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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嬤嬤們先是按照家主的命令,給陰莖撥河比賽的勝者李楓,在院子里就地提前放空尿液并清洗完膀胱,并直接用院中井里的冷水給李楓灌完了腸。
便將李楓帶進了侍奴消毒室,進行侍寢前的全身消毒處理。
在炎日帝國,大部分貴族家的浴室都自帶消毒功能。
人們洗浴時只需打開消毒淋浴噴口,就可以通過洗淋浴方式為自己進行全身消毒,比起僅用水來洗浴更加清爽干凈。
但雖然林將軍寢室之中的浴室內也裝有消毒淋浴設施。
但那個淋浴平時卻只有林嵐本人與她的正君木棉才有權利使用。
在林府夫侍們在侍寢前,必需要進行全身消毒。
但他們并不配與妻主共用淋浴,只能被嬤嬤們帶到“侍奴消毒室”進行消毒。
侍奴消毒室的消毒流程非常嚴格。
不同時林嵐浴室中既能清潔又能帶給主人舒適享受的消毒淋浴。
為了更提升殺菌效果,以便于侍奴們能夠帶給自己妻主更加的使用體驗,侍奴們使用的消毒液難免會帶有刺激性,令他們被消毒處理時全身灼痛。
而待全身消毒完成后,侍奴們還需進行體內消毒,不只后穴與膀胱,還需要消毒口腔與胃部。
消毒雖然對身體并沒有任何負作用,但這些脆弱敏感的內臟被消毒液刺激,自然會令人深感痛苦。
而林嵐從不會介意她的美人們是否會痛苦,她本就以玩虐他們為樂。
仔仔細細對李楓進行完全身內外的消毒處理之后,嬤嬤們安照侍寢的慣例,命李楓跪在消毒室內的軟墊上,以狗姿進食一大碗摻有春藥的營養液。
在林府,對于夫侍們的管束雖嚴格。
而夫侍中階位最低的侍奴,就連進食時,都需四肢著地以狗姿進食。
但林嵐當然也心知,自己府里的這些個美人,各各都才貌出眾,家世不凡,以他們的貴族家世,大多數都是原本可以不必成婚,逃離終身為侍為奴的凄慘命運的。
只因對自己癡情才會甘心情愿嫁給自己承受管束。
而自己之所以只給他們階位最低的侍奴之位,并非是自己狠心不懂憐香惜玉。
而是因為自己有不得以的苦衷:自己的正君木棉實在是太過擅妒,見不得自己對其他男人太好。
所以林嵐為了令這壞心眼的妒夫木棉安心,才不得以委屈府中其他美人兒,只給他們侍奴之位。
雖然后來自家妒夫越鬧越過分,自己也一氣之下將他遺棄在好友白娜家中,并出錢讓其代為管教了些時日。
但自己因著他在時養成的習慣到如今都凡是娶夫,皆只給對方侍奴之位了。
當然,雖是只給府中美人們侍奴之位,且平時他們所受的管束與待遇也基本與別人家的侍奴相差無幾。
但吃穿用度上,林嵐并沒有忍心也真正虧待嫁給自己之前曾為各大家族嬌公子的他們。
在林府,侍奴們的狗食盤中所裝的并非是如同別家侍奴所食的那種真狗糧,而是營養均衡葷素齊全的美味餐點。
但唯有侍寢前那餐除外。
因為林嵐要求,侍寢的夫侍必須保持“身體內外都絕對潔凈”因此唯有在侍寢前,夫侍們不得進餐,只能飲營養液。
而這碗營養液,同時也具備著侍寢時增添情趣的妙用。
它的量足足有一升之多,且里面添加了春藥與利尿劑。
但因為林府有規矩侍寢時的夫侍不得取下尿道栓,因此這升營養液所化成的尿液自然全被堵塞在他們身體里,他們需得邊忍著腹中尿意被妻主戲玩身子,邊侍奉妻主。
最后一部就是給侍奴入栓鎖環了。
嬤嬤們按照慣例,先是將刺激性極強的春藥涂抹在這根極長,且足有半筷粗細的侍寢夫侍專用硅膠尿道栓上,然后拿起李楓胯下的分身,捏開李楓的馬眼,將之小心翼翼地插入了李楓的馬眼處尿道口中。
再將李楓被堵塞的尿道口處的那個環扣,與李楓的臍環鎖在一起了。
用環將男侍自己的陽具鎖在男侍的肚臍上,以便于妻主在其上磨陰蒂,是大炎侍寢的傳統。(自創的女男H法。若有需要借鑒的姐妹,請注明出處唷。)
做完所有準備工作之后。
管事嬤嬤們才給美人帶好項圈,與狗爪和護膝,將美人像狗一樣裸身牽入家主的寢室。
并非常林嵐對美人狠心,在大炎,侍奴的侍寢的規矩就是如此。
當然,并非是所有夫侍與自己妻主同房都會是這種待遇,夫侍們根據自己未出嫁前的家世,對妻主的貢獻,嫁妝的多少,與妻主感情深淺等種種原因,可分多個品階,侍遇各不相同,而侍奴卻是其中最為低階的一等
,他們雖是家主枕邊人,但身份卻甚至比家中普通下人還要低,并且需受到管事嬤嬤的調教與管理。他們即使有幸能得寵侍寢,也需要以狗資爬入妻主寢室承寵。
李楓當然心知,以自己的品貌,之所以位置僅是最為低賤的侍奴,皆是因為自己妻主原正君,那位臭名昭著的妒夫:木棉!的原故。
所以今日見到自己妻主懲罰那個擅妒的原正君,并殘忍在他脆弱的睪丸上烙下:妒夫二字。實在是心中快慰致極。
但沒想到,剛一爬進妻主寢室見到的第一幕就令他心中的所有快意都瞬間煙消云散了。
他看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妻主。
正在俯身親吻那個妒夫的額頭,而那妒夫卻仍然在沉睡中,既不知道自己幸得妻主愛憐也不知對妻主作出回應。
李楓心痛欲裂,醋意升騰。
而林嵐亦然也感覺到了,這個剛爬進來的小美人充滿妒意的眼神。
但她只是笑了笑,并不以為意。
林嵐雖然反感夫侍擅妒,但主要還是針對既然作了正君之位就本應心胸寬廣,本應對府中其他夫侍們承寵的事心懷包容!的木棉。
至于府中其他夫侍,他們只需足夠美麗有情趣,服侍的自己舒服就可以了。
至于品德等其他方面,林嵐從不關心,他們的喜怒哀樂,林嵐也從不介意。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林嵐其實也算的上是那種:對于其他夫侍們比較寬容約束也相對寬松,只對自己正君嚴格的妻主。
她見李楓到來,先是令他爬到自己腳邊來,溫柔摸了摸他的頭頂,親了親他的臉頰。
侍奴李楓的臉頰瞬時紅艷欲滴,心中幸福無比。
然而林嵐卻僅僅是對李楓稍作溫存,之后她就轉向自己這次招寢的“特邀觀眾”木棉。
掀起木棉身上的被子,令他光裸白嫩的軀體全裸展露,接著便一手小心翼翼將他那根受了烙傷的賤根輕輕抬起,另手悠然拿出自己床頭的電擊筆,對著他胯下脆弱敏感的會陰處,邪笑著用強電猛地一擊!
木棉全身瞬間因劇痛而抽搐,立刻清醒了過來。
林嵐見木棉已醒,也不再為難他,僅是命他披上睡袍跪在床上,觀賞自己與李楓的歡好。
木棉再次感到心痛欲裂。
從前妻主雖然也很是花心,時常會冷落自己,招寢別的夫侍。
但妻主從前卻從未曾當著自己的面,與他們親熱過。
而林嵐雖然注意到了木棉眼中的傷痛,卻并無絲毫憐憫。
她心中早已暗自發誓,自己從今往后,再也不會為了顧及這個妒夫的感受,而被影響到尋歡作樂了。
此時在她身下腿間恭恭敬敬跪著的侍奴李楓,也正用自己溫熱的小嘴忘情舔吮著妻主的蜜豆,用自己靈巧的香舌極富技巧的挑逗著它敏感的神經,為自己的妻主提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林嵐也漸漸在李楓的吮吸中迷醉。
沉湎于暢快的高潮,忘記了自己身旁,此時心靈正倍受折磨的木棉的存在。
高潮之跡,她纖手粗暴地緊緊抓住身下侍奴的發絲,將他的頭部緊緊按壓在自己的下體,以便于自己陰蒂處所涌出的蜜液全部被他咽進去,一滴也不準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