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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某:沒有。
警察:為什么?
徐某:冰毒是硬性毒品,我不會碰的,但持有我可以做到,數(shù)量都控制在不會觸犯刑法的條件下。吸冰毒和海洛因的人不能叫人的,我只是想擺脫這一切而已,并不想真正地把我自己全部毀掉。我知道我必須要吸食才行,所以我想到了大麻,而大麻比較好戒除,我吸食的次數(shù)也比較少,應(yīng)該不具有太大的成癮性,對社會的危害也不算太大。尿檢結(jié)果你也看見了,我并沒有吸食冰毒。
警察:你想要擺脫什么?據(jù)我們調(diào)查,你在今天七點三十三分時撥打了報警電話,并且有自首行為,作為非法持有毒品和吸食毒品者,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徐某:(沉思了一會兒)在微博上您應(yīng)該略有耳聞,并且我也報過一次案。在幾個月前,我拍攝了一部凌辱向的男同性戀色情片,在毫無預(yù)告的情況下被誆騙,遭到數(shù)十人長達十幾個小時的輪奸,導(dǎo)致我肛門撕裂性破裂,在新京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重癥監(jiān)護室中治療,治療中因休克和感染差點喪命。出院之后,我立即向經(jīng)紀公司提出解約,經(jīng)紀公司見利誘不行,直接對我進行死亡威脅,并在之后多次聯(lián)系其背后的黑社會勢力強行私闖我家,對我實施近十次的慘無人道的毆打與虐待,導(dǎo)致我鼻梁骨粉碎性骨折,造成輕傷二級;除此之外,還對我進行輪奸,并叫囂要找艾滋病人把我輪一遍,讓我染上艾滋病。我在家中裝設(shè)了針孔攝像頭,拍攝下77G的視頻資料,那些資料和傷情鑒定我都帶來了,拷在U盤里,U盤里還有我的傷情照片。對于經(jīng)紀公司的行為,我實在是難以忍受,為了徹底擺脫,不得不出此下策。
警察:謝謝你配合,這個問題是介于這件事情而產(chǎn)生的疑惑,在你吸食大麻后并報警自首時,你內(nèi)心中在想些什么?
徐某:什么都沒想,但什么都全部想到了,我已經(jīng)想到了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在那個時候,我的頭腦非常清醒,我清楚地知道我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但我并不后悔。
警察:好的,謝謝你的配合。
徐某:警察同志,我有個忙,想請你們幫幫我。
警察:什么事,在能力范圍內(nèi)我們能夠幫你。
徐某:我請你用你們公安局的公眾號和微博發(fā)一條關(guān)于我的警情通報,在我自首之前,我編輯了一條定時微博,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發(fā)送了??隙ㄓ泻芏嗳藢Υ水a(chǎn)生疑惑,經(jīng)紀公司那邊肯定會找水軍說是我陷害公司,我希望你們能夠坐實我發(fā)的那條微博,我只想盡快地結(jié)束這件事,這是我唯一也是最后的請求!
警察:可以,這是我們分內(nèi)的事情。
彭影在家中坐了一夜,一夜沒睡,他準備去公司問問情況,到了公司之后才發(fā)現(xiàn)公司亂成一片,負責人已經(jīng)被警方帶走,整個公司上下亂成一團,所有的日常工作都被迫停止。彭影現(xiàn)在是真的慌了,去找了關(guān)系查清了徐瑜君在哪一個拘留所。他帶齊了證件,準備見徐瑜君一面。
徐瑜君在兩個民警的監(jiān)視下來到了會見廳,但他看見彭影的那一刻轉(zhuǎn)身就往回走。
“徐瑜君!”他隔著一層鋼化玻璃,叫徐瑜君的名字。
“我不想見他?!毙扈ぞ龑ι磉叺拿窬f,“我可以離開嗎?這個人我不想見?!?
徐瑜君在民警的護送下又離開了會見廳,彭影看著他的背影離去,他沒有看他一眼,一顆心墜墜地疼。一位警察面帶歉意地找到他,對他說,“不好意思,他不想見你?!?
“真的……真的不能見見他嗎?拜托您了,幫我勸勸他行嗎?就跟他說幾句話就行了,求您了……”
見彭影如此哀求,民警也嘆了口氣,“好吧,我再幫你勸勸他,但我要事先說清楚,如果對方不愿意會見,我們也無法強迫?!?
“好的,謝謝您。”
彭影看著警察離開,過了五分鐘之后,民警一個人回來了,滿帶歉意地看著他,“對不起,他不愿意,我們勸了他一會兒,他說他可以見任何人,就是不想見你。”
彭影的臉上瞬間寫滿了失落和心痛。
“行,我知道了,麻煩您了?!彼麑χ斐冻鲆粋€苦笑,“我先走了,不打擾您了?!?
落寞地走出看守所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彭影的臉色頹然,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徐瑜君會這樣排斥他,他不想見他,其實他很想要問徐瑜君一些事情,但是暫時來看是沒有機會了。
他坐上了回家的地鐵,在即將到站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
“喂?!是影崽嗎?!”
是個女人,嗓門很高,熟悉的方言讓他驚愕。
“是……是我,你是……”
“我是三姨媽??!你快回來!你媽出事了!她突發(fā)腦溢血,情況不太好!你快回來!”三姨媽的聲音又尖又急,“我們剛才幫她簽了做手術(shù)的通知單!具體大小的事情還是得你來做主??!”
媽媽……出事了?
彭影在驚愕之際,已經(jīng)忘了從地鐵上下去,他沉默了,三姨媽在那邊大聲地喊,“喂?!喂?!影崽???!你聽得見嗎?!聽得見嗎?!”
他數(shù)分鐘未回答,三姨媽掛斷了電話重新再打,他都沒有接通,手機鈴聲在地鐵的車廂里回蕩了很久。車廂里的人皺緊了眉,卻看見那個年輕男人抱著地鐵的欄桿失聲痛哭。
“嘖,真聒噪?!?
年輕女人厭惡地把臉別到一邊,戴上耳機聽音樂,其他的乘客們也紛紛地表示不滿。只有一個小孩天真地問他的媽媽,“媽媽,那個叔叔為什么哭?。克雌饋砗孟窈軅牡臉幼??!?
“別隨便談?wù)搫e人!小心被人家聽見!”年輕母親趕緊捂住孩子的嘴,“這個人奇怪得很,別怕是個瘋子!小心他把你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