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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見到了喬治三世後,立即行禮致敬,連休也顧不得阿奇,挺起胸膛,左手貼右胸,身體前躬點頭。全場就只有賽利爾和阿奇沒有對喬治三世的到來致意。
喬治三世臉上掛著王室貴族禮節的笑容,眼神卻陰郁無比,他瞥了賽利爾兩眼就出言嘲諷。
「看來賽利爾被貶為奴隸後,連禮節都忘光了?」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壓抑而冷冽,沒人敢說話,連呼吸都變得輕緩。
直到賽利爾終於動了動眼眸,將余光施舍給喬治三世,氣氛才有了變化。
賽利爾本來對對喬治三世的到來不感到意外,應該說他沒來才會意外,但是,他沒想到對方會帶來了愛倫,他最可愛最純真最寶貝的兒子。
賽利爾驚訝得松口放開了阿奇,冒著濕氣的眼睛眨動,難以置信地呆愣在原地,緊張﹑難堪又痛苦的心情一一涌上了心頭,剛剛才潮吹不久的分身又再次射出了騷水,連帶著剛剛被咬得一頸子血的阿奇也一并將濃厚的精液噴發而出,汨汨射進賽利爾的孕囊里。
「…停…啊啊啊……不要再射了…
「愛倫…不要看我……」
在兒子面前被內射的羞恥和無力折磨著賽利爾,盛滿濃精的小腹比幾天前鼓脹不少。
愛倫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賽利爾,在他心目中,賽利爾既是他的爸爸,也是他的父親,一直以來都是他的偶像和英雄——嚴謹﹑守禮又格外疼他的爸爸,養育他﹑照顧他,令他即使沒有父親,也一點都不會為此傷心,給予他全部愛的爸爸,身為T的驕傲的爸爸,現在竟然被這樣折辱?
在愛倫心目中屬於賽利爾的印象一夕之間崩塌了,他無措地望住喬治三世,這個只比他大一點點的表哥。
喬治三世壓抑住眼里翻騰的暗涌,盡量表現出表兄弟間的和諧友愛,可惜被他臉上今早被賽利爾弄傷的痕跡破壞了,反而顯得猙獰可怖。
「皇叔他犯了通番賣國罪,所以被除去爵位了。因為皇叔的關系,你也一同失去了爵位和繼承權,愛倫,從現在開始你就只是一介平民了。但是,如果你能令皇叔承認他所犯下的罪行,乖乖接受懲罰的話,或者…本王可以考慮重新賜封爵位給你。不然的話,你就只能跟皇叔一樣下場了。」
「通番賣國?不會的,表哥是不是有甚麼誤解?爸爸他一定不會這樣做的!他對父親犧牲自己也要保護的這片土地絕對忠心,他只會全力去悍衛國家的安穩平靜,絕對,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所以愛倫的意思是本王冤枉了賽利爾?」喬治三世看向賽利爾,語氣譏諷地反問:「賽利爾,你說本王有沒有冤枉你了?」
賽利爾本來并不想回答,但休拑制他的下巴,逼迫他對住喬治三世的眼睛回答:「沒有。」
喬治三世的騎士拉斯收起了剛對準愛倫後頸的匕首。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拉斯退後遠離了愛倫一步。
「我?」喬治三世反問。
「罪人賽利爾的錯。」
拉斯退回到溫室門口。
「那麼你說你這個犯了重罪的奴隸應該接受懲罰嗎?」
「是的,罪人賽利爾愿意接受一切懲罰,但是,希望諾恩陛下不要將罪人的罪過牽連到愛倫身上。」
賽利爾的眼光第二次占滿了哀求的神色,上一次同樣是為了愛倫而求情,這一次也是一樣。
每一次致使賽利爾低頭的成因都是倫尼和愛倫兩父子,賽利爾眼中從來都沒有其他人,一個都沒有。喬治三世嫉妒得要死,卻又無處宣泄,唯有繼續糟蹋賽利爾折損他的驕傲,他才能悄悄平復心中充斥嫉妒﹑怨恨的野獸。
「本王不動他,但是要他親身見證皇叔你是怎樣被懲罰逼供的。」
「甚麼……」
「不!表哥!不要這樣對爸爸!爸爸他沒有犯錯!我不相信爸爸會這樣做!」
「馬特,肯特,幫本王封住他的嘴,不要讓他打擾到大家。拉斯你加入進去一起逼供,那個誰,就流著血那個,你給本王退出來,別說話,你先去止個血。」
喬治三世幾句話就將情勢定下來了,愛倫欲反抗,卻被兩個跟他比起來孔武有力多的護衛架住,而賽利爾對喬治三世恨之入骨的眼神也被休用上黑布裹起來了。
漢克緊緊地捂住嘴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昨天他喝多了早早就入睡了,早上起來就直接來了溫室,根本沒想到公爵大人被貶了。雖然剛剛看完了大半場活春宮,但被美色所迷的他根本沒想到前因後果,只顧著躲起來偷窺。現在見到諾恩陛下這副樣子,他不禁後悔起來。
如果被陛下看到,允許他這個平民加入固然是好,但如果跟預想中的相反,陛下剛好看不慣他對賽利爾的覬覦,怒不可遏地要殺了他怎麼辦?他可還想繼續照顧他寶貝的花卉,繼續垂涎賽利爾的美色,順帶夢境中見一見。
然而,不論漢克多害怕喬治三世,他也不能出去。畢竟溫室外面可還有喬治三世帶來的人守候呢,數量多得驚人,就是不知實力怎樣。
漢克緊張地觀察場中幾位大人物,發現他們都沒發現自己後,他也慢慢放寬心繼續他的偷窺大業。
正巧這時賽利爾被他的前手下圍上了,他被休抱著,下體依然連在一起,而正前方則換上了諾恩陛下的騎士拉斯,左右兩側被其他手下圍著,腋下﹑雙手﹑雙腳無一幸免地被或親吻或舔舐。
漢克仍記著休之前提及的分辨出他們的游戲,雖然賽利爾被他們圍得只露出了樣子,但鼻腔間的信息素和賽利爾情動的樣子也足夠令漢克興奮了,他一邊套弄著自己的分身,一邊奇怪那幫士兵現時的安靜,剛剛這班人可會開黃腔了。
休和他的六個手下都拿捏不準喬治三世的想法,他們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依照著本來的做法繼續這場「懲罰」,但是,沉重壓抑的氣氛令他們舉步維艱,本來亢奮高昂的慾望也郁郁下降。
本來休他們有部分人跟了賽利爾不短時間了,如果不是文斯大人要求反抗﹑討伐賽利爾,他們可能仍然跟著他的步履。本來以為文斯大人純粹是因為賽利爾的殘暴和不人道而倒戈相向,但結果卻跟預期有點出入,他們沒想到喬治三世也會參與其中,甚至用上的原因還那麼令人難以置信。
愛倫侯爵說的句句屬實,但他們也不會因此而為賽利爾申冤,畢竟喬治三世不動賽利爾,但絕對會對他們下狠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