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貓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距離到達王都還剩不到半天時,賽利爾剛又被喬治三世抱著肏了好幾遍,現在混身上下都酸軟無力。
但就結果來說,勾引喬治三世一直做是對的。賽利爾發現乳釘有個很巧妙的做工,鑲嵌白鉆的槽旁邊有個很小,不仔細注意難以見到的小按鈕,按下後會滲出吃上一丁點都昏迷的毒藥,這毒藥效果很快,也很猛,但不好的一點就是湊近一點都容易嗅到。
如果是本來的賽利爾還不一定能解決這個問題,但最近被做多了,他的信息素已經可以精神暗示一個人後仍存有力氣。
賽利爾竭力推開癱睡在身上的喬治三世,昏迷的人比平時還要沉,對於乏力的他來說,這是他目前的第一個難題。然而他煩惱不到一會,奢侈華麗的帳篷就被不速之客入侵了。來者輕而易舉的將喬治三世從賽利爾身上拉開,
「公爵大人。」
扎希,賽利爾最信任的手下,比起文斯,賽利爾更加相信扎希,畢竟這人是完全尊敬﹑忠心於他。
「我來遲了,很抱歉。之前我一直被國王陛下的人追殺,沙恩和商恩都遇害了。」沙恩和商恩是扎希的手下,賽利爾對他們也頗為熟悉。
「是嗎……總之先離開這里。」
賽利爾踉蹌的拿起散落一地的衣衫,扎希上前打算接過來幫忙時,賽利爾頓時僵硬了身子。
「公爵大人?」
扎希散發出來的信息素是V之中數一數二的,極具荷爾蒙的味道,之前就一直吸引無數T和B著迷,然而賽利爾沒想到有一天反倒會引誘自己發情。
不斷被慾望浸淫的身體早已經適應了性愛,也暗地里作出了不少調整,比如遇上更優秀的V時,身體會不自由的發熱﹑被做得狠時,理智也會慢慢減弱。
「別過來,我自己可以。」賽利爾這樣說。
但是扎希等了好一會,賽利爾還是沒穿好,他著急的想催促賽利爾,但是又不敢忤逆賽利爾的意思。
賽利爾自然也知道自己是在拖延時間,所以為了大局著想,他只能接受扎希的幫助。
「還不過來幫我穿。」
賽利爾扭頭不看扎希,抿緊嘴唇,耳廓泛起微紅。
扎希接手後速度明顯了快了許多,雖然他的視線稍有停留在賽利爾的胸口上,穿戴起來的速度卻一點都沒慢下來。
「走了。」
衣服一穿好,賽利爾就退後一步,離開帳篷了。賽利爾知道這段時間,其他人都被喬治使開了,所以暫時還是安全的。
「你之後有甚麼打算?」賽利爾問。
「我打算經黑納亞小鎮進入海都,再搭船到圭亞利島,那邊之前沒有勢力入侵,現在只有我的手下進駐。」
「好。那先跟著我離開。」
……
「呼哧呼哧——公爵大人,您快離開!我拖住他們。」
賽利爾和扎希當天成功離開後,繞了不少遠路為了避開喬治三世的追兵,本來三天的路程,現在到了第五天還未到達。扎希還殺了不少追上來的士兵,但殺完了一批,又有新的一批趕到。
還差幾百厘路就可以到黑納亞小鎮了,扎希決定讓賽利爾先走,他在後面阻撓住那班人。
「那你呢?」賽利爾擔心的問。
他了解喬治三世的陰狠,如果被他捉到了,一定不會放過扎希。
「公爵大人不要在意,我的命就是您的,即使隨時為您犧牲也可以。」扎希這樣說。
「但我已經不是公爵了,你不必這樣。」賽利爾神色冷靜地道。
「只要您還是賽利爾?查爾斯,就永遠是我心中的查爾斯公爵。保護你是我的使命。」
賽利爾此時才真正正眼看向扎希,他深深地凝望著對方,彷佛要將對方的這一刻好好記住。
扎希帥氣的臉蛋被多日的趕路弄得有點灰頭土臉,但還是不減一點英俊,炯炯有神的眼睛同樣回望著賽利爾,魁梧的身體傷痕累累,衣服上的斑斑血跡像是他的勳章,絲毫沒令他停下保護賽利爾的步伐。
即使爵位被剝奪了,被喬治三世逼得折服頭顱,被眾多人侵犯,賽利爾本身還是驕傲的。
「扎希,本爵命令你一定要安全回來覆命。」
——他知道扎希現時只是需要一個繼續努力的理由,而他剛巧只可以給予這個。
「遵命。」
兩人約好了海都見後都各自向不同方向前進,扎希沖回了剛離開的小樹林,對上剛到的追兵又是一刀,心里默默想著:早知道向公爵大人討個吻手禮,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了。
他彷佛不知疲憊一樣,不斷攔截住源源不絕的追兵,只是愈來愈多的數量令他心中有一股不安漸漸升起。
難道……
……
這邊賽利爾的情況比起扎希倒要好上很多,他終於到了黑納亞小鎮,雖然這個小鎮未必有人認出他,但他還是不敢在大街上行走。
順著小鎮的邊緣地區向前行,慢慢他遠離了小鎮的中心地區,走到了鎮邊的一片郊野。
沿途賽利爾沒見到幾多個人,他心中疑惑,卻也沒在意太多。畢竟他現時的情況見到的人愈少愈好。
賽利爾停在一幢建筑物前面,店面寫著「……面包店」,前面的名字被涂了。
沒甚麼人來的野外有一間隱世的面包店?
賽利爾摸著饑腸轆轆的肚子,連日來的趕路導致吃食都不太好,他已經很久沒有走下來好好吃一頓飯了。
要不要借著消息沒傳來這邊的勢頭命令里面的人好好招待自己,但如果里面的人知道我的爵位被剝奪了怎麼辦,不是更加危險嗎?
賽利爾考慮著各種情況,雙手抓住窗戶邊框,踮起腳尖窺視里面。這幢建筑物的設計很古怪,窗戶都在很靠上的位置,而且又小又窄,根本很難知道里面的情況。
但剛看沒多久,建筑物大門就打開了。
來人身穿粗衣麻布,戴著一條糟兮兮的圍裙,挺著個大肚子,手臂上虯扎的肌肉比起賽利爾加起來的兩條手臂看上去還要粗大厚實,腰圓膀寬加上高壯的身子一出來就幾乎遮了門內所有風光。
而且他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極為不善,恐怖而懸殊的力量只憑身量也讓賽利爾有個大概猜測。僅僅面對面的對峙就已經令他舉步維艱。對方那種無形的威懾力和場地優勢都致使他防范對方時,再考慮逃跑策略。
「查爾斯公爵?」對方先開口了。
賽利爾警惕的點了點頭,問:「你是?」
得到想要的答案,對方似乎很欣喜似的,即使威懾力還存在,但剛開始傳來的恐怖感消散了不少。
「我叫懷亞特,以前是個廚子,曾經到過王都幫忙設宴,那時候遠遠就見過公爵大人了。」
懷亞特寒暄著表達出對賽利爾的敬意,他這一副平民見到貴族的傻樣子,導致賽利爾對對方的風險評估逐漸降低。
大概交流了幾分鐘,賽利爾表達出要離開的意思,懷亞特卻箭步擋住了賽利爾的退路。
「公爵大人不如進去讓我好好招待一番?我好希望煮出來的東西能再一次有幸被公爵大人品嚐。」
「不用了。」
「就不能擠出你一丁點的時間?」
「本爵在趕路。」
「趕路?堂堂一個公爵為什麼趕路會趕到黑納亞這個小鎮?不止身邊一個隨從都沒有,衣服還臟成這個樣子,真的單純在趕路嗎?」
對方一反之前的態度,原本瞇起來的眼睛也張開來,祗見懷亞特的其中一只眼睛是義眼。
他臉上的刀痕配合著剛張開的義眼,看起來給賽利爾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但他還是硬著頸子仰起頭來,傲睨地說:「誰準你這個平民詢問貴族了?難道貴族做甚麼也要你這個平民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