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白璧買歌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盈心沉默一會兒,小聲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這個世界上,哪有絕對的公平的父母呢?”
祁致驕覺得自己握著的手過于軟弱,如果換作另一個人,三十多歲還不能擺脫原生家庭的控制,不能正確處理自己和母親之間的關系,那他一定覺得這個人十分可笑,別說安慰,就算看上一眼他都覺得惡心,可當這個人是葉盈心,他連一句指責的話都說不出口。
葉盈心垂著眼,不好意思地道:“你,不是該,勸我,離他們,遠一點了么。”
祁致驕的臉離他很近,讓他覺得心很亂,他又想起在成都的時候祁致驕奇怪的表現,臉有點熱,想退開,又覺得也許太突兀,會傷害祁致驕的感情,他甚至能看清祁致驕根根分明的睫毛,祁致驕的鼻子可真挺啊!唇形也很好看,都能去選秀出道了。
祁致驕淡淡道:“我說有用嗎?”
葉盈心低著頭,不說話。
祁致驕站起來,看著他,說:“別悶著了,我帶你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風景,你心情會好很多。”
葉盈心想了想,點點頭。
衛垚很有眼色,知道今晚祁驕驕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和他一起去同學聚會,壓根兒就沒等他,下了樓就走了,反正來日方長,他早晚都會有機會再吃一頓祁致驕那個小后媽做的飯。
祁致驕打車帶葉盈心去了一間能俯瞰長安街的飯店。
葉盈心抿抿唇,說:“致驕,你餓了的話怎么不早說,阿姨可以給你做飯的。”
祁致驕道:“你每天都做飯,不覺得煩嗎?”
葉盈心笑了笑,“不啊,為什么會煩,看你吃,對我來說是享受。”
祁致驕拿著餐叉的手頓了頓,葉盈心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這些話聽上去未免也太曖昧了一點兒。如果真的對他沒意思,那就不要說這些話讓他誤會。葉盈心也許覺得那是對“繼子”的關愛,可他不是,他根本不把葉盈心當后媽。
葉盈心顯然沒什么胃口,吃了一點就放下了刀叉,撐著下巴望向燈火闌珊的長安街。他放空自己,什么都不去想,怔怔地看著不停閃爍的霓虹燈,這個世界可真熱鬧啊,有這么多值得留戀的景色……和人。
他不知道祁致驕也在看他。
祁致驕貌似大快朵頤,實則一直在看葉盈心修長的頸項,葉盈心轉過頭看向落地窗外,從下頜到鎖骨之間顯現出漂亮的線條,映著西餐廳的燈光,白得耀眼,讓祁致驕忍不住想放下刀叉,伸出手去摸一摸。
“你想要什么生日禮物?”他問。
葉盈心驚訝地轉回頭,“你要,送我生日禮物?不,不用的,致驕,你還小呢,等你長大了,再說這些。”
他半開玩笑道:“不過,等你長大了,恐怕就不記得我了。”
祁致驕沒有否認,他一直認為人說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什么,“我想送你。我比王建國有錢。”
葉盈心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他哪兒來這么強烈的勝負欲,“他好歹也是你爸——”
祁致驕眼都不眨:“他不配。”
葉盈心只好道:“那你讓我想想,等想好了,我會告訴你。”
祁致驕道:“想要什么都行,我很有錢。”
葉盈心讓他逗笑了。
祁致驕看著葉盈心的笑,移不開目光,不知道為什么,葉盈心的笑讓他覺得渴,他明明喝了不少水,卻解不了渴。他一邊喝水,一邊不動聲色地用目光描摹葉盈心的笑顏。
真想摸一摸她的臉。
真想聞一聞她的味道。
真想……
祁致驕咬著牙,收回目光,不然只怕要在這人來人往的餐廳出丑。他抬手招來waiter,要了一杯冷水,聊勝于無,就算不能澆滅他心中的火,也能讓他冷靜一點兒。
離開時,外面飄起雨來。
祁致驕只要了一把傘,攬著葉盈心,把傘撐在她身上。
葉盈心想說什么,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他和自己的繼子靠得太近啦,近得他都要忘記他們之間有一道多么可怕的天塹,比王建國更高大、更健碩的祁致驕讓他安心,而非恐懼。
他不易察覺地往祁致驕懷里靠了靠。
連飄灑的雨都沒那么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