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他想到了臨走前壇主的囑咐,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先與這倆小娃娃交涉一番,先試探試探她二人的底細,再動手。
于是這老者伸手摘下頭頂掩飾用的草帽,上前幾步,拉近了些距離,這才緩緩沙啞道:“我家主人見二位年紀輕輕,便已然修為過人。心生好感,愿與二位一見。只是不知二位賞臉否?”
白芷落悄悄捉住江卿晚的手,帶著她向后微退一步,使自己腳后跟正好踩在那顆小草上,同時不動聲色道:“還有這等事?只是我覺著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看幾位鬼鬼祟祟的怪模樣,估計幾位的主子也不是什么正直的角色。這約,我們不赴。還請幾位轉(zhuǎn)告那位藏在暗中的人,別打我們的主意,否則會叫他后悔。”
這老者何等修為?平日里高高在上慣了,本來這次被派出來聽一個小輩指揮,就老大不情愿,此時又聽白芷落左一個“主子”,右一個”奴才“的,心中氣惱至極,恨不得沖上去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娃撕碎了祭他新得來的爪形法寶。
站在他身后的一個身材矮胖,五官粗糙的女子知道這老者是個暴躁性質(zhì),于是趕緊傳音提醒道:“大人切莫沖動行事。可千萬要記得,冷壇主先前囑托的話。”
老者皺眉,不耐煩傳音回道:“冷……冷壇主說了什么我自然明白得緊,無需你在這里給我啰嗦。不就是‘要活的,切切不要傷及這兩人性命’嗎?我看,不過是他那活菩薩心腸又發(fā)作了罷了。”
白芷落只見這老者再前一步,正欲呵斥他退后,卻見著老者面上浮現(xiàn)出一抹詭異的笑來:“既然二位執(zhí)意如此,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氣了。”
同時長袖一揮,一道銀灰色流光便從他袖口飛出,在半空中化為一只巨大的,煞氣逼人的鋼爪,帶著股妖風,直直朝江卿晚與白芷落二人飛撲而來。
盡管早就做好了提防這老者突然襲擊的準備,可是眼見著那只巨大的鋼爪向江卿晚面門抓去,白芷落感覺自己的心還是漏跳了一拍。
她緊緊捉住江卿晚的手,心中飛快念訣,“天為基,地為極,天地顛倒,乾坤……”
這鋼爪性屬極寒,又是新打造好的,本身還帶著一股新兵刃的煞氣,本身就對人的心神有一定震懾的效果,再加之白芷落此時有一大半心思還放在江卿晚身上,于是一時著急,居然死活想不起來這口訣最后幾個字的內(nèi)容了。
“乾坤……”
眼瞧著她們腳底下那閃爍著妖異紅光的陣法在遲遲得不到后續(xù)口令的情況下,竟是開始緩緩抖動了起來,眼見著便要破碎開來,重新變回一株小草。而那老者來勢洶洶的爪形兵刃也幾乎到了兩人面前。
江卿晚自然也看出來白芷落這里出了岔子,不過她知道催促也沒有任何用處,而且她相信白芷落的本事,于是她迅速解開自行設下的修為封印,祭出長劍,迎上老者手中鋼爪。
白芷落看著她因為自己一時腦子短路,記不起本該輕易想起的口訣,而不得不被迫對上遠遠超過她修為層次的攻擊,心中更加焦急。
于是她決定按照這迷沼中口訣的一貫規(guī)律,與老天賭上一賭,她不相信自己的氣運,但是她相信江卿晚的。
江卿晚絕對不該在這種荒蕪泥濘的地方丟掉性命,也絕對不會丟在這種看起來就是炮灰反派的老者手底下。
她不再思考,而是直接飛快在心中念道:“乾坤歸逆,日月星極。”
不過眨眼間,地面上妖光大作,一朵碩大的血紅色蓮花憑空出現(xiàn),隨即蓮瓣收攏,直接將站在陣法中心處的江,白二人吞下,轉(zhuǎn)瞬間,再次消失不見。
地上那顆小草卻是在血紅色妖蓮卷著二人離開之后,“噗”地一聲,化為粉末,融進了一片泥濘之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者一爪鉤空,其勢未散,竟是直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溝壑。
爛泥草根向兩旁翻滾而起,一股極其腐臭難聞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老者連著吐了幾句不堪入耳的咒罵字言,隨即回頭去看城門口處聚集的那些估摸著已經(jīng)察覺到這邊的不對勁的修士。在發(fā)現(xiàn)似乎有城衛(wèi)隊的人往這邊走的時候,這老者再次怒罵一聲,領著手下一頭鉆進了那一片灰蒙蒙的霧氣之中。
他在心中咒罵著白芷落與江卿晚的好運氣,居然正好站在了白骨草之上。這“白骨草”乃是無盡迷沼中比較常見的一種傳送門。觸發(fā)方式也簡單的緊:只要站在草葉上超過一定時間,便會自動傳送到附近一定范圍內(nèi)的下一株白骨草上,傳送范圍隨草齡而變。
傳送結(jié)束后,此草湮滅。九日后,方可重新生長而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