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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刻意地說出疏遠的話:“不需要。”
云之衍承受著情潮翻涌,強壓心中那股不可言說的曖昧,他從未想過顧昔會吻他,措手不及之余,竟還多了一份縱容顧昔的私心。
他既為人師,本就是沒有立場影響自己的徒弟的,他既不是適齡貌美的女子,又從未有過結緣道侶的經驗,半生久居孤寒,一顆冰冷的心早已堅無不催。
可顧昔不同,他是神清氣茂的少年人,騎馬倚橋,憑欄聽風,不知要招來多少姑娘芳心暗許。
他不能因為一念之差,去尋求顧昔的認同,就如同他身邊只有顧昔,卻從不敢給顧昔明目張膽的偏愛。
“……知道了就滾回去,抄默十遍!”
“師尊!”顧昔直覺此事蹊蹺,以云之衍的本事,怎會如此輕易地被人算計?若是有人存心覬覦,又怎么會在下藥之后放過他?
一想到可能有人存了玷污師尊的心思,顧昔就十分不悅。云之衍是合該被糟蹋,但也只能被他掰開雙腿,他的師尊,豈是什么三教九流都能染指的?
他固執地捉回云之衍的手,攏入掌心之中:“我走了,師尊要如何自處?”
“邪門歪道……不足掛齒。”
手掌團在一起,手心貼著不知是誰的薄汗,云之衍再渾身燥熱,也緊繃著一根清醒的筋,即刻就反駁道:“我自可平復心境,自行化解之。”
“你總是喜歡忍耐。”顧昔烏黑的瞳仁像是兩粒寶石熠熠生輝,只因那是森羅萬象的極夜,才能兼并溫柔與殘忍,讓人看向他的雙眼時,只讀出自己所期望的感情。
他狡猾地前傾身子,單手按上云之衍的胯間,打定主意要將云之衍吃進嘴里。他好奇極了,不知真正的師尊肏起來,是否如同夢中一樣極品。
“忍耐何其漫長,哪里比得上釋放出來好受?”
少年垂眼呵氣,濃睫卷翹遮星輝,彎彎的眼睛只叫人看得心頭一顫,不知他是在安撫還是在譏嘲。
“師尊,我讓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