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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浚筱低頭含住了祁徽的冠頭,依舊只舔到了數(shù)量不少的前液慢慢地從小孔溢出。她最后嘬了一下冠頭,放開了祁徽的性器,“還是不會射呢,真的不需要去看醫(yī)生嗎?”
“不必。”祁徽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別害羞啦,我有相熟的醫(yī)生,她什么都不會說出去的。”韓浚筱熱情地建議。
“不是生理上的原因,我自己知道是什么毛病。我不是不會射,只是它不太聽我的,在其它時候出來。”
“你是說夜里遺精嗎?”女人俏皮地笑著,圈住祁徽想要下床的身子,把她拖回床上,“今晚留下來?讓我嘗嘗祁徽遺精是什么味道。”
“現(xiàn)在不是情熱期。”祁徽回絕了,繼續(xù)掙扎著要走。
“好,那就再抱我一會兒。”額頭抵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悶悶地說。
祁徽終于不動了,輕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子將韓浚筱摟在懷里,像哄孩子一樣拍撫著她的背部。
直到懷中的女人睡熟了,祁徽才把她抱到隔壁客房里,用濕巾清理干凈她的下身和手,自己任勞任怨地將主臥里的床單扔到洗衣機里,換上新的,接著用水沖洗干凈剛剛使用過的所有性玩具。
做完這些事后工作,祁徽才小心翼翼地無聲離開,來時的衣服留在了正在運作的洗衣機里,她現(xiàn)在穿著另一套留在韓浚筱家里的衣服。
傍晚的空氣有些許涼意,與午時的灼熱截然不同。過了下周的答辯,祁徽的本科生活就結(jié)束了,在中京這座避風港也將待滿整整四年。
她不知道該怎樣抉擇,留在這座城市繼續(xù)學業(yè),結(jié)局應該是繼續(xù)同韓浚筱保持著這種扯不斷理還亂的關(guān)系,而后順利地留校任職,也許在韓家的強力壓迫下,她會同她結(jié)婚,安頓在這里。但她同時也知道,她早已厭倦了這樣死水一般的生活,中京于她而言不再陌生,再也沒有任何新鮮感能刺激她后脊發(fā)涼。
M氏的工資很誘人,祁徽不得不承認,不過她確實不想回西都,亦不太想去東都—她也很熟悉東都,祖母家便在那里。
也許,我還是在期待地等著什么突如起來的變故,把我從水底捉出來,或者把我推向更深的海底。
祁徽這樣想著,捏緊了挎包的背帶。她想起了家里那一小罐信息素提取液,她不清楚,若是剛剛不來韓浚筱這里,她會不會一股腦將整瓶液體灑滿全身,強迫自主發(fā)情,一直自己手淫到射滿一地—興許不是射滿一地,而是流了一地那種清澈前液。
她自嘲地笑笑,抬起手想抽打自己胡思亂想的腦袋,卻還是停下手,轉(zhuǎn)而摸了一下臉側(cè),加快了腳步往車站走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