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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徽想不出其他形容的話語,堪堪這樣想著,肉棒又脹大了幾分。
小孔開始吐出一些清液,翕張著,像是在邀請人去用指尖揉刮。這也正是詹尹宣想要做的,她用小指指尖去勾小孔,卡在那里,顫抖起來。
“嗯——”祁徽按捺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考慮到這樣沒有潤滑的直接磨蹭可能會弄疼這根嬌氣寶寶,詹尹宣松開祁徽的腺體,將手抬到嘴邊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盡數抹在硬漲到極點的肉棒上。她很有技巧地握住這根東西,順著它捋著,到冠頭時還會旋動兩叁圈照顧敏感的冠狀溝。
祁徽爽得頭皮發麻,下半身的肌肉繃緊著,不肯松弛。
詹尹宣有時會帶著她的包皮,用包皮去推冠頭,這個時候會更用力一些,也更爽一點。但更多時候還是旋轉著圈動,很輕,急得祁徽想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給自己擼。
這樣時快時慢,時輕時重的老練手法叫祁徽又愛又恨,她只想像貓咪一樣癱軟了身子趴在課桌上,任由詹尹宣對自己上下其手??捎峙虑芭磐瑢W發覺后面的動靜,更不必提在黑板上奮筆疾書的數學老師。
兩只手同時在自己腺體上運作所引發的快感遠比單手強烈,冠頭被持續刺激著,時常被扣弄頂端的小口仿佛在催促它射出些什么東西。柱身也一直被撫慰著,速度和力度都逐步提上去,到達了祁徽能承受的臨界點。
她知道自己發出的喘息聲有多么明顯,哪怕捂住嘴也無法阻止這些氣音在空氣里傳播。她要去了!祁徽難耐地挺腰,詹尹宣卻無情地停手了,甚至用掌心抵在冠頭上不讓她射。
祁徽快要急哭了,淚花在她眼眶里打轉,楚楚可憐地望著詹尹宣希冀她放過自己給個痛快。詹尹宣毫無惜香憐玉之情,殘忍地推開了祁徽的腦袋,在心里倒數十個數。
飽脹到極致的腺體隱隱在手中有些縮小,十秒鐘過去了,兩手同時回到作業現場,一手繞著冠狀溝瘋狂打轉,另一手發狠地前后抽動著柱身。
急促的呼吸聲在無聲的課堂里分外突出,奇怪的是沒人看向祁徽這里。她的肚皮因為吸氣呼氣而一漲一漲的,寬大的校服都無法遮住。
“砰!”詹尹宣突然重重地踢了一腳抽屜,制造出一聲巨響,寫題的學生以及在講臺上打瞌睡的老師都被嚇到了,全都往角落里看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詹尹宣甚至加快了速度。祁徽被盯得大腦一片空白,精關一松,放肆地射了出去。
詹尹宣早就調整好了握著的角度,一股股白濁的液體被射入了課桌抽屜里,將書脊弄得一塌糊涂。
祁徽軟了身子,放松地朝后仰去,撞在了柔軟的事物上。
“你干嘛!”
身后傳來責怪聲,祁徽驀然睜眼,意識到自己貌似拱了詹尹宣一下。她轉過身子想向人道歉,卻
感到小腹上濕濕的,有點奇怪,于是掀開被子,借著閱讀燈檢查—幾灘淡乳白色的濁液掛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有些懵,呆愣又滑稽地問:“我遺精了?”
詹尹宣洋洋得意地笑道:“很可惜,是被我弄射的?!?
“所以我做的春夢是真的?”祁徽還沒反應過來,剛起床時一片漿糊似的腦袋叫她無法仔細思考。
“什么春夢?”
“你突然出現高中在課室里,摸我的——”祁徽下意識答道,剛講了一個開頭就分辨出了夢境和現實,漲紅了臉尷尬地止住了話頭。
詹尹宣自然不依不饒,逮住她:“你接著說完!”
“就是春夢嘛!有什么好說的!”祁徽不肯,爬出被子去抽紙巾擦拭。
她伸向床頭柜的手臂被人卡住了,詹尹宣連鎖喉的技巧都用上了,威脅道:“你說不說,不說我就不給你紙巾了?!?
“我說我說,”祁徽被鉗制得有點痛,報復性地輕咬了一口眼前的玉手,“我夢到高中的課室了,我不是沒有同桌嗎?你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同桌的位置上,從短褲褲口那里伸進來摸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