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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早就收斂起了往日的乖順,聚攏的眉心壓得極低。
云之衍再清高又如何,內(nèi)力盡失的人間月,還不是他想輕薄就輕薄,想碾碎就碾碎。
他雖平素稱云之衍一聲師尊,可仇怨無時無刻不盤旋于心間。他勤勉修行,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將云之衍踩在腳下,替自己出一口惡氣。
唯一出乎意料的是,隨著相處的時日漸長,某夜白衣仙尊竟然入他夢來。
仙尊垂眼,端挺的鼻梁之下薄唇淺淡,那是世人公認的無情刻薄之相,可偏偏他又生了那樣一雙眼睛——細密的長睫能載星輝萬千,含笑之時有如清風盈面,春水微瀾,那是他臉上最濃墨重彩的地方。
可他笑的時候太少了,他的表情總是清淡得好似不食人間煙火,一席白衣坐觀萬象,是嶺上花,樽前雪,人間月,只可觀瞻,不可褻玩。
在顧昔這樣氣血方剛的年紀里,肖想只有零次與無數(shù)次。
本就不是自己敬重之人,幻想著將他壓在身下狠狠羞辱,又有何妨?
于是在無數(shù)個夜晚,仙尊的白衣都被他在夢中撕毀,伏下的脊背濕汗淋漓,窄臀高翹著吞吐肉刃,一雙手總要緊握著被單,萬般不肯與他十指交扣。
他早在夢里把云之衍肏得汁水四溢,白日卻依舊扮演著師尊的好徒弟,即使此刻就要幻想成真,他也生不出絲毫的罪惡感,因為這是白衣仙尊罪有應(yīng)得的,他是合該被人這般糟蹋的。
神思回籠,顧昔揉著唇傷,微微瞇起了眼睛。
“你……中了春藥嗎,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