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爬爬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夜晚值戍你…你還是過來吧。”李靖咬了咬牙,一狠心,把話說了出來,“不過一定、一定,千萬、千萬要多加小心。”
李英姿笑著應(yīng)下來,微微一笑:“父親盡管放心,女兒的本事,您也是清楚的。”
“再說了,便是遇到女兒應(yīng)付不了的人,不還是有店家?”
“店家您總該是放心的。”
李靖千言萬語堵在自己咽喉間,最終化作了一陣沉重的嘆息,瞧瞧自家女兒說的都是什么話?
白菜送到豬嘴前,還信誓旦旦地說,不用擔(dān)心。
他最不放心的,就是這個店家啊!
下午打麻將時(shí),李靖都有些心不在焉,作為牌桌上,勝率僅次于許墨的老手,他…翻車了,輸了個血本無歸。
程咬金樂得和鸚鵡一同嘎嘎叫著。
他很少會贏得這么多、贏得這么舒服。
直到吃完晚飯,李靖對自己女兒千叮嚀、萬囑咐,一步兩回頭、戀戀不舍地離開。
人數(shù)比許墨想要的要多,不止四個人留下來。
李英姿那邊還多了兩位侍女。
搬著床,落在門口、貼著柜臺擺放,再細(xì)細(xì)把床褥鋪好。等做完這一切,又幫忙盧月兒、襲人在屋子里鋪好床褥。
再在屋子中央,掛起了一串布簾,遮得死死的。
甚至…
那兩名侍女,就坐在布簾旁,能透過微弱油燈光,看到她們兩人投在布簾上的深邃影子,看守得極其嚴(yán)密,生怕會發(fā)生什么不好交差的事。
許墨畫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聊。
漫漫長夜,又在這樣的一個環(huán)境里,只是畫圖紙,未免太無聊了一些,而且傷眼睛,他索性直接往床褥上一躺,開口喚了起來:“李英姿,你睡了嗎?”請下載小說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布簾旁,兩位侍女頓時(shí)緊張起來。
要干什么!
難道就像自家大郎說的那樣,這位店家,終于要暴露出他那狼子野心,欲行不軌之事了嗎?
“還沒呢,店家,怎么了?”李英姿很單純,沒別的想法,開口應(yīng)了一聲。
許墨把腦袋一歪:“既然沒睡,那我給你說個故事吧。”
李英姿遲疑了下,點(diǎn)點(diǎn)頭,應(yīng)了一聲:“好,那就辛苦店家了。”閑著也是閑著,聽聽故事也是好的。
兩位侍女皺起眉頭。
這是什么套路?
她們警惕起來。
許墨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我認(rèn)識一個朋友,祖上是魏武帝曹操麾下摸金校尉,他本名胡八一,是個鄉(xiāng)野耕田的農(nóng)夫。”
“直到有一天,他在自己家里發(fā)現(xiàn)了一本名為十六字……”
晚上的氛圍,自然是最適合說這種志怪故事的。
唐代雖也有這種類型的話本小說,比如說《古鏡記》,不過論恐怖程度,還遠(yuǎn)遠(yuǎn)不到后世雕琢的程度。
隨著許墨說下去。
幾個姑娘嚇得心驚膽戰(zhàn),外面寒風(fēng)一吹,刮得門框作響,更是驚起一片呼聲。
說了半個多時(shí)辰,說的許墨口干舌燥,他大手一揮:“好了,就說到這,睡吧,天色也不早了。”
李英姿是知分寸的,沒再糾纏下去,她都沒發(fā)話,剩下幾個侍女就更不用說了。
吹滅油燈。
不多一會,許墨就睡著、入了夢鄉(xiāng)。
但…屋子里的其他人就睡不著了。
哪怕是膽大如李英姿這種,也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恐怖故事,最嚇人的,往往不是在聽的那瞬間,而是聽后的胡思亂想。幸福的爬爬蟲的大唐超市:開局辣條辣哭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