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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黎堯。”

“恩？”

“你自己走吧。”

“為什么？”肖黎堯不解的看著姐姐。

“我們分手吧。”

“可以……不分嗎？”男人耳邊轟轟作響，他最怕的事兒還是發生了，他不想離開她，更不能離開她。他已經盡力取得姐姐歡心了，他做的還不夠嗎？

“不……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肖方晴推開肖黎堯的手，三天前她就計劃著那一刻，她沒想到肖黎堯會跟她出走。

她還可以有很多有趣的狗，這條狗的使命已經完成，他給她帶來了莫大的愉悅和快樂，不過以后沒有機會了。

“我哪里做的不好，我改。”

“沒有，你都很好。”

“那為什么……不要我了。”

肖方晴溫柔的摸他的頭發，“沒有，我只是讓你回歸正常。”

“這樣不正常嗎？”

“正常嗎？”肖方晴取出小鏡子，補了補口紅。沒想到在包中摸到了這段時間拍的他的照片。

她有些意外，隨意翻取了兩張，肖方晴笑了出來。

“這樣，這是你的禮物。”

“禮……禮物？”

“嗯。”

天空中雨大了起來，盡管比不上三天前那場，砸在人皮膚上還是疼的。

肖方晴將一沓紅腫的菊穴照片、捆綁照片、肖黎堯渾身青紫的照片……撒在他的身上，“這是送你的。”她語氣溫吞。

“阿堯，你應該多看看，看看你被完全擴張開的菊穴，是多么美麗，野玫瑰都比不上的嫵媚的誘惑——阿堯，你真的很優質。”

“我走了哦，照顧好自己。”

肖黎堯眼神呆滯，他……他被拋棄了。

他跪在地上，看著眼前那條紅色的絲絨長裙從眼前揚起，他伸手努力去抓住裙擺，最終還是抓了一個空氣。

“姐！”

女人沒有回頭。

那抹紅色真的……消失了。

瓢潑大雨將肖黎堯淋了個透視，他跪趴在地上，就像那段時間跪在肖方晴的籠子里。一堆暴露的照片被雨水也浸個模糊。

男人伸出被泥濘污染的雙手，隨便摸了一張——那是三天前拍的，他的后穴草出了個漂亮的紅色小洞，肖黎堯看的想吐。

他哭著將照片撕碎。邊角蜷縮的碎片順著地上的水流沖入了下水道。

肖黎堯蜷縮在泥濘之中，下身綻放出寶石般的鮮紅。

好痛，可是比不上心痛……

手指微微蜷起，眼前又出現了那條漂亮的紅色絲絨長裙。

是被拋棄了的心痛嗎？

肖黎堯也不清楚。

眼前漸漸模糊了，雨聲都變得聽不清。他好希望，主人可以在他身邊，這樣，一定可以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