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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甫一進入,關融的身體條件反射不受控往上彈,但周愷卻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往下拽,盡力無視她綺靡拔高的聲調,不容拒絕的將男根再次挺入。
充沛蜜汁是順暢進入的保障,只是嘰咕嘰咕的水聲聽著叫人臉紅。他猜,肉穴里定隱匿著一汪溫泉,才會有源源不斷的花汁溢出。
上面流淚,下面流水。
關融被他沖著撞著釘在床上,任他在自己軟嫩濕滑的體內搗干出屬于他的形狀。她用最誠實的身體反應鉗他,絞縮住肉棒不舍他片刻的后退離去。
感受到她的熱情,周愷咬緊牙關,把連著銀絲的手指送入她瑩潤的紅唇里模仿性交捅進捅出,她聽話乖巧緊緊含住,一下又一下吸吮起來,不斷牽帶出了口中淫糜的涎水。
周愷想象她在吞吐的是他的男根,于是莖部更硬,耳邊是她嬌喘的尾音,要多纏綿有多纏綿,纏到他頭皮發緊,只能將騰起的滿腔欲火肏弄入她窒密穴里,再親眼見證冰肌玲瓏的小妖精縮在他身下繃著腳尖顫抖。
他把她抱起來,掰開她的雙腿,就著這個姿勢入得更深,無阻隔地撞得更狠。她失神哭泣求饒,“老公”“哥哥”一通亂喊,聽得他心顫又著迷,恨不得把這條命也上供送至她手邊任她肆意揮霍利用。
肉體拍打得撞擊聲不絕于耳,關融受不住這樣徹底的體位和厲害的操弄,身子像是要被肏穿破開,不斷意圖合上雙膝,可每次卻都被周愷殘忍打開,他溫聲溫氣地安撫她不痛別怕,行動卻是毫不留情的大開大合。
又是十幾個來回,她的意識已經不甚清明,只能亂晃著腿接受他的頂弄占有,直至痙攣著噴出水柱。
血壓不斷攀升到新高度,高潮的來臨之際,滅頂的快感如潮水般沖入四肢五骸將他們淹沒。周愷鎖她的力度更緊,仿佛只有彼此相擁著沉入海底,才能證明這份愛的堅決。
清晨的光從搖擺的薄紗透進來,溫和鋪灑在她身上,泛著光的皮膚像嫩粉的珍珠引人采擷,又像是透明的荔枝誘他啃咬。
關融發絲間已滿是濕汗,一團深棕色濕漉漉地黏在頸間。周愷望著她濕潤的雙眼,烏黑長翹的睫毛也被淚水凝結成綹綹,心下不由嘆氣,為她擦起眼淚。
關融累極,眼皮都倦怠得難以抬起,就任由周愷抱著清理,聽他在耳邊喁喁低語著想要個孩子的那些話。
戀人溫存間說出這種話不算稀奇,況且周愷早就對她說過上千上萬遍,她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今天卻不知怎么的突然升起好奇來,懶洋洋地問他,“阿愷,為什么你每次都這么說呀,說讓我生個孩子?!?
他的手頓了一霎。
生育這件事現在根本不在關融的人生規劃中,她自顧自伸了個懶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問他,“我們兩個人也能成家啊,為什么非得要個小孩?”
周愷沉默了片刻,“因為這是我的愿望。”
“我希望能和這輩子最愛的人誕下愛情的結晶,然后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
本來她只是隨口一提,可關融一聽這話瞬間清醒過來,有些局促地坐起來。
早在多年前關融就發現他總是對自己的家庭避而不談,特別是在每半學期舉行一次的家長會上,那個寫著周愷名字的位子一直是空缺的狀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女性的直覺告訴她,這不會是一個愉快的話題。
周愷捏捏她肉呼呼的掌心,表示不在意,“這大概是個執念吧,和我的原生家庭有關?!?
他看向天花板,她看不見他的神情。
“我被生母拋棄后不久父親因為殺人坐牢了,我從小是寄養在姑媽家的?!?
平靜的敘述好像是在講他人的故事,又好像只是在從前的很多時候在給她講題一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