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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與周愷完全相反的荷爾蒙氣息。周愷是騷氣外露,如果此時是他,他大概會直接了當地說欠操,可顧元恒是有修養的文明富家子,收拾兩字用得謹慎又合稱。
讓她很是動心。于是又舔著紅唇,不怕死的將臉湊到他面前,“那顧叔叔好好收拾收拾我吧。”
話音還未落下就被熱鐵完全貫穿,女上位的特點展現得干凈無余。
異物的忽然入侵讓甬道緊張的不停收縮,同時分泌出濕液方便它更猛烈的撞擊。關融適應了尺寸后便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往下坐,利劍一點點破開層層疊疊掩蓋著珍珠的媚肉。
“不......太、太深了......”
他直頂宮口,是他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撐點,兇猛強勢,讓關融感到害怕,卻不容拒絕。
因為她依靠它,需要它,離不開它。
正如同現在離不開顧元恒一般。
關融承認,她愛錢,她貪慕虛榮,所以她的任務是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即便是全天候在家也要保持上妝,還要依著顧元恒的臉色給自己挑選妝容和衣服,這是演員的一天,也是金絲雀的一天。
對顧元恒的撒嬌使性是故作姿態,僭越和保守往往一線之差,她要謹慎拿捏著尺度。
可被周愷拋棄時是顧元恒把墜落的自己穩當接住,說對他沒有半點感情是假的,她沒那么鐵石心腸,但說愛,卻又好像還不夠。
關融明明未飲酒,此刻卻有些微醺,她著迷似的用手指慢慢描摹著顧元恒的眉眼。
這么好的人,為什么不能和他假戲真做?
“顧元恒。”
她不嗲里嗲氣地叫顧叔叔了,連名帶姓的直呼其名著實把他驚得心一跳,“嗯?”
“其實我有點喜歡你。”
顧元恒氣血上涌,沖得腦子有些發暈,卻還是強裝鎮定,“是嗎?”
“嗯,”她點點頭,“公平起見,你也要喜歡我,不然我太吃虧了。”
聽見她幼稚的強盜邏輯,顧元恒啞然失笑,將男根抽出來,再滿滿當當送進去,答應她。
“不會讓你吃虧的。”
不管是不是逢場作戲,得到保證的關融都感到稍許心安,于是捧起他的臉對準他的薄唇滿意地親了親,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卻全數被他吻默于唇齒間,只余下呼哧呼哧急促的呼氣聲。
嫩唇被封口,于是房間內便全是汁液搗個沒完的咕嘰聲和囊袋拍打肉體的啪啪聲。
顧元恒嗅吻著她的椒乳,聽她哼哼唧唧叫著受不了,身體卻全然沒有停下的意思,依然不知羞的用水淋淋的肉壁擠壓榨吸著他。
她扭臀絞著火燙,緊致嫩滑不知疲倦地嘬吸著棒身和馬眼,快感電流般直逼頭頂,沖得顧元恒快要失去理智。
但前后上下抽插沒兩下,關融就酸了腿,剛想撒嬌喊累,卻突然想起面前的人是顧元恒而不是周愷。如果是后者,大概會直接翻身把自己壓到身下狠狠操干吧,聽他口中難辨真假的贊美,再與他陷入滔天欲海中,纏綿至死。
在這樣的重要關頭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他的影子委實令她掃興,本想借與顧元恒每日纏綿的契機用情欲沖淡對他的想念,卻發現自己還是難以做到。
顧元恒倒是心細,掰下她故意仰著的、試圖讓濕潤于眼眶的淚倒流的頭,“怎么了?”
她用力眨眼希望清明視線,半是發嗲半是懇求趴到他肩膊上,“沒什么,就是太舒服了,有點受不了......”
話的真假顧元恒自有判斷,他吻去她落在粉腮上的苦澀的咸淚,“怎么會受不了?你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