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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吧。”坦然地站定在男孩的面前，彭影甚至還往澤爾的身邊靠了靠，“我站近一點，能聽你說得更清楚一些。”

“我覺得……前輩是個很好的人……工作很認真，很負責……而且對我也很照顧……”男孩咽了口唾沫，繼續接著說，“我很喜歡前輩！”

“啊……是嘛？”彭影抓了下衣角，“我也很喜歡你啊，澤爾。”

“不是很普通的喜歡。前輩一直是單身吧？我也是，我知道我年紀比你小你可能會覺得我幼稚，可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真的很喜歡你，不是想當朋友的那種喜歡，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想成為你身邊的那個男人一樣的喜歡你！”

一口氣說完一大段話的澤爾喘著氣，眼眸緊盯著彭影的臉，害怕對方的臉上露出厭惡或者是嫌棄的表情，然后直接地拒絕他，甚至連普通朋友都做不了。

彭影愣了兩秒，然后笑了。

“啊。我就說嘛，突然無事獻殷勤，看來還真是非奸即盜啊，”彭影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我知道了。”

“前輩……”

“你現在還小，還很年輕，以后還有很多的事情要經歷，也會遇見更多比我有趣的人。”他邁開腿往前走，澤爾趕緊跟著他，“或許現在的我對你來說是一個閃閃發光的存在，所以你會對我產生好感，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的話，你發現我其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又會怎么樣呢？”

“你不是喜歡我，你是喜歡你腦海里構造出的那個我。”

走到自動販售機前他停下了腳步，塞了點錢摁了香煙下的按鈕。

“如你所見，在私下里我抽煙，性格也不算太好，生活像是一團亂麻，甚至算不上個正常人……”

“這不算什么！”聽見他的話，大男孩急切地反駁他，“我知道你喜歡把外套反著穿，也知道你最喜歡抽萬寶路的香煙，知道你喜歡一步踩兩級樓梯，也知道你看見花椰菜和西紅柿就會偷偷扔到垃圾桶，知道你喜歡喝從德國來的黑啤酒，也知道你最喜歡的作家是三島由紀夫，知道你正在為以后焦慮，也知道你會一直努力讓生活變得更好。”

“我什么都知道。”

彭影的臉上露出微笑。

“我的生活已經這么糟糕了，不可能再拉著其他無辜的人進來，一個人還能勉強度日，兩個人在一起的話只會心生厭惡。”

“前輩……”

“當然，你會遇見比我更好的人的，我也會變得更好，不過那都是合約結束后才會發生的事情，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在這個城市里安穩地生活著，然后過上自己想過的生活。而且我們的職業特殊，感情的事情還是不能輕易觸碰。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做什么事情之前，要想好之后我們要面對的，而不是逞一時的心直口快。”

“但是……”

“所以原諒我，暫時無法答應你的請求。”

“好吧。”澤爾苦笑著，他想伸出手摸摸他的頭發，就像在他們合作時常常做的那樣，但是又生生將動作停止在了半空中，最后只得訥訥地收回，“這算是……拒絕了我嗎？”

“我們會一直是很好的朋友的。”

“不過，如果這么輕易就放棄的話，才不是我的風格呢。”男孩揚起臉，臉上滿是不服輸的倔強，“我會讓前輩看到的，我會變得越來越優秀，然后努力讓前輩喜歡我。就算現在是朋友也沒有關系，但是我真的希望，前輩不要在我變強之前喜歡上別人……”

“澤爾……”

“沒什么啦！總之我一定會是和前輩在一起的人！”男孩又恢復了以往的活力和陽光，“我會每天給你表白的，直到你喜歡我的那一天！”

“前輩，今天是我喜歡你的第一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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