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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是被云之衍趕出屋子的，因為對刺客一事追問太緊，惹來云之衍的不悅。

顧昔合上門，借著月色摸到桌邊，還未點亮燭火，脖子下邊傳來一陣微涼。

匕首的冷光一瞬令他驚悚，顧昔極快地捏住那支手腕，轉身掃腿拉開殺意，佩劍即刻出鞘，指向黑暗中的身影。

月光隱晦，又是蒙面之人。

“閣下意欲何為。”劍鋒戳著那人的胸口，將他逼至墻根，長劍較短匕暫得優勢，顧昔一絲不敢分神，隔壁就是云之衍的屋子，他若對付不了這個人，師尊就會有危險。

“小仙君，怎么只顧眼前人？”

女聲輕輕柔柔地飄進他的耳朵，顧昔頓時失色，一雙纖細的手臂捆住了他的腰身，垂眼一掃，那只手里把玩著一柄小彎刀，寒光森森的刀刃貼在他腹間游走，隨時能將他開膛破肚。

女人的身體無骨似的從他背后攀附上來，圓潤的觸感磨得他一身冷汗，前后逢敵，又是這招。他不敢回頭，面前的蒙面人不客氣地移開他的劍，胸口的衣服被劃破一道裂縫，毫不避諱地泄露一片春色，竟也是名女子。

“小流氓，姐姐好看嗎？”身后挾持他的女人嬌羞地笑起來，操著刀尖點過他的身體，“回神了，這里是胃，這里是肝，這里是肺，這里是心……”

“你想怎么樣。”耳邊的呵氣令顧昔渾身不適，眉頭緊鎖起來，縱劍在手也不敢輕舉妄動。

“云之衍喜歡你哪里？他喜歡你的心嗎？”刀尖戳戳他的胸膛，大有豁開他胸膛的意圖。

那顆心臟不合時宜地劇烈跳動起來，顧昔的手抖了一下，不屑地說：“他才不喜歡我。”

“別惹麻煩。”黑暗處女人冷冷的嗓音響起，她整理好了衣服，才重新邁進月光下，“把他的眼睛也挖出來。”

顧昔故作鎮定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忽然笑了：“姐姐，你若是尋仇，不該來找我。”

少年口吻里特有的無賴味道讓兩人一愣，身后的女人輕嗤一聲：“小流氓，你就是這么勾引云之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