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wljiay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家伙,竟然在這時候吐出內丹來給自己療傷了!”古徵心里暗暗想道。他不敢怠慢,知道這時候再不快點發動攻擊,一會等這毛僵恢復過來,那事情就大大不妙了。他的刀柄一動,但是眉頭很快就一蹙,停了下來。
孫言這時候也從毛僵時候悄然走了近來。他不敢靠得太近,這毛僵身上的尸氣不停地泄露出來,吸進去一點都是個大麻煩。他得制服這個毛僵,奪取它口中的尸丹,用來救中了尸毒的陳浮。他手中拿著一張漁網,只等距離近一點后,就把漁網撒出去,只要把漁網罩住這毛僵,它插翅也難飛。
古徵就是到了孫言的舉動,才沒有輕舉妄動,不然他早已經撲了上去又與這毛僵老一輪廝殺了。只是古徵知道,想憑一張漁網就想抓住這毛僵,這實在也有點兒戲了。
“呼……”毛僵把內丹一下子又含進了嘴里,向前踏進一步。它在古徵的凝視下,治傷也非常不自在,覺得身體稍好一些之后,它就果斷地再次撲了過來!
而它就邁出步子的瞬間,一張漁網就從頭頂上罩了下來。孫言撒出了漁網,同時對著古徵大聲說道:“古徵,接我墨斗,把這僵尸給捆起來!”他手一糾,手指纏就住了一端的墨線,然后一揚,墨斗就朝著古徵飛了過來。
古徵這才明白,漁網只是一件輔助工具而已孫言真正使用的是這個墨斗。對于行動不便的僵尸來說,浸泡了朱砂和秘制的墨水的墨線是它們的克星。被這東西一捆,法力比較低下的僵尸都很難掙脫。
那漁網著落之后,毛僵似乎愣了一下,不知道這玩意從何處而來。漁網很大,它腳下一絆,差點就摔了下去。這毛僵也算是力大無窮,指甲又鋒利異常,要撕爛一張漁網,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它穩住了身子,在它停下腳步去撕爛漁網的時候,就感覺到身體一緊。這時候古徵已經伸手一接住墨斗,快速地朝著毛僵游走起來。隨著兩人的游走,墨線也把漁網緊緊地縛在了毛僵的身上。
“滋滋……”墨線上的墨水腐蝕著毛僵僵硬的皮肉,“嗷……”毛僵口中發出了讓人心寒的嚎叫聲。它奮力掙扎著,嘴巴張得大大的,一口獠牙在月光下,顯得非常陰森。可是它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這兩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它想撲過去咬古徵,但是卻被孫言緊緊地拉住了另一端,它根本無法挪動半分。
古徵也覺得很是驚訝,按道理,這墨線的力量遠遠不足以束縛住力大無窮的毛僵才對的,可是這毛僵就是掙脫不了,只能說明一樣東西,這個墨斗不是普通貨色,那墨線的材料肯定有蹊蹺。
“嚓……”漁網在毛僵的盛怒之下變成了破碎,可是毛僵的手臂很快就被孫言和古徵合力之下綁住,動彈不得,而古徵更是陰毒,從上而下,連毛僵的兩腿都緊緊綁在了一塊。這毛僵就像一個木乃伊一樣,被捆得嚴嚴實實了。這時候,毛僵已經彈動不得,它悲呼了一聲,倒在了地上再也無法彈動半分了。
第一卷007制服
“好小子,厲害!”孫言走近了古徵,用那被墨線染得黑漆漆的手掌在古徵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拍。
古徵沒說話,看著在地上滿地打滾的毛僵,苦笑了一下。他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都不知道。在與這毛僵搏斗的時候,他并沒有感覺到害怕,但是事后他才知道,這東西實在是兇險,要不是有孫言在,他就真的能夠戰勝一只暴怒下的毛僵嗎?看著被毛僵劃傷的皮膚已經高高腫了起來,古徵吁出一口氣,為自己剛才的魯莽心驚不已。
古徵對著正要走近毛僵的孫言說道:“等一下,把這個釘入毛僵的脊骨上,墨線雖然暫時困住了這毛僵,但它的力量仍在,要是被它掙脫了就麻煩了。小心它的尸氣溢出!”古徵的手里拿著幾枚棗核釘,孫言瞇著眼睛看了古徵一樣,眼睛發出一陣精光,這個眼神古徵沒有見過,但是熟悉孫言的人都知道,這是孫言看到一個他想得到的部下時候才會發出這樣“饑渴”的眼神。
古徵沒心情理會孫言那眼神和地上不停打滾咆哮的毛僵,他知道,這個毛僵的下場不會太妙,孫言肯定要奪取它口中的尸丹來救陳浮,而失去了尸丹的僵尸,也就應驗了一句俗話:拔毛的鳳凰不如雞。就算不殺它,它也沒有能力再興風作lang了。只是孫言奪了它的尸丹是否還會大放善心,讓它離開還是不得而知。
從這毛僵出來之后,古徵就發現了孫言的表現足以證明:這個理智和不相信無稽之談的孫言領隊很不簡單。孫言肯定是個熟悉與詭異生靈打交道的人,那孫言也肯定清楚這營地駐扎的地方是一個陰氣極重的地方。那孫言駐扎在這里的原因,不是他本來就有這樣的目的,就是擁有著過人的自信了。這也證明了這支隊伍的不簡單。古徵心里甚至還隱隱生出一絲的不安:這些人,去李家峪究竟為了什么?古徵心中暗暗生出了一絲的警惕。
古徵見到這地方,就知道這里可能陰氣凝結,成為一個養尸地,可能會有妖異之物盤旋其中。只是他沒有想到,出現的竟然會是一只毛僵。毛僵在僵尸的分類之中,并不是算是一個很高級的分類,但是已經足以讓人頭疼,基本都應該歸納為傳說中的存在了。在清人袁枚的《子不語》集里,把僵尸分為了八種,從紫僵、白僵、綠僵、毛僵、飛僵、游尸、伏尸、不化骨八種僵尸當中,越往后越恐怖。毛僵只是處于第四個等級之上,還算不上是僵尸族群里的強者。但是毛僵一旦吃了活人心臟,那就成了妖孽般的存在,化為一個飛僵了,要是今晚出現的是飛僵,古徵相信,自己的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古徵蹲在了溪邊,用古刀輕輕地挑開了被毛僵劃破的皮膚,將一股濃郁的黑血擠了出來。這黑血里還帶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他又拿出一把糯米,敷在了傷口之上,好一會,等糯米徹底變黑之后,他才把手浸泡在溪水里洗去糯米,又如此幾次,最后那些糯米不再帶有黑色之后,他才停止這樣動作。“好厲害的尸毒啊!”古徵笑了笑,回頭看了看營地那邊。
營地那邊的騷亂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有那毛僵的吼叫聲越來越大了。開始的時候,那毛僵的吼叫聲還是非常有力,叫聲也非常凄厲。古徵知道,那是孫言在把棗釘釘在那毛僵的身體之上。到了后來,那毛僵的叫聲就變得有氣無力了起來。古徵估計,這毛僵的尸丹已經被孫言取了出來了。
古徵小心翼翼地洗干凈了兩手,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從盒子里,他拿出不知道什么東西,放進了口中,再捧起了一泓清泉,就著泉水把那東西咽了下去。過了一會,他就凝視著受傷的手背,只見手背上的傷口正在迅速愈合著,不一會就結出了一層厚痂。而不一會,那結痂也剝落了下來,手背上只留下了一條淡長的傷痕,這傷痕非常淡,在月光之下,幾乎是隱匿不見的。
“古徵,在這里干嘛啊?”孫言的洪亮聲音出現在了古徵的身后。
古徵回頭看了他一下,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剛剛手上可是沾了不少墨水污漬,來這溪邊洗一下。”
孫言“呵呵”一笑,一下子就坐落了古徵的旁邊,他蒲扇一般的大手也是沾滿了黑墨,放在溪水里,用力地揉了一陣,月光之下,清澈見底的溪水就變成了一陣灰濁。
“你很厲害啊!”孫言很想跟古徵找個話題,然后摸一下古徵的底細。這個年輕人給他的意外驚喜實在太大了。相處了兩三天了,要不是因為這毛僵的出現,自己恐怕還不知道這古徵原來隱藏著這么強悍的實力。孫言自忖自己獨自一人面臨著這毛僵,也沒有太大看把握。剛才他給那毛僵的脊骨釘上棗釘的時候,才發現那毛僵后背的脊梁骨上已經釘上了三枚同樣的釘子,那三枚棗釘幾乎都沒進了那毛僵的骨頭里面了。孫言自然清楚那毛僵的皮肉有多么堅硬,看到這三枚棗釘的時候,他心里的駭然可想而知。
孫言最初對古徵的認識,不過是個山里頭的少年,跟著一個風水老先生學看風水,還對周圍的山林比較熟悉,除此之外,他對古徵的其他東西,就一無所知了。古徵看出這地形古怪的時候,他也不足為奇,而且古徵是用地理先生的視野向他解釋這地方的兇險,所以他也就沒有真正意識到古徵隱藏的實力。
對于孫言的褒獎,古徵不為所動,輕輕一笑,沒有說話。輕輕地用手撥弄了前面的溪流,碎了一泓月光。
“你應該知道我是干嘛的了吧?”孫言看著古徵,慢慢說道。他很希望吸納這么一個青年才俊加入他的隊伍之中。
古徵的眼里閃過一絲狡黠,但旋而就被一臉忠厚老實的模樣所取代了:“不是考古隊么?”古徵一臉正色地說道。
第一卷008鎮靈人
孫言看了古徵一眼,真不知道這家伙是真傻還是裝出來的,他像吞了一個雞蛋一般,用力地“呃”了一聲。他瞇著眼睛看到古徵一臉正經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跟他打哈哈。
“你師傅不止是個風水先生吧?”孫言見古徵對他的身份不怎么感興趣,只好顧左右而言它,換個話題來對從旁打聽一下古徵的身份。
“當然是個風水先生。”古徵很認真地回答著孫言的話:“方圓百里的人都知道我師傅的名號的。”
“一個風水先生,怎么懂得會教你對付僵尸的辦法呢?”孫言好氣又好笑。
“一支考古隊,怎么配備了這么武器和辟邪的器物呢?”古徵笑了笑,爭鋒相對。孫言聽到這話,心里暗道:“原來這小子聰明得很啊,想套我的話先啊!”他當即哈哈一笑,說道:“我是從事考古類的工作,但是卻不跟尋常的考古人員一樣,我只要的工作是……”
“鎮靈人?!”古徵看著孫言的眼睛說道。
孫言快脫口而出的話,一下子就咽了回去,表情更是呆若木雞,悚然說道:“你怎么知道?!”聲音已經變得有點凌厲了。
要知道,鎮靈人是一支隸屬國家機構的一支特殊隊伍,他們的正規組織名字是:綠色自然科學技術發展中心。這是一個很讓人蛋疼的名字,正常人看到這個名字,肯定以為是一個什么研究自然環境或者綠色食品的公司或者研究所而已。哪知道這中心的實質情況。而實際上,這個機構實際上是掛名在總參的名下的,機構的權力大得很。
他們的工作就是處理國內發生的一些靈異事件和超自然力量的東西,所以私底下他們都自稱為鎮靈人。由于國家性質原因,這一支隊伍的存在非常詭秘,正常人根本接觸不到這一個層次的東西。但是從古徵的口中如此輕易地說了出來,一個在深山老林里的一個青少年都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組織的保密工作也實在做得太失敗了吧?
“我就是知道了。”古徵笑了笑。“我師傅跟你們有點往來。所以……”古徵含糊地解釋著。
“你師傅?”震驚之余,孫言腦子里不由地想了想,問道:“你師傅叫什么名字?”組織很大,分組也很多,組織里的奇人異士也不少,孫言根本不可能所有的都認識。
“我師傅名叫墨澤。”古徵提起師傅的名字時候,一臉的欽佩。
“是他!”孫言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就失聲道:“墨老先生仙逝了!”顯然很是震驚。
提起墨澤,組織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墨澤老先生年紀已經超過一百多歲,是晚清派遣的出國留學的幼年學生之一,在大英帝國求學十余年,在劍橋大學拿到了神學、哲學、歷史學博士學位,可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老先生還精通古拉丁文,對于世界各國的古文都頗有涉獵研究,劍橋大學曾經重金聘請他留校任教,都被他婉言拒絕,并且還懇請校方收回他的一切學位榮譽和銷毀與他有關的資料,最終漂洋過海回歸故土。但是歸來之后,墨澤卻沒有出現在世人面前,在民國那個崢嶸歲月里爭芳斗艷,而是游走于各大山脈之間,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而共和國建立之后,墨澤則是受邀于一個老將軍,以榮譽顧問的身份加入了組織,在他和幾位高人的指點之下,組織才開始走向了正軌,可謂是組織的奠基人之一,孫言哪有不知道的道理?
在二十余年前,墨澤就離開了組織,說是要找個地方安享晚年,組織多次挽留無果,墨澤就此離開組織,從此就再沒有了音訊,但是關于墨澤光榮事跡,是組織每一代人都非常清楚的。
聽到孫言的驚嘆,古徵并沒有太大的意外,只是“嗯”了一聲,看不出悲喜。得到了古徵的肯定,孫言又嘆了一聲,說道:“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啊!當年老先生培養出來的高手,現在都是我們的瑰寶啊!小兄弟,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組織呢。”孫言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他想沖著墨澤老先生與組織的關系,這古徵也不會推辭吧?
古徵看著孫言一臉誠懇,卻搖了搖頭:“沒興趣。”說完古徵又用手拍了一下已經漸漸恢復了平靜的的溪流,將眼前的那明月倒影弄碎之后,慢慢說道:“師傅讓我守護著這里,所以短期之內,我是不能夠離開這大山的,哪天我離開這大山了,也不希望被束縛,而是想到處去走走。”
孫言被古徵的直率堵住了心窩,他很想再搬出一堆大道理來說與古徵聽,但是看著古徵那油鹽不進的樣子,他就明白自己的說教是不會有多少作用。兩人沉默了一下,孫言才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你師傅叫你守護著這里?什么意思?”
古徵臉色微微一變,沒有說話。好一會,他才吁出了一口氣,問道:“你們此番去李家峪,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