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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徽是在等我啦。”柔軟的胸脯貼上了手臂,很是溫暖,兩只干燥的手合住了祁徽潮濕的右手,像是安撫她似的,輕輕拍了怕她的手背。
祁徽不必轉頭就知道是誰,她哪怕收斂住所有味道自己也能第一時間從聽覺與觸覺里得知。
“不好意思啦兩位,我們還急著到廟會里吃東西,先走了。”來人自作主張地拖著祁徽往前走,還貼心幫她把面具戴正了。
“你們玩得開心點哦!”李彥的女友神情如偷了腥的貓,眼珠子一轉扒在男友耳邊悄語,“你偷偷地把今天看到的事和韓教授透露。”
“為什么?”
“哎呀讓你去做就做,別問那么多。”陳好恨鐵不成鋼地埋怨,這么好的機會捉住祁徽的小辮子,很可能可以把她從保研的名單里扯下來空出一個位置,這樣李彥就有機會了。
“你的同事在算計你哦。”詹尹宣笑嘻嘻地同祁徽咬耳朵。
“無所謂,反正我也確實未必讀研究生。他有本事被選中便去試試唄。”祁徽不以為然,微微側過頭瞥了一眼抱住自己手臂的女人。
詹尹宣果然已經戴好了一個遮住整張臉的面具,上面繪著一只頭戴櫻花的狐貍。
“我幫你解圍了,你不該答謝我么?”無論做什么事情都透露著幾分古靈精怪的Omega女性邀功道。
“謝謝——”祁徽沒心沒肺地敷衍,“請你吃東西?”
“好啊,”詹尹宣一口答應下來,指定道,“我要吃炸土豆串。”
“炸土豆串??”祁徽吃驚地下意識說,“你不是要保持身材的嗎?而且你戴這樣的面具怎么吃。”
“我們換一下面具就能吃了。”她說著,手快地奪走了祁徽臉上的小狗面具,把祁徽的身體當墻,躲在她懷里換上了新面具——祁徽那張只遮上半臉。
“你……”祁徽語塞了,只得任她作為。
“別悶著個臉,”詹尹宣戴上了小狗面具,主動幫祁徽戴上狐貍面具,“我服務一下你,好吧?這可是別人夢寐以求的待遇呢。”
“是不該吃炸土豆串,但只要別告訴我經紀人,我今晚跑跑步做些運動就好啦。”詹尹宣站遠了幾步端詳自己的作品,祁徽的俊臉完全被面具遮住了,滿意地點點頭。
“行,走吧。”祁徽有些扭捏,這個面具里全是詹尹宣的味道,導致她說話都有些磕巴。
“嗯!”詹尹宣眸子里盛滿笑意,三步跳作兩步湊上祁徽,再度握住了她的手。
祁徽像是找回了習慣,不再排斥身體接觸,牽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往人群中走。
炸土豆串不出意外的被人吃了幾口后就塞給了充作垃圾桶的Alpha,而后是烤牛羊肉串、刨冰、炒面、牛雜,最后是一個彩色的棉花糖。
在燈火闌珊的人潮里,朝著不同食物攤點頤指氣使讓自己的跟班,即祁徽買這買那的Omega好一副指點江山的氣派。
這讓祁徽感覺仿佛回到了五六年前在西都廟會閑逛的歲月,那時詹尹宣也需要戴著口罩遮臉,嬌氣地,盛氣凌人地躲在攤子背后指揮祁徽去幫自己買各種各樣的吃食。
“我還想吃烤面筋。”詹尹宣見祁徽沒有緊貼著自己,轉頭看向她。
“棉花糖,”祁徽認真地盯著被鐵板燒的熱氣烘得滴糖水的彩色棉花糖,木訥地喃喃,“要化掉了。”
“這有什么,我們去涼快些的地方它就不化了。”詹尹宣狡黠一笑,推著祁徽從兩個鋪子的縫隙間穿過,往山坡上走去。
這是一條調皮的學生們踩出來的野路,專門供他們燒山時搗蛋用的,平時鮮有人跡。祁徽大一大二時都走過這條路,和朋友們一起給燒山活動添了不少麻煩。
很顯然,詹尹宣的目的不是為了什么搗蛋行為,因為她們已經走過了野路的盡頭,正在往山林深處走去。祁徽手上的棉花糖早就停止了滴落糖水,反倒是要舉上舉下躲過時不時劃過的樹枝。
“你要干嘛?”祁徽終于忍不住心底的疑惑,問。
“都到這里了,要做什么你還不清楚么?”詹尹宣覺得祁徽的問題有幾分滑稽,摘了面具將頭埋在祁徽背上低笑。過了一會兒,她止了笑,捉住祁徽的臂膀讓她反身面對自己,用力地抵著她沉腰往前推,直到對方的后背撞在枯樹上,樹枝在晃動間發出沙沙響。
她如餓狼一樣,扒著祁徽的衣領用牙齒撕咬著她的鎖骨,留下自己的齒印和紅痕。
祁徽被她一驚,手上的棉花糖差點沒握穩。
“別讓棉花糖掉了,等會兒我還要吃。”詹尹宣叮囑著,放過了祁徽的鎖骨,轉而彎腰撩起祁徽的衣擺,吸吮親吻她的腹部。
她的熱情愈來愈下,隔著運動棉褲拿捏住了祁徽并未勃起的性器。
“你是想要小便嗎?”她按了按祁徽膀胱的位置,隔著褲子去找她的冠頭,在尿道口用指尖輕刮著。
在廟會上祁徽下肚最多的并不是食物,而是各種液體—詹尹宣喜歡各種飲品,但介于存在大量糖粉的原因,她往往只能吸幾口淺嘗即止。于是祁徽肚子里裝著一大杯奶茶,刨冰,一小杯冰紅茶,以及一小碗椰汁西米露。
登山所產生的汗水自然完全無法消耗掉她肚子里的水分,不錯,她現在的確覺得膀胱里堆滿了液體,被詹尹宣冰涼的手指故意的那一下擠壓下甚至有種要炸掉了的感覺。腦子里被想上廁所的意識占滿了,這種時候哪怕再性感的尤物在她面前跳脫衣舞,祁徽也不會來了性欲立刻勃起。
雖然祁徽沉默著不答,詹尹宣好笑地解開了運動褲的綁帶,往手上哈了幾口氣試圖讓手暖一點,旋即探手進去褲子里,捉住祁徽的性器把它帶了出來。
被冷到的性器在空氣中重重地顫抖了一下,祁徽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軟著聲音訴苦:“好涼。”
“唔,握一會兒就熱了。”不再如中學時那般青澀的女人用舌尖舔著她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而后直起身側靠在祁徽懷里,在她耳邊吹氣,“徽寶,姐姐扶著你噓噓好不好?”
“喂……”從臉頰紅到耳尖的alpha發出反抗的聲音,卻沒說半個有關不好的字。
“真可愛。”詹尹宣輕笑著掀開了祁徽的面具,欣賞著她通紅的臉龐,踮起腳去含她的耳尖,嘴里也不忘發出聲音,“噓——”
手里的性器稍微有些硬起,寧靜的樹林里水流聲格外明顯,像是夏天里小孩子用汞滿氣的水槍亂射的聲音。尿液落在松軟的泥土上,幾乎沒有聲音。
詹尹宣偏過頭從祁徽相似的角度看向她的性器,時而讓它翹起,使液體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線,時而又壓下,讓它呈直線。她像小時候一樣玩弄著祁徽的性器,用水痕制造藝術。
祁徽是少見的那種尿道沒有同腺體分開的女性alpha,通常的alpha女性和beta、omega女性沒有什么區別,尿道口都在腺體下方。小詹尹宣和小祁徽從小就玩這種“過家家”的游戲,直到她們到了青春期,這變成了一種“性趣”。
膀胱逐漸被排空了,冠頭上失落地跌落幾滴未盡的尿液。詹尹宣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張濕紙巾,撕成兩半,一半擦干凈冠頭,另一半從根部開始把整個腺體擦了一遍。
她把用過的濕巾塞進了祁徽的口袋里,提著她的褲子把她領到樹背后,扯下了一些棉花糖,裹在祁徽性器的前半截上,蹲下身等著體溫將棉花糖融化。
因為詹尹宣扯的那點棉花糖是黃色的,于是在月光傾瀉下從祁徽下垂的性器滴落的,亦是黃色的糖水。她伸出舌頭等著冠頭滴下糖水,從祁徽的感官看來,像是要嘗尿一樣,無名的欲火從她的腹中開始燒起來(1)。
幾度失落后得到的高潮使祁徽腿軟,她靠在樹上,身體撐不住地緩緩下滑。詹尹宣用手心包著她的冠頭,接住的黏液與四年前截然不同。她抬起手就著微弱的月光看向手心,是透明的液體,不見白濁。
“抱歉,我真沒想到你會因此射精障礙。”她又抽出一張濕巾,擦掉手心的前液,而后順勢去清理祁徽的性器,但是被擋住了。
“我也沒想到,”祁徽中氣不足地抵著樹站直,自己搶過那張濕巾胡亂抹了幾下腺體,飛速地放回褲子里,“如果你還想聽我的道歉,我也可以再講,講到你滿意為止。但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是不要繼續了吧。我知道你是想試試如果是你,我還會不會射出來,很顯然,恐怕無論是誰,我也射不出來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現在既然已經試過了,我們就徹底斷了吧。你也不想傳出什么緋聞,我也不愿一不小心上了娛樂板報。我還是更愿意被正經的欄目報道。”祁徽停了停,喘口氣,“至于我射精障礙的事情,我自己總會想辦法搞定,不必愧疚什么。另外,麻煩你明天請助理來我樓下拿走那瓶信息素提取液,放在我這里,沒什么用處,哪天被小偷偷走了你就麻煩了。”
“你閉嘴,”詹尹宣顯然被祁徽這種態度惹怒了,“你覺得氣我好玩嗎?扭曲我之前的意思有趣嗎?”
“我們已經分手四年了,詹小姐,人都要往前看,對吧?這還是你教給我的呢。我們已經用中學時代證明了無法做眷侶,何必現在突然繼續這種很有可能變成炮友的關系。”
下一章會是回憶章啦。
其實我是想寫成galgame那樣的故事╰(*°▽°*)╯,韓打電話那里是一個選項。主線現在推的是和詹的,如果想看的人多我就在番外寫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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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放暑假了,會盡力穩定更新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