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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了,”祁徽的思緒被打斷了,她該說的要緊事也說完了,余下的不過是些細細碎碎的東西,沒有必要講下去。詹尹宣的小心愛撫使她舒服得想要放聲呻吟,她眼珠子機靈一轉,啞聲道,“但她想要你親親。”
“嘖。”詹尹宣沒好氣地白了祁徽一樣,倒是真的低下頭將腦袋湊到祁徽跨間,微啟紅唇含住了洗得干干凈凈還殘留香皂味道的冠頭,用舌尖勾了勾小孔。
視覺上的刺激遠比器官上的感受猛烈,祁徽的腺體重重地跳了一下,不過沒有硬起來的跡象。
詹尹宣松了口,銀絲連著她的下唇與祁徽的冠頭,愈來愈長,直到斷掉,一半垂到她的下頜上,一半打在祁徽的腺體上。
兩人都知道已經到了不應期了,祁徽抽了幾張紙巾擦去詹尹宣沾到的口水,而后徑直用同樣的紙擦了一下自己腺體。
“干嘛,嫌棄我的口水?”詹尹宣不滿地問。
“我要穿衣服。”祁徽解釋著,在床上翻找著自己的衣物,她還記得要去買避孕藥物以及抑制劑。
“不用去買藥了,我有帶,你把我的提包拿過來。”詹尹宣使喚道。
她的提包放在行李架上,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什么。祁徽只好光著屁股費勁地將包搬到詹尹宣那頭的床頭柜上,在一旁候著。
詹尹宣很快便找到了抑制劑貼片,與她的膚色完全一致,如果祁徽不是眼睜睜地看著她貼上的過程,恐怕也難以覺察她正處于情熱期。不止是貼片,她還翻出了一板藥物,祁徽也很眼熟那是什么,曾經詹尹宣也吃過這一款避孕藥。
“這該不會還是以前那板藥吧?”祁徽忍不住問道,雖然她也知道不可能。
“怎么可能,哪有那么長的保質期。”果不其然被詹尹宣嗆了一句。
女人吞服了藥物,示意祁徽遞水給她。她仰起頭,后頸如優美的天鵝,祁徽不由得看癡了,愣愣地盯著不轉眼。
“別發呆,”詹尹宣抬手在祁徽眼前晃了晃,將一張紙拍在她的胸房上,“給你,來不來你自己看著辦。”
祁徽定睛看了看手里的門票,是詹尹宣所在的女團的公演,在西都劇場,日期是一周后。她下意識地問,“你這是偷跑出來的嗎?”
“我哪有那么不敬業!”詹尹宣好氣地扯弄著祁徽的嘴角,叫她的臉變形,顯得滑稽,逗她自己發樂,“這是我的短期休假好嗎。”
“好,好。”祁徽試圖掙脫女人對自己的臉的蹂躪,以失敗告終,迫不得已出下策,逼向了詹尹宣,主動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詹尹宣沒料想到這樣的變故,垂下手了一瞬,而后用力環住祁徽的后頸,不甘示弱地伸出靈舌侵入祁徽的地盤,刻意地舔著她的上顎,直到她發軟認輸地倒在自己肩側。
這個吻讓祁徽有些透不過氣來,她害臊地滾進被子里,將自己卷成一團,只可愛地露出腦袋,宣誓道:“我要睡覺了!”
“不行,你不許就這么睡了,我們還沒說完話呢,”詹尹宣見狀過來扯被子,要把祁徽拉出來,“你得把韓浚筱的事交代清楚才需睡。”
“我好困了,哎呀眼睛睜不開了。”
“眼睛睜不開了是吧?”
詹尹宣哼哼笑著,偷襲祁徽脖子上怕癢的地方,銀鈴般的笑聲在臥室里短暫回蕩,兩人打打鬧鬧地較量著,連綿不斷笑聲連成一串。
準備室play好像挺有趣的lt;( ̄︶ ̄)gt;
發胖的小祁同學太不上道了,應該先求復合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