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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中帶軟的冠頭在自己的體內橫沖直撞,詹尹宣被這突如其來沖力撞得有些失神,腿張得更開了。
要是祁徽能主動地挑弄一下我的陰蒂就好了。她這樣想著,手也是這樣動的,一點也不羞澀地牽來祁徽的一只手,蓋在自己下腹部處。
“摸摸我。”她難耐地拱著腰身,馬甲線清晰地像波浪一樣微顫,她若一塊上好的軟玉,是過去巫卜與上天溝通的載體,承載了善惡。
祁徽為她這云泥共存的美好肉體沉淪,挺動著腰身,享受腺體感受到的緊致溫暖,另一只手從墊著她腰下的姿勢抽出,將女人那對細條的長腿掛到肩上方便自己跪坐在床上使勁。
她曉得詹尹宣讓她將手放在她肚腹上的用意,這人從小到大關于怎么樣最享受這件事從不虧待自己,永遠知道如何強迫自己為她口,卻沒那么愿意反過來做這件事,更多是買來各種各樣的飛機杯像對待新鮮玩具一樣對待自己的身體。
她掩下眼底的黯淡,順著詹尹宣腹部上的馬甲線往上探去,輕揉那對不大但頗為柔軟的玉兔,而后空出一只手回到她的下半身,報復性質地稍微用了點力掐了一下粉紫小核。
“痛!”詹尹宣被這弄得一個激靈,整個人從飄飄然的狀態回到地面上,同樣報復性地伸手到兩人緊粘在一起的部位,找準空檔用力圈了一下在她身體里做壞的肉棒的根部,直教祁徽疼得軟了下來。
“幼稚。”祁徽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停了抽插,只將冠頭留在詹尹宣體內,低頭去檢查自己的腺體,吃痛地輕輕揉著被虐待的部位。
“是你先開始的。”詹尹宣意識到自己確實太大力了,忙起身去看祁徽怎么樣。肉棒因為她的動作掉了出去,詹尹宣一邊幫著祁徽撫摸著她的性器,臉湊上祁徽的面前,輕柔地舔舐著她盛滿水光的眼睛,“好些了么?”
“嗯。”祁徽沒好氣地咬了一下女人的胸前,接著留了好幾個齒痕與吸吮的痕跡在她凝脂點漆般的雪峰半山腰上。
騎在祁徽大腿上的Omega有些受不住她這樣,討饒地扶住祁徽的腺體,送到小穴口,再次喂入了自己的身體,用力一張一縮著蜜穴口,希望祁徽能感受到被吸吮的感覺。
的確有細微的吸吮感,但是沒有詹尹宣高潮時一抽一抽的陰道更舒服。祁徽停了嘴,決定放過身上的女人。
她向后跪躺著,卡住詹尹宣的胯部讓她這樣岔開大腿懸空在自己身上,要她將手撐在自己肩膀上而不是床上:“押在我的肩骨上,床撐著太軟了,明天你手腕會很痛的。”
插入詹尹宣的腺體如同疾風暴雨一樣瘋狂地攻入甬道的深處,祁徽迷戀著隱隱約約頂到宮口時小嘴別樣吮吸冠頭的甘爽。她無法將自己的視線從詹尹宣的下體處移開,黑色森林里的小核有種藏匿美感,被自己陰阜處的毛發襯托的粉白硬物突入Omega最美好的部位時的勝利感與快感使她有些發狂。
漲滿自己下身的硬物時隔四年又一次殺進了最深處,親吻著自己的生殖腔口,甚至經常探進去,觸碰著更深的部位。
詹尹宣有些受不住這樣極端的刺激,更快便泄了身子。腹部律動著,胸腔汞入她身體需要的大量氧氣,她的小核突突地輕顫著,使得祁徽不由自主地撫上去,甚至有種想要立刻退出她的身體,用唇齒吸舔那處的欲望。
但比起這件事,她更覺得被詹尹宣抽搐的軟肉裹得腰眼發軟。她也顧不上詹尹宣高潮的余韻,發狠地猛插了幾下,引得更多淫水沾滿了她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這些略顯黏稠的濕液糊得她大腿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