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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被反鎖了,這是備用鑰匙。”劉秘書遞上一串鑰匙,指著其中一個對安梔說。
“那我就先離開了,等安總冷靜下來了,您不要忘了發個消息,給兔兔或我都可以。”劉秘書揮揮手,乘上電梯離開了。
“咔噠——”門開了。
門內一高大身影,十分委屈的坐在地上,用不長的指甲去刮一個透明玻璃罩,玻璃罩里是一塊精致的小蛋糕,蛋糕上面點綴著幾顆藍莓,是安梔喜歡的口味。
安榆的表情其實是很兇的,眼睛發紅,是氣急了的樣子,但又有點像糖果被搶走的小孩,明明是會很違和的,卻說不出的,讓安梔心中泛起憐惜。
“哥哥怎么坐在地上?身體不舒服嗎?”安梔微涼的手貼上安榆的額頭,甫一觸上又立馬拿來,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偏涼的手溫。
可安榆的額頭卻跟著安梔的手,離得遠了就自己拿手捉回來,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現在這幅對自己格外乖順的架勢,像是被馴服的兇狠猛獸,眼中只有他的小主人,可離了小主人,就又變回暴戾模樣。
“想你了。”安榆眷戀地親吻安梔的手。
“我的阿梔沒有被搶走,對吧?”
“那些路邊的野狗,都臟,配不上阿梔。”
“阿梔那么漂亮那么軟,又那么香。”
安梔又嬌又小的一只,被安榆黏黏糊糊地圈著,熾熱的吻著,人都要攤在哥哥懷中化掉了,變成散發濃醇香味的奶油,甜的快要了安榆的命。
安榆喜歡死他乖乖的弟弟了,壓著弟弟不住親吻,留下色澤艷麗的痕跡。
安梔想說句話都困難,所有音節都模糊在交纏的親吻中,變成一聲聲可憐招人疼的嗚咽。
——
最后安榆是抱著安梔去開會的,他滿臉不情愿,臉色沉沉,把弟弟攏得緊緊的,只留出一點點潔白如玉的脖頸,引人遐思。
“我弟弟睡著了,你們小聲一點。”安榆鄭重嚴肅地說。
安梔后面含著東西,被迫裝作睡著,好在安榆沒有喪心病狂到讓那東西動起來,可只是抵在敏感處,隨著安榆翻看文件的細微動靜輕輕晃動,都讓安梔難以忍受。
而前面的玉器,則被塞入了條細細的管子,一點點的水液出來,都非常困難。
再加上乳尖上帶著微弱電流的磁貼,和緊貼著自己的,充滿侵占意味的高大身子。
安梔咬著牙,默默承受著在大庭廣眾之下的隱秘快感。
被開發的,已經快要趨近于成熟的身子,是經不住這般刺激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腿有沒有下意識摩擦,他只知道自己的頭腦已經不清楚了,好似飄在虛空中,他整個人都變得綿軟無力,私褲上的護墊好像已經要濕透了。
安梔恍惚間,好像聽到了哥哥柔聲夸著他 :“阿梔的水兒真多,哥哥好喜歡。”
會議在討論什么,安梔完全聽不見了,他要抱緊自己的哥哥,這是他在此刻唯一的依靠了。
“哈啊……”剛出聲,安梔就被安榆捂上了嘴。
體內的那東西,抵著敏感地,緩慢震動著,乳尖也被同樣對待了,尿道中插入的細管,自最深處,又自發伸長了,頂上敏感處,安梔劇烈顫動一下,細管便頂的更深,后穴也是如此,兩邊一起把最敏感的地方,頂的凹陷進去。
如果不是被捂著嘴,安梔一定要叫出來,發泄這爽到可怕的快感。
安榆關切捧著安梔的臉,本來是想做模做樣地口頭安慰一下弟弟,可在看到弟弟暈紅的雙頰,和濕漉漉的眼睛時,他最開始想要稍稍懲罰一下弟弟的心完全消失了。
安榆當著會議室的所有人,失控地深深吻上了安梔,動作急切又貪婪。
怎么可以這么可愛?怎么會這么招人疼?
安榆不顧安梔的意愿,加大了力度,安梔的眼睛驟一翻白,他爽的受不了,開始抗拒地扭動身體,可被安榆全力制服了。
其他人見此,都垂著頭不敢說話,會議室變得格外安靜。
唇齒相依的曖昧水聲,和喉結滾動的吞咽聲,便愈發明顯。
安梔被親吻時的軟糯低吟,甜的他自己都無法想象,他完全被過深的情欲所掌控,前面還在不停流水,后面也是,安梔的高潮一直都沒有停止。
護墊完全濕透后,就已經沒有用處了,水液順著褲縫,一捋一捋地慢慢向下沾濕。安梔的雙眼已經完全失神了,腿也在微微痙攣著,口津不受控地流出,完全是一幅爽到快要壞掉的模樣。
今天所承受的快感明明已經過載了,卻還是不停下。
他已經舒服的,快要死掉了。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