以將人溺斃,而兇狠起來的時候,卻讓人仿佛掉入地獄。
但是,即便是這樣,卻依然對她有著強烈的吸引力,和兩年前一模一樣!
殷素淡淡的點頭,看她眼里的慌亂神色,此刻她更加確定,這個南宮玉兒對楚天祈的害怕來得有些不尋常!
南宮玉兒轉(zhuǎn)身離開,但是還沒有走出大廳,便聽到楚天祈冷如寒冰的聲音再次在身后響起,讓她身體不由得一窒。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最好是不再有下次。”楚天祈淺抿著茶,那帶著警告的語氣讓人的心跟著一緊,好似如果下次再看到她來這里的話,就會怎么樣一般。
南宮玉兒斂下的眼里,閃過一抹嫉恨的光芒,他就這么寶貝著殷素嗎?
不想讓她靠近?到底是害怕她對她不利,還是害怕殷素知道兩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