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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在正常人捷的流程，在老太太眼里都是恐怖與未知的。她轉(zhuǎn)了大半天，用捂在塑料袋里的錢換回了藥，卻始終沒能找回她的老頭，醫(yī)院是一個巨大的迷宮。最后，天黑了，所有人都回家了，她一個人蹲在終于空出來的扶手椅邊，崩潰地捂著臉哭了。而那個老頭兒還在上一層等她。

完。

這篇小說竟然寫得很緊張刺激，節(jié)奏也好，懸念也罷，能吸引白殤殤一直看下去，可是看到最后，她心里直發(fā)堵，這是什么玩意兒？！

她倒是看的出來，度他山確實有想表達的，關愛老人嘛，可這小說真是沒頭沒腦，顛覆了她對商業(yè)小說的所有概念。她從來沒有看過類似的故事，具體劇情讓她來寫，可能三行字就寫完了，但度他山長篇大論寫了將近一萬字！

白殤殤覺得很不滿意，她睡前看小說可不是為了看這個的。她打開新繪網(wǎng)看了會兒小萌文，但再也看不下去了，關燈睡覺。

第二天起來，徐靜之嚇了一跳：“你這是在干嘛？”

白殤殤頂著SK2面膜：“昨晚沒睡好。”

她有女朋友的尊嚴，皮膚狀態(tài)不好是不能讓男朋友看到的。

“給我也來一片。”

白殤殤給他敷上，顧自低頭擺弄手機。

徐靜之又問：“你這是在干嘛？”

人類的本質(zhì)不好說，徐靜之的本質(zhì)一定是復讀機和牛皮糖。

白殤殤愣了一下，有些難以啟：“想給我爸媽買個保險。”她爸媽是二線城市的中產(chǎn)階級，有養(yǎng)老保險，但她今早起來以后就覺得不太夠，她知道這是拜誰所賜。

她轉(zhuǎn)身問徐靜之：“你覺得度他山寫得怎么樣？”

“牛逼！”

“他哪里牛逼？”

“這我哪里知道？！”徐靜之只是一個讀者，比最輕浮的讀者好不了多少。

不想白殤殤點點頭：“確實。”

初看之下，她也覺得度他山不怎么樣。但是她一早起來，腦袋里全是她昨晚看過的篇章。度他山寫得平平無奇，但后勁著實有點大。他的題材根本不是她喜歡的，他的人物也全是賣煎餅的，掃地的，最有傳奇風范的就是一個偷車賊，但偏偏白殤殤都忘不掉。她能區(qū)分開他的每一個麗麗。

白殤殤不是徐靜之，她是職業(yè)作家，不尋常處必有妖。她當天跟徐靜之一起到了連城，找了臺電腦，打開度他山的博客，仔仔細細看了一天，越看越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