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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宓妃發(fā)出一聲尖叫,雙手撐著竹席,大腿不由自主地痙攣著,洶涌襲來的快感真要把他給逼瘋啦!他下邊兒不受控制了,源源不絕地流著水兒,太子靈巧的舌把他送到了云上,他大口大口迷惘地呼吸,陰穴傳來的快感幾乎掀翻他的神智,他渾身發(fā)軟,一動(dòng)都不能動(dòng),戰(zhàn)栗地坐在太子的臉上發(fā)著呆。
雍懿托著母妃的屁股,讓他從自己臉上起開。
宓妃坐在太子的胸膛上,陰蒂還陷在巨大的快感中不得解脫,他垂下頭,怔怔地看著太子,聲音飄忽地道:“你……乖……得很……”
雍懿抬手擦去唇邊的水痕,覺得仍有淫靡惑人的味道縈繞不去,不愧是把天子、把朝臣都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妖妃,這個(gè)不是女人的女人真可怕啊,連屄里流出來的水兒都讓人昏昏似醉,再有其他,那還了得?
宓妃清醒了一點(diǎn)兒,攏著兩條腿從太子身上下去,慵懶地躺在竹席上,眼睛怔怔地望著不遠(yuǎn)處隨風(fēng)晃動(dòng)的竹葉,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問:“你……怕不怕?”
太子起身收拾自己被他扯開的衣衫,說:“怕什么?”宓妃抬起腳,沿著太子的小腿一點(diǎn)點(diǎn)往上,緩緩道:“怕我,怕我的身子,怕我是個(gè)不男不女的怪物。”
太子看他一眼,嘲道:“比起不穿衣服的你,穿著衣服的你更可怕。”
宓妃聞言,又笑了起來,他躺在斑斕的樹影中,躺在遮不住什么的緋色薄紗上,露著豐腴飽滿的乳房,大笑不停,仿佛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他踩著太子的那只腳也放了下來,一只手覆上自己的陰阜,輕輕地揉著自己濃密的陰毛,他笑啊,笑啊。
太子覺得這妖妃比平日更瘋癲。
他衣冠齊整地看著蛇一樣橫在地上的“女人”,想走,頓了頓,又單膝跪下,把不知是他還是宓妃自己解開的紗衣的細(xì)帶系上,遮住宓妃白得刺眼的胸乳,聊勝于無,這個(gè)妖妃身上盡是把人拉下十八層地獄的妖媚氣息,能遮一點(diǎn)是一點(diǎn)。
“我不能在太子宮思過,”雍懿道,“你下旨,把我放出來吧。”
笑聲停住。
宓妃抬手撫上他的臉,柔聲問:“告訴我,究竟我是婊子,還是你是?”
雍懿看著他的眼睛,說:“你,我,都是。”
宓妃又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瘋狂的笑聲撫過每一枚竹葉,和風(fēng)一起回蕩在四周,久久不肯消散,他笑得一對兒漂亮的奶子不住顫抖,就算是心事重重的太子,也不由讓那對兒奶子給攫取了目光,他長年射箭,虎口磨出來的繭子止不住地發(fā)癢,想抓住那兒,使勁兒,把他弄疼,把他弄哭,讓他再也不能如此囂張。
宓妃撐著手臂坐起身,湊近雍懿,在他耳邊輕輕道:“乖兒子,這天下早晚都是你的,你有什么好著急的?你和大司徒謀劃于密室,和與虎謀皮又有什么區(qū)別?你怕這天下變成我的天下,難道就不怕你自己變成他手中的傀儡么?太子……雍懿,你好好地想一想,你和我,才是這天下的主人。”
飛羽宮歸于沉寂。
太子宮的大門看上去蕭瑟已極,宓妃的那句“興風(fēng)作浪”,讓太子變成了眾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災(zāi)星,就連那些口口聲聲說著要匡扶雍氏江山的儒生也不見了蹤影,想是嚇破了膽,被他們最不屑、最看不上的女人。
偽作太監(jiān)在太子身邊聽命的青年道:“殿下不必憂心,宓妃沒有理由把您關(guān)太久,大司徒他們會(huì)讓人請命,放您出去。”
太子目光微動(dòng),淡淡道:“不急。”
不用著急,他相信,宓妃很快就會(huì)下詔,把閉門思過的旨意抹消。……他閉上眼,耳邊又響起那個(gè)“不男不女的怪物”瘋瘋癲癲的笑。不止他是怪物,這深宮之中,廟堂之上,又有誰不是?
只有怪物能活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