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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亭輕輕呻吟一聲。
蘭成寺把母親放在她的拔步床上。
鬧了一天,婢女們都去飲食休息了,蘭亭的閨房也沒有人。蘭成寺沒走,坐在拔步床的床沿,沉默地看著醉意朦朧的母親。這個平日冷淡疏離的女人,這會兒看上去就像一朵開的正盛的牡丹花,勾著人把她從枝頭上摘下來,放在手中好好把玩。
蘭成寺的手放到了母親的衣襟上。
他一枚枚地解開蘭亭衣裳的紐扣。
蘭亭睜開眼,迷離地望著他,小聲道:“我……我想要水……”
他隱約知道這個人不是他的婢女,可是誰呢?他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兒,可他著實吃了不少酒,哪兒能如愿。這個人的手在做什么?蘭亭抬起自己的手,想把他的手揮開,可他的身體比什么都重,只有口中能發(fā)出難耐的喘息,還有幾聲意味不明的囈語。
紐扣終于解開了。
淡綠色的、繡著斑駁竹影的肚兜兒在蘭成寺的目光下展露無遺。
蘭亭低低道:“我渴……要水……”
他的聲音喑啞輕忽,不知怎么,聽在蘭成寺耳中,就平白多了幾分色氣。他的手沿著母親敞開的衣襟探入她的衣衫之下,落在她的肚兜兒上,柔軟的綢緞下,是更柔軟的乳兒,這下,蘭成寺也覺得口中發(fā)干,他也想喝水了,洶涌的欲火灼燒著他,幾乎讓他體內(nèi)所有的水分都消失殆盡。
蘭成寺俯下身,深深地呼吸母親身上的香味兒。
也許是離得太近,蘭亭也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兒。
“你……”他想問你要做什么。
可蘭成寺沒給他這個機會。
蘭成寺吻上母親的唇,沒伸舌頭,只是親吻他的唇,這個吻實在太單純,仿佛兩個不解世事的小孩子無心的試探,又實在太淫靡,因為縱然是神智昏沉的蘭亭,都從這個吻中感受到親他的人究竟有多么危險,更別說他的胸前還有一只肆無忌憚的手。
也許這不過是一場夢,杜麗娘的夢,誰讓娘那么喜歡聽戲。
他醉的太厲害。
可蘭成寺沒醉。
蘭邸大小姐的閨房之中,燭光隨著軒窗外吹來的微風輕輕搖曳,燭影中,俊美的少年人俯身親吻著他的唇,仿佛在對待世間最易碎的珠玉,可抓著他乳兒的手可一點兒都沒留勁兒,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肚兜,也還是讓醉酒的人渾身顫抖,恍然間,幾乎以為自己墮入了無邊地獄。
“嗯……疼……放開……放開我……”
蘭成寺把母親的話都吞進了自己口中。
蘭亭神智慢慢清醒,可還沒等明白過來這究竟是真是假、是夢是幻,身上一痛,一切都陷入黑暗。
蘭亭再睜開眼睛,已是翌日。
天光刺眼。
他撐著手臂坐起身,覺得胸前刺痛,不知什么時候,他的衣衫解開了,露出肚兜,肚兜下,疼的厲害,仿佛遭受了什么不為人知的虐待,連呼吸時的起伏都會帶著那兒讓他疼的發(fā)顫。他明明是吃多了酒,那兒怎么會疼?
蘭亭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兜。
兩邊……尤其疼……有如針刺……可……奶尖兒頂起來的地方,和別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不一樣,像是有水干掉的痕跡……他抿著唇,解開自己的肚兜,露出自己的身體,他看著自己紅紅的、腫腫的奶尖兒,是因為喝多了酒么?
他揚聲道:“我要沐浴。”
還沒等蘭亭沐浴結(jié)束,一個不速之客就一大早來給他“請安”。
蘭亭浸在熱水中,闔著眼,冷淡道:“不見。”
婢女沒有應(yīng)聲。
蘭亭睜開眼……看見他的養(yǎng)子的臉。
他這個過繼來的養(yǎng)子是個孤兒,父母早逝,去年把他養(yǎng)大的祖母也病逝了,留他一個人孤伶伶地生活在杳無人跡的荒山上,若非蘭邸因緣巧合之下選了他做養(yǎng)子,也許人們早就忘了這世上還有這么一個蘭姓人。血脈更親近的蘭氏宗親都覺得他愿意養(yǎng)一個這么大的窮小子簡直荒唐。
蘭亭沉著臉,斥責道:“放肆。”
蘭成寺不僅沒退開,還堂而皇之地走進房來,走到他的浴桶前,把手探入滿布著花瓣的水面,說:“我還想,你身上為什么那么香。”
有層層疊疊的花瓣遮掩,他看不見蘭亭的身體,可他并不覺得遺憾,只蘭亭露在水面上的肩就足以撫慰他心中肆意瘋長的野火,他還是想不通,蘭亭怎么能這么白,白的讓人移不開眼。
蘭亭看著少年人粗糙的手,想起醒來時自己胸前的狼藉,他問過了,昨夜正是蘭成寺把他送回來的,如果一切不是他的幻覺,那這個看上去俊美可靠的少年就是一個可惡的怪物,必須小心提防。
蘭亭攥著手,冷聲道:“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蘭成寺的手撫上他的臉,笑道:“我怎么會忘,是你親自選的我,把我?guī)У侥闵磉叺模沂悄愕膬鹤樱也粫!?
蘭亭卻覺得他說這話的語氣很不對。
“知道就好,滾出去。”
蘭成寺的手沿著他的臉頰、脖頸一寸寸往下,甚至沒入水中,去碰讓花瓣掩住、他看不見的地方,比隔著肚兜的觸感要真切百倍,這世間居然還有如此美好的觸感,是所有的女人都這么美妙,還是只有他的“母親”?只怕整個長安城,都找不到第二個蘭亭這樣的女人。
他的指腹摩擦著蘭亭的奶尖兒。
“唔……”
蘭亭吃痛,發(fā)出一聲悶哼,可他不敢掙扎,掙扎起來,只會鬧得更難看,看來昨夜的一切不是夢,他真的引狼入室,給自己招惹了一個天大的麻煩,誰能想到一個長在深山中的窮小子也如此野心昭昭,妄圖欺凌于他。
蘭成寺道:“為什么。兒子和娘一起沐浴凈身,不是尋常事?”
蘭亭咬著牙,聲音不穩(wěn)地道:“可你……不是幼兒……你都,十七了!”
蘭成寺捻著他的奶尖兒,理直氣壯道:“你想做我娘,那就好好做,不要諸事推諉,不然,我怎么能好好做你的兒子?如果我不好好做你的兒子,只怕會做出連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事。”
他的威脅意味很明顯。
蘭亭恨道:“你不怕我把你趕出去?”
蘭成寺笑了笑,說:“你舍得?諸葛熙要把你的家業(yè)給掏空了吧?沒有我,你的蘭邸早晚會變成一個空殼。”
蘭亭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他居然會知道這么多。
是,他說的沒錯,不過七年,諸葛熙就幾乎把他的蘭邸變成他自己的諸葛府,做這長安城風光無限的巨賈豪富,他過繼子嗣,也不過是為了威脅諸葛熙,守住父親留下來的家業(yè)。
他試圖把蘭成寺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扯開,“我大可以,再過繼一個,總不會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啊……混賬。”
蘭成寺的手紋絲不動,仍然在他的雙乳之間為所欲為,“你不想問問,我為什么知道這么多?”
蘭亭看著他。
蘭成寺沒有吊他胃口,云淡風輕道:“諸葛熙找過我,他威脅我不要妄圖覬覦蘭邸產(chǎn)業(yè),要我追隨他,還允諾我大好前程。”
蘭亭沉默著放開自己的手,“你……沒答應(yīng)?”
蘭成寺的手沿著他乳兒隆起的地方來回撫摸,仿佛在品鑒這世上最名貴的玉,聞言,挑眉道:“我當然不會答應(yīng),他算個什么東西,怎么能和你比,只要你肯好好地當我的娘,我當然也會好好當你的兒子。”
蘭亭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年紀小的不中用,哪怕再找個和蘭成寺一般年紀的,在諸葛熙的威逼利誘之下,也不見得會和他一條心,更別說,他已出其不意過了一回繼,諸葛熙已有戒心,一有風吹草動,只怕就會把他自己的私生子帶進蘭邸的大門。
他不能賭,他賭不起。
“只要我愿意當你的娘,你就愿意,為我守住蘭邸家產(chǎn)?”
蘭成寺還在水下揉他的乳兒,一邊道:“當然。”
蘭亭冷冷地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蘭成寺俯下身,在他耳邊道:“就憑除了我,你沒有選擇。”
蘭亭闔上眼。
出乎意料的是,蘭成寺沒有得寸進尺,反而把手從水中拿了出來,一邊擦手,一邊道“兒子還有課,不陪您玩兒了,娘,您好好休息,等晚上,兒子再來給您請安。”
他把“請安”兩個字說的格外重,說完,就離開了,還關(guān)上了門。
蘭亭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手不禁撫上自己隱隱作痛的乳房,似乎心有余悸。他看著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兒,心想,這究竟是驅(qū)虎吞狼,還是引火自焚?蘭成寺,又想從他身上得到多少本不該給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