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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全部的拍攝任務,彭影簡直要被這兩個家伙的巨屌搞散架了。他們巨大的射精量射滿了他的子宮,巨屌拔出來的時候還帶出了大量的精液,彭影覺得自己的逼直接被這兩個男孩的巨屌捅出一個大洞,走路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的逼漏風。他夾著屁股去浴室里清理身體,春藥的藥性還沒消退,下身還是一片泛濫,他簡單地擦了擦,洗完之后光著身子去了拍攝的沙發上,慢慢地躺下。
全身都很熱,熱得厲害,他側躺在沙發上,眼神有些迷離,顫抖著為自己點燃一根煙,近乎癡迷地吸了一口,希望煙草能給自己帶來鎮定。兩個男孩也光著身子慢慢湊近他,原本之前以為彭影清清冷冷的,以為很難相處,更何況他們還是第一次參加拍攝,不僅沒有嫌棄他們,反而還給他們這么多的耐心。而且進入拍攝狀態的彭影又騷又浪,休息的時候卻像只懶洋洋的隨便讓他們撓肚皮的貓咪。兩個男孩拍了拍他,也不是很會說中文,就拿手機調機翻軟件出來翻譯。
你很漂亮。
他看見對方的手機屏幕上有這樣的話是時候,甚至還看見了兩個男孩臉上的紅暈。
我們很喜歡你,你很溫柔,而且很有耐心。
雖然已經結束拍攝了,不過我們還是想要問你,能夠再跟你有一點更加親密的接觸嗎?
彭影的全身都是潮紅的,春藥藥效沒過連走路都走不穩。指尖的煙掉下一截煙灰,他腦子都有些不清醒,輕輕點了點頭,“可以。”
他被一把拉起,男孩的手掰開他的雙腿,讓他腿間被操出一個大洞但是還在往外流淫水的熟逼暴露在空氣中。男孩們熱情地看著他,一個男孩捧著他的臉生澀地吻他,另外一個跪在他的腿間舔他的逼。現在他的逼都被操出一個暫時閉合不了的洞,剩余不多的羞恥心讓他想要反抗,但是春藥未褪去的藥性讓他軟綿綿地癱軟任由擺布,嫩逼甚至不用掰就可以直接舔到里面。腫大的陰蒂被男孩含進嘴里勾纏挑逗,未閉合的逼口讓里面的景色一覽無余,逼里汁水淋瀝的嫩肉隨著男孩對陰蒂的舔舐正一縮一縮地抽搐。
“等……等一下……呼……”
他想要推開兩個男孩,但男孩反而把舌頭插進逼里,粗糙的舌頭刷刮逼里的淫水,比常人的舌頭要長能夠舔到更里面沒被人舔到過的地方,里面層層的溝壑里微腥的淫汁正被男孩的舌頭舔得干干凈凈,操松的松逼又被男孩的舌頭強奸,舔得逼里淫水泛濫。男孩模仿著性交的動作,用舌頭在騷逼里猛插,極力挑逗內里的G點。就在他即將被男孩的舌頭舔到高潮的前一刻,一種恐慌感油然而生。他想要推開兩個男孩,結果被兩個男孩強行壓倒在沙發上,雙腿大開被迫接受男孩的奸淫。
“你……你們……”
他們并沒有再插入他,但是借著他被下藥無法用力反抗的機會用舌頭強奸了他,被反復舔舐吸吮的騷逼高潮的次數簡直驚人,敏感到只需要舔一下就會直接從逼口噴出大股淫水!彭影只能用手臂蓋著眼睛默默忍受,沒有任何人來幫助他制止那兩個男孩,甚至連攝像人員都拿起了DV機拍下這一幕。要么這就是他們說好的,但是并沒有告訴他。
再一次高潮之后,彭影凝神聚氣,狠狠地推開那兩個男孩,去浴室里打開水龍頭猛喝涼水。他覺得自己惡心得都快吐了,為所有人,也為自己。他穿好自己的衣服,原本想要打電話給麻賢希,在滑到麻賢希的電話號碼時,他又面無表情地停頓了幾秒,繼續下滑。
麻賢希的電話號碼他一直舍不得刪去,算是留存念想。他下翻聯絡人記錄,翻到徐瑜君。說實在的,他和徐瑜君其實聯系挺少的,一直以來都是對方來主動找他聊天,自己的回應也比較少。他覺得這樣的自己可能有點渣,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給對方打了電話,對方很快就接了。
“彭影?哇你打電話來我好開心啊!”
徐瑜君的聲音一直是元氣滿滿。彭影問他,“現在有空嗎?有空的話要不你來接一下我?我剛結束拍攝……拍攝的時候被下藥了,晚上我請你喝酒。”
?
他不想跟那些人待在一起。忍著不適穿戴好自己的衣物。和徐瑜君認識快一個月了,他對對方也有點初步的了解和印象。徐瑜君是個認死理的人,認定了一條路就得走到黑,彭影覺得這樣的人有點偏執,就好像徐瑜君認定了他當他的朋友,他將所有對朋友的感情壓在彭影身上,同時也要求彭影以同樣的感情回報他。但彭影無法做到,因為麻賢希的存在,他無法對徐瑜君做到掏心掏肺。他覺得這就跟談戀愛一樣,一開始掏心掏肺傾盡所有地對一個人好,結果兩個人沒有在一起之后,很難再重新出發認識下一個人,因為懶得再去從頭開始熟悉另一個人。就好像小學生寫作文,老師覺得他字寫得不好看,撕掉了他的作業紙,卻再也沒有重新寫的欲望,因為結局已知,過程反而倒沒那么重要了。
彭影在片場里抽完了三根煙,很明顯地和那兩個黑人保持距離,徐瑜君打他電話,表示自己已經下了地鐵,他起身離開,表情很淡漠,雖然他現在身體格外饑渴。春藥只會掏空他殘存的性欲,正式把他變成無欲的空殼。他不停地喝水,希望借排尿來排去身體中的藥性,在地鐵站他先去上了一趟廁所,然后再去地鐵站的出站口尋找徐瑜君。
徐瑜君躲在一邊,看見他之后從背后拍他的左肩膀,彭影往左看的時候卻又出現在他的右邊。彭影想,徐瑜君就像是剛和麻賢希認識的他,終于有了一個朋友,掏心掏肺地對他好,想著辦法逗他開心。但是他現在心已經麻木了,對朋友也已經是無所欲求,他逐漸地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不到終點的性交讓他很累,他感覺到疲憊,狀態很差,而且不想交友維持友誼。徐瑜君比麻賢希還要小一歲,還很年輕,說話間都是朝氣,拍攝GV也僅僅只有兩年,甚至還想著什么時候在同行間找個男朋友,還有一種大學生剛畢業工作不久的沖勁和熱血。
“喂喂,你還好嗎?”徐瑜君給他買了一瓶礦泉水,看著他一仰脖全部喝下,眼睛里閃著欲望和痛苦。彭影的皮膚很燙,走路也有點趔趄。他們在地鐵站的座位上坐好,休息一會兒,明明是在暖氣充足的地鐵站,徐瑜君卻去旁邊的報刊亭買了本雜志給他扇風降溫。
“好多了。”
彭影做了很多次深呼吸,稍微控制住了一點。徐瑜君得扶著他走,才能不讓他摔倒。看他連走路都這個樣子,徐瑜君好奇地問他到底是和什么人拍了片搞成這個樣子。彭影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了句黑人,就讓徐瑜君菊花一緊。
“而且是兩個。”
“兩個?!”徐瑜君睜大了眼睛,“這……我的天……這也太厲害了吧?!”
“而且兩個人都是處男,還是我教他們的,最可怕的是有一個有40厘米,還有一個是39.8厘米,據說好像是世界第一長和第二長吧。”
彭影說得好像很無所謂,但是徐瑜君直接冒了一身冷汗。彭影還半開玩笑,“我估計這段時間得去買緊身的內褲穿,不然我總是覺得下體好像破了個大洞,走路老是漏風。”
“非得拍這種凌辱向的嗎?”徐瑜君問,“感覺這樣,尊嚴都沒了呢。”
“沒辦法啊,因為年紀大了,公司想多榨點油水。之前我上過一次熱搜,你知道吧,他們只是想要弄點大新聞,借這個熱度再炒一波。而且我現在新粉多了很多,或許他們想要消耗這一部分人吧。”彭影打趣道,“你覺不覺得我像一條狗?”
徐瑜君卻無言了,他看著腳下,道,“行了,慢點走吧,我看你這個樣子怕是今天請不了我喝酒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家吧,當然去我家也可以!我明天沒有工作,可以陪你喝一天酒!”
彭影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很喜歡去別人家里。我覺得我應該能自己一個人回去。”因為他喜歡去對方家里的那個人,可以隨便讓那個人送他回家甚至留宿,甚至能夠毫無任何雜念地同床共枕的人已經死了。
徐瑜君再好,也無法成為麻賢希。
徐瑜君則擔憂地看他一眼,“但是……你現在這個樣子……能一個人回家嗎?”
“不管能不能一個人回家,先去喝酒吧。”
彭影現在完全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狀態,走路腳步仍顯踉蹌。彭影鬼使神差一樣把徐瑜君帶到他和麻賢希常常去喝酒的地方,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好在那是一條酒吧街,他把徐瑜君帶到另一個酒吧,那間酒吧他從沒有來過,而且裝修和之前他常去的那一家完全不同。因為毫無一致,他才能夠毫無芥蒂地同徐瑜君坐在一起喝酒。
彭影沒有告訴徐瑜君任何關于麻賢希的事情,他不想說,因為說的話他無法做到長話短說,麻賢希是他唯一的好友,他做不到和其他人分享他,即使麻賢希已經死去,只是在嘴上稍微提起都不行。彭影去上了一次廁所,隨后和徐瑜君坐在吧臺前,他觀察了一下這間酒吧的裝潢,同他和麻賢希的故地不同,這家酒吧的裝潢非常的現代時尚,他不是很喜歡這樣的裝飾,但是徐瑜君顯得很興奮,算了,管他呢,只要能喝酒就行了。
已經是冬天,但是身體內還有燥熱。彭影讓酒保給他兩杯加了重冰的冰水,清冽的冰水順著喉嚨流進胃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稍微恢復了一點。
“現在已經是冬天了,你不怕感冒嗎?”
“不怕。”
彭影瞇起眼睛抽煙。自從麻賢希去世之后,他的煙癮越來越重,從一天一包上升到了一天一包半,有時候甚至還會覺得一次吸一根毫不解癮,甚至想要一次抽兩根。煙盒里沒有煙了,他把煙盒扔掉,要了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調酒。
徐瑜君點了一杯長島冰茶,自從成為朋友以來,還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徐瑜君每次打扮得都像個大男孩,之前彭影的打扮也是這樣,但是現在他的打扮越來越老成。酒吧的音響里正放著Lonesome
Towm,他跟著唱起來,輕輕地用腳打著節拍,靴子發出輕輕的叩地聲。
There’s
a
pce
where
lo
有情之人總會來到這個地方
To
cry
their
troubles
away
傾訴他們的煩惱
And
they
call
it
Lonesome
Town
他們叫它“寂寞城鎮”
Where
the
brokes
stay
傷心的人總會在這里停留
You
buy
a
dream
or
two,
你可以點一些酒
To
st
you
all
through
the
years
傾訴這些年來的憂愁
And
the
on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