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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存在感應？只有血緣宗親或道侶，才會在距離較近時感應到彼此的存在，難道她是云之衍的……！

顧昔瞬間就明白了林秋何的異常，那日掌鋒相交時異常熟悉的手法，根本就和云之衍一模一樣！她定然就是從手法之中猜到了自己是云之衍的徒弟，才會叫出他的名字！

顧昔有一瞬間心驚膽戰(zhàn)，他都干了什么，他差點殺了林秋何！

“你殺不了她。”慕容靈冷不防地潑了他一盆冷水，“就像我們殺不了云之衍。”

顧昔鎮(zhèn)定地深吸一口氣：“照你這么說，你們小姐告訴了你一些隱情？”

慕容靈搖了搖頭：“我只是看到了，她自盡時，心中怨恨的是堂主。”

心中？顧昔遲疑了一下，聯(lián)想到慕容靈待他的種種，不太確定地問道：“難道你會……窺心？”

窺心乃邪門歪道的秘術，歷來為人所不齒，然而總有人能將這一術應用得出神入化，例如星棲谷的谷主，便最喜以此術識人。

只不過，如今凡是有些資質的修士，貫會在心中設阻提防窺心，城府皆是深沉難測，因而這一術雖然十分陰詐，實則也最需巧用。

好巧不巧，顧昔雖有些資質，但涉事不深，云之衍還沒有教過他這些道理，他便是那種不會提防窺心的傻子，這樣看來，慕容靈豈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將他的心思徹徹底底地看了個透？！

“你……倒也挺難猜的。”慕容靈主動解釋起來，“分明前一秒還想著云之衍，下一刻就已經(jīng)滿腔恨意。”

“我許多次都要懷疑，你得了分魂癥。”

“……”

顧昔想起自己從前的諸多掩飾，一時間竟然尷尬得有些無地自容。

“那么，你不知我是敵是友，為何要救我？”

“我擔心你瘋了，錯殺不該殺的人，無故連累我們。”慕容吟難得夸了他一句，“好在你不算太笨。”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無緣無故地救他，所謂費盡心思，都是建立在自身的利益條件之下，不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他已經(jīng)布好了局，就看哪一方先沉不住氣。

顧昔思索了一下來龍去脈，山海堂的小姐含恨自盡，恨的是其父向元棄，而向元棄因為痛失愛女，遷怒于云之衍，因此，所有的起因離不開莫觀松，當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導致了莫觀松的身亡？

“瑯秋閣我早就查過了，如今只剩下不動城，還有云之衍。”慕容靈瞄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已然不需要他再說話，“城主，請吧。”

顧昔急了：“你能不能別猜了！”

“你怎么不自己攔下呢？”慕容靈不置可否。

他是不想嗎？他是不會啊！他要是懂得如何在心中設防，怎么會任由慕容靈偷窺了他四年多的心思？

慕容靈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大抵是又知道了他在想什么，扭過了頭，不去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