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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尾音微微顫抖,臉色也蒼白得不見一絲血色。
嚴淵渟倒是覺得他的話非常有趣似的,短促地笑了一聲:“你不在這,難道還在那個廢物大少爺家里?”
“我已經和你交換過了,”
安然喃喃道,“我們之間……沒有關系了。”
“你該不會以為要我出手幫嚴家的報酬,只有短短三天吧?”
像是逗弄一只討人喜歡的小貓,嚴淵渟修長手指曲起,勾了勾安然下頜,“況且我昨天還救了你,安先生,這回你打算怎么報答我呢?”
他雖然是笑著的,但那幽邃的眼眸卻如同瀚海寒淵般深不可測,令人心生畏懼。
安然五指一點點攥緊身下的床單,道:“我已經……沒有什么可以給你了。”
“只有想要逃避的人才會說出這種話,可惜你沒有這個資格。”
嚴淵渟的手掌貼在安然后頸,不等安然來得及說什么,便封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如疾風驟雨般強勢而猛烈,安然仰著臉被動地承受著,完全沒有招架的余地。
一吻過后,他的眼底含著迷蒙的水光,臉龐也染上了漂亮的緋紅。
“您遲早要娶妻生子的,”
他喘.息著道,“對于未來的嚴夫人來說,我恐怕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存在。”
“那就不需要你擔心了。”
嚴淵渟淡淡說著,把一杯溫水和退燒藥送到他面前,“吃了,然后自己脫。”
——
從那天起,安然就以家主情人的身份留在了嚴家。除了躺在床上日夜承受嚴淵渟的索取外,他不需要做任何事情。活動范圍也被限制在了嚴家的別墅與后花園——除非嚴淵渟愿意帶他出去,否則他自己不能踏出嚴家半步。
和季軒茗相比,嚴淵渟并不算一個溫和的金主。他的控制欲很強,習慣掌握一切東西——這里面就包括了安然。
無論是衣服的穿搭,還是一天的行程,安然都沒有資格決定。他所有的選擇權都被剝奪,只能任由嚴淵渟為他安排,由著自己的心意,將他打造成一個完全屬于自己的東西。
深夜的房間里,燈光短暫地亮起片刻,又暗了下去。
“哭成這個樣子,”
嚴淵渟撫摸懷中人的臉龐,“可惜,你的身體很高興啊。”
安然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微微顫抖。
“后天樓下會舉辦一場宴會,季軒茗也會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