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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葉盈心赤裸地站在水光與燭光的交界處，粼粼波光映著他的臉，讓他仿佛變成了從水中爬上岸來的人魚，搖曳的燭光在他身前微微躍動，把他雌雄莫辨的身體的美映照得淋漓盡致，他的胸乳隨著呼吸緩慢起伏，兩點挺俏的奶尖兒讓燭光染得色澤曖昧，再往下……

再往下，祁致驕只能看到一叢黑色的陰影，葉盈心兩條腿緊緊地合在一起，臉頰緋紅，顯得很緊張。

她動了動，借著燭光，祁致驕終于明白她的意思——也許不是“她”，而是“他”。

這個時候，祁致驕終于知道當年王建國為什么就那么癡迷于葉盈心，甚至不惜強奸他也要得到他，葉盈心的弟弟又為什么能把王建國帶回家，理直氣壯地把自己的姐姐當成自己往上攀爬的祭品。

正是因為葉盈心殊于常人的奇異身體。

人類的天性就是獵奇，兩個性別在葉盈心身上完美地融合，誰不想一窺究竟？

祁致驕沉默地走過去，在葉盈心面前跪下，掰開了他的大腿。

葉盈心背靠著冷冰冰的玻璃門，眼睜睜地看著祁致驕把臉埋進自己兩腿之間，他的心跳太快了，快得他已不能思考，祁致驕力氣很大，不容拒絕地把他的大腿分開，他動不了，幾乎有破罐子破摔的痛快感。這些年他把自己的秘密藏得太深了，如今大白天下，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好。

大腿內側傳來濕潤感。

葉盈心咬著嘴唇，祁致驕在，在舔他的大腿。

他覺得自己仿佛身在云霧之上，在做一場荒誕又可怕的春夢，恐怕也只有在夢里，他才會這么不知羞恥地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光著屁股，敞著大腿讓他在自己的胯下我為所欲為，這一定是場荒誕又將消失的夢。

他明明靠著冰冷堅硬的玻璃門，卻覺得自己將要化成一灘水，

葉盈心聽見自己的喘息聲，那聲音讓他自己都覺得陌生，這真的是他能發出來的聲音？未免也太……

他看不見祁致驕的神色，下邊兒太暗了。

祁致驕的手抓著他的大腿，支撐著他，也禁錮著他，讓他動也動不了，他能清楚地感知祁致驕是怎么饒有興致地舔過他的皮肉的，那滋味讓他渾身顫栗，脊背發麻，他想把自己的大腿合起來，可祁致驕的力氣太大了，抓著他的手都把他弄疼了。

“致，致驕，你……你別這樣……阿姨疼……這樣，不行……”

葉盈心發著抖，大腿那兒的感覺實在太強烈，他覺得這兒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他要喘不過氣來了，可祁致驕并不理會他的話，還越來越過分，一直往上，離他的大腿根越來越近，眼瞧著就要碰到他下邊兒畸形的地方了。

葉盈心驚恐地掙扎：“不，不，致驕，你冷靜，冷靜一點……”

他的央求換來的唯有祁致驕的沉默，祁致驕真的什么都不說，雙手蠻橫地抓著他的大腿，不容拒絕地舔過他的皮肉，他的呼吸灑落在葉盈心的大腿那兒，讓他止不住地顫栗，致驕真的瘋掉了，這可怎么辦才好。

祁致驕終于親上他的陰阜。

葉盈心發出一聲受難似的呻吟，斷斷續續地道：“你，你想過，以后，沒有？致驕，致驕，我們，不能，不能這樣……”

祁致驕充耳不聞，親了幾下后，伸舌探入他的陰穴，那個畸形的、隱秘的地方就在致驕的動作之下敞開了，任他在其中橫沖直撞，為所欲為。

葉盈心從沒嘗過這樣的滋味，祁致驕仿佛在觸碰他的靈魂，他再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身體，放松下來，任由自己依靠在玻璃門上，手往下伸，去碰自己兩腿之間的祁致驕的頭發。

他想，致驕的頭發可真硬啊，和他的人一樣。

“嗯……唔……”

曖昧的喘息聲回蕩在燭影暗淡的挑高會客廳，一場纏綿的雨不期而至，雨水撲打在玻璃門上，帶著寒意親吻葉盈心赤裸的身體，他看著搖搖欲墜的燭火，難以抑制自己發出來的奇怪聲音。他明明不想這樣的，難道致驕都不覺得奇怪么……他要把致驕帶下地獄了？

祁致驕從他身下站起來，鼻尖抵著他的鼻尖，三兩下就脫下衣裳和他赤裸相對，強健的身體緊緊地挨著他的身體，雙手撐在他頭顱兩側，低頭親吻他的嘴角，和上一秒的曖昧相比，他的吻顯得那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