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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想摸女人,怎么不回家摸你媽?”
韋默默怒道極點,這大概是生平第一次,如此沒形象的丟棄自己所為的素質的行為了。可是,這個時候,她管得了什么素質?她恨不得像潑婦那樣的撲上去,一通亂打亂踢。現在她還沒動手,說明她的素質已經是好到極點了。
“你誰摸你了?”
色狼男人結結巴巴的反駁,眼神飄忽,心虛的樣子此刻暴露無遺。
“沒摸?哼!”韋默默看了看斜過頭頂的監視器,她站的地方,正是那監視器可錄下的范圍。“有沒有摸,這個可以作證。還有在場的人。人證物證俱在,你想狡辯也難了。”
“你你”
那男子一個勁兒的你你的說不出話來,隨后似乎硬著膽子,添了點兒底氣,“我我摸了你又怎樣?”
韋默默驚訝的挑眉,眼底的冷意更濃,唇角微扯,“你這個橫的樣子,不會要告訴我,你爸是李剛吧!”
“噗”
“哈哈”
車廂內的乘客立刻被韋默默如此的應對給逗笑了,在欣賞這個美麗女孩子的勇敢同時,也喜歡上她的幽默。而從剛才開始,已經有人用手機錄下了這一幕了。
男人窘的更是難看,猥瑣的眼神望向窗外,希望趕緊到站下車。
“就算你爸是李剛,也救不了你了。摸女人摸到了女警身上,你還真夠膽兒了。”韋默默如此說著,冷冷勾起唇角,“師傅,麻煩將車直接開到最近的派出所。還有,耽誤各位一些時間,不好意思。”
“什什么?”男人見此,更是慌亂不已,沒想到韋默默竟然是女警。“停車,停車,我要下車。”
那司機大叔也是大嗓門一個,“下什么車?沒到站呢?”
韋默默冷笑,這樣冒充一下女警,就夠嚇破這個色狼的膽兒了。
“哼!至于嗎?”
車內一男子這時突然來了這么一句,所有人都愣住了。
韋默默順著聲音望過去,一個年輕的男子,穿著有些非主流的樣子,目光直視韋默默。
“至于嗎?”韋默默冷哼,“那我問你,今天要是你媽被一個陌生男人占便宜摸大腿,你還能這么輕松的說一句,‘至于嗎’?你媽要是不打你個全身殘廢,那你就要懷疑一下你的身世了。”
那年輕男子一愣,似乎有些沒有反映過來韋默默的意思。但,車內的人,卻漸漸明白開來。而小青年也剛反應過來,所有人那嘲諷的笑容望著他,讓他惱羞成怒,卻也不敢怎樣。
“下車!”
正到了一站,那司機也沒有阻止,打開車門的同時,那色狼男人和小年輕迅速下車,也有幾個到站的出了去。
“小姑娘,不能讓那個男人跑了,抓著他,好好判幾年。”
車上有人冒不平,就要下去抓那人。
“不用麻煩了,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再者,我也不是什么女警,我只是嚇唬嚇唬那人而已。”
韋默默不好意思的解釋,但是車上的人卻為她機警有趣的反應而欣賞不已。甚至已經討論起來,公交車上碰到色狼該如何反應防衛了。
車終到站,韋默默下車之后,卻并不知道,她智斗色狼的這一段已經開始風靡網絡了。
晚上,林牧深回來,她并沒有告訴他此事。一來,她覺得這件事已經過去,也不是太大的事情,她自己已經為自己出了口氣。二來,她更是怕林牧深太過生氣,將此事兒追到底,那就有些小題大做了。
可是,她想瞞都瞞不了了。
上午去雜志社,還風平浪靜,她還惦記著小冬怎樣了。可是她竟然請假沒來。想來,事情應該搞定了。之后,她投入工作中,等著要找個時間給小冬打電話滿足下好奇心。
可是,現在的網絡就是個極度快速的東西。一天的時間,韋默默已經成為了網絡紅人,各種知情的人不知情的人都開始爆料了,最后,她躲在雜志社不敢出門了。而雜志社一天之內接到的電話幾乎要打爆了。更可怕的是,她的手機號碼都有人被曝出,害她只能關機。
現在,韋默默結結實實的體驗了一把名人的感覺了,太可怕了!
而此刻,她更應該害怕的是另有其人。不知道林牧深知道此事之后,會是什么反應呢?
林牧深的反應當然是
“碰!”
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讓韋默默的小心肝兒顫抖不已,忍不住瑟縮著,想要找個洞鉆進去。
“韋默默,很有膽子嘛!反應機敏,幽默智斗色狼,美麗與智慧集一身……形容詞兒真多啊!”林牧深冷冷的眼神射向不敢面對他的小女人,瞧她那把自己蜷起來,只露出兩只無辜的大眼睛閃爍著,像只幼獸需要安撫的可憐樣子,他就一肚子的氣都出不來了。
心中無奈嘆息,面上卻還是強硬著臉色。
“昨天為什么不告訴我?”
他自己今天都不知道,只是每天例行晚上搜索新聞的時候,竟然不經意的看到了她的樣子,點進去一看,才發現這信息。直氣的不行的林牧深打了電話過去,竟然還關機。等他打到雜志社,雜志社竟然當他是什么好奇的人給糊弄的掛掉了。
想也知道,這個小女人現在可是麻煩大了去了。立刻趕回家,果然看到她已經躲到了家里,甚至還像無事兒人一樣,津津有味的在網上看著自己的那段視頻。
林牧深差點沒被她這樣心寬的反應給氣炸了。
“我我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呵呵”她低低的想要笑笑,化解一下氣氛,卻不像又被他冷眼一瞥,笑容立刻收回。
“那什么才是大事兒呢?”嘲諷的反問,讓韋默默隨著他的上揚的聲音,心也提的高高的。
“就中菲開打,是大事兒吧?”很顯然,她的幽默林牧深再次不欣賞。她索性也不心虛了,任性的說著:“哎呀,這又不是我愿意的。難道我愿意被色狼摸,還是我應該沉默讓他占便宜?”
她也是很無辜的好不好?
得,這一任性加變相苦肉計的招數總是會見效的。
看著她一副委屈的樣子,林牧深心口不禁軟了下來,黑眸閃過心疼和愧疚,就到她身邊,伸手要將她攬入懷中,卻被她推著攮著,也一副小別扭的樣子。
“好了,別生氣了。”她還是敵不過他的力氣,被抱入懷中。
“我哪敢啊?您林大市長不生氣我就謝天謝地了。”韋默默癟嘴,嘲諷的說著,小臉兒上還是別扭,扭過頭去不看他。
“我生氣是因為你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林牧深無奈的抿唇笑了笑,親親她的額角,“你還不知道我氣什么嗎?就會這樣任性的對付我。”
韋默默眼角泄露一絲笑意,嘴上卻還是不依不饒,“是你先兇我的。我都那么可憐了,你還不安慰我。”
“怎么可憐了?”他笑問道,知道這小女人不任性了。
“我可憐透了。你不知道,今天……”
韋默默細數著自己今天的慘狀,而林牧深則耐心的聽著,黑眸深情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