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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軟懷孕的消息傳出來之后,外面的人議論紛紛。大家表面上在恭喜葉一衛老當益壯精力不減當年一舉得子,背地里卻心知肚明的由衷佩服。這位年輕貌美的繼任不知道勾到了哪來的野男人,也是有本事能夠讓葉老穩穩當當美滋滋的戴上了這頂綠油油的帽子,還打從心底沒有一點懷疑。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白軟的肚子一天比一天鼓了起來。不過才三個多月,他的肚子就明顯的出來了形狀,大的驚人。葉一衛擔憂的請來醫生檢查,又是個讓他頭腦發昏的好消息,嬌妻肚子里懷的是雙胞胎,自然會比一般懷孕的人肚子更大。驚喜交加,自從得知老來得子,他便極為重視肚子里還為成型的胎兒。這三個月以來,他極力忍耐,沒有碰過小妻子一根手指。
原本想著三個月之后胎兒穩定,終于能夠肏進日思夜想的妻子小逼,卻沒想到竟然懷的雙子。這一下,禁欲的日子又要無限期延長了起來。
葉一衛嘆出一口氣,雙手小心撫摸著妻子鼓起的肚子,不敢有任何動作。他本來就是愛玩的人,幾個月的禁欲已經讓他忍無可忍。老男人在暗處吞咽了下口水,熟悉的朋友給他發來一些騷氣十足的浪照,無言的邀請。他趁著妻子熟睡的時候,終于忍不住的朝外面飛速走去。
白軟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他熟練的起身下床,走向小兒子的房間。
“小媽,小心點。”
年輕力狀的小兒子見到他,立刻起身迎上。葉瑜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他,臉上一副傻傻的笑容。
“寶寶今天乖不乖,是爸爸哦。”
少年蹲在地下,朝著孕肚輕聲細語。
“三個多月而已,孩子才剛剛成型。你就知道一定是你的崽子嗎?”
這些天,不禁老男人不碰他,兄弟兩人也是一個比一個能忍。幾個月被迫禁欲的日子,使得白軟冰冷的開口,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心靈感應。”
葉瑜抬起頭,笑的像條哈士奇一樣。
“我有預感,這兩個孩子一個是我哥的,一個是我的。”
白軟忍不住挑起了眉毛,心中驚訝。這傻子猜的倒是準得很。
“哦,萬一兩個都是你哥哥的呢?”
“那就等以后再給我生唄。”
葉瑜滿不在乎的開口,起身避開白軟的肚子,將他壓在床上就是一頓深吻,講那些他不想聽到的話堵在嗓間。
唇舌交貼,水聲滋滋作響。鼻尖都是少年那成熟的男性氣息,白軟的欲火被徹底挑起。他的身體發軟,久違被肏入的肉逼不停往外流著騷水。修長的小腿輕抬,蹭向少年胯下,鼓起的硬物從衣料中向外透出火熱。
未曾想到下一秒,少年就將他摟住旋轉放在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嘶啞的說道:“不行,還要等等。別傷到孩子了。”
氣的白軟雙眼冒火,手下直接向他胯下狠狠捉住,猛地一捏。
“嘶……”,葉瑜疼的瞬間額頭冒汗,卻還是堅持著不碰他。白軟冷哼一聲就要起身離開,卻被少年緊摟不放。
“乖點兒,嗯。寶貝兒,我要是現在搞你,你的身體肯定受不住。再等幾天好不好,過幾天一定喂飽你。”
少年一邊緊忍疼痛,一邊安慰著生氣的孕夫。
白軟冷哼一聲,卻也瞬間軟下了心腸,他的手指靈活的向下揉捏著軟下的性器,伸出舌尖舔向葉瑜的唇邊,無聲的與他妥協。
夜色將明,葉瑾悄然的回到了家中。他看向擁抱著熟睡的兩個人,眉間皺起也慢慢松了下來。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天都要亮了。”
白軟睜開惺忪的雙眼,向床邊的男人伸出雙手。
葉瑾將他的手指握在唇邊,印下一吻,無奈的說道。
“老頭子死了……”
“怎么這么突然?”
葉瑜瞬間坐起身來,看著哥哥。
“爸爸平時也沒病啊……”
“自己作死。”男人坐在床邊,聲音中滿是冰冷諷刺。
“跑去亂交轟趴。身體不行,還逞強吃藥亂搞。結果馬上風,死在了床上。”
“……”
葉瑜和白軟一陣無語,不知道說什么好。本來還在想著生了孩子之后的辦法,這下可好,老男人自己把自己解決了,毫無后顧之憂。
“他那群狐朋狗友嚇得要死,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老頭子那個樣子可不能讓外人知道,處理了好久。”
葉瑾呼出一口氣,眼底神色莫名。
“開了急癥證明,明天就布置靈堂。”
白軟伸出手摸著男人的下巴,無聲的安撫著他。
葉瑾閉上雙眼,享受著這會兒的溫情。天亮之后,他就又要應付著接下來繁瑣的事情。
專業的哭靈人使得靈堂充斥著悲傷的氣氛,周圍都是嗚咽低泣。
白軟身穿一聲黑色衣裙,腦袋低垂,不時拿出手絹往眼角擦拭著不存在的眼淚。他看上去傷心極了,不一會兒便昏倒在了小兒子的身上。
周圍一片低聲驚叫,來往的賓客可憐的目光看著這位繼母,眼中滿是同情。看起來這位肚中孩子還真是老爺子的,你看這傷心的樣子,以后帶著遺腹子可有的受了。
人死如燈滅,該做的還是要做足。這一下,外界的謠言全部止住,不敢再胡亂議論。
燈光全消,燭光點燃,在房間中昏昏滅滅,空中充斥著香燭獨有的氣味。葉家的人全部悄無聲息的退下,只留著兩兄弟在靈堂守著古老的家規。
白軟穿著一身堪堪直到臀部的衣物,搖擺著身軀走向兄弟兩人的所在。夜空中的月光亮的驚人,兄弟相繼起身迎向寡夫。
“我聽人家說,人死之后要是走的不明不白,之后家里可是會不平安的。”白軟坐在男人的懷中,勾起唇角,摸了摸肚中孩子,突然說出這句話。月光打在他的臉上,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狡猾的偷腥狐貍。
“聽誰說的?”兩人異口同聲說道,語帶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