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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回來之時,便是他要守護她之時。
說完,盧佑寧咬牙轉身,不再留戀,把蕭放在地上,恪守男女之間的禮數,極紳士高雅的離去,衣決飄飄。
殷綺梅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耳朵,低頭心思復雜,在石凳上坐了許久,才過去蹲下撿起洞蕭。
結果剛握住,蕭邊出現一對兒小廝的靴子,抬頭看去。
逆光下小廝金斗笑的奸滑令人發寒,春露、蜜兒、醉珊等丫頭站在他身后面露擔憂。
“姨奶奶,大爺要回去了,在前面等您呢,這等金貴的好東西讓奴才為您拿著吧?”
“不必了。”殷綺梅挖了他一眼,徑直往前走,剛好路過一處回廊,兩旁有池塘,她順手就把洞蕭扔進水里。
“噗咚——”洞蕭入水下沉。
金斗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她、她她她就這么扔了?自己怎么和大爺交代?
“怎么?你要喜歡,你自己撈上來,賞你了。”殷綺梅細柔柔的嗓音,配上一張嬌嫩妖艷飽滿的臉蛋,莫名有種威懾陰森感,唬的金斗忙低頭不敢吭聲,快走幾步在前面引路。
走了半盞茶的功夫,看見薛容禮陰沉著臉站在那里,銅墜兒、玉鋤、銀稱三個小廝也在旁打著遮陽紙傘,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金斗忙跑過去,附耳跟薛容禮說了幾句話,薛容禮下巴更加緊繃,聽到金斗說“姨奶奶把洞蕭隨手丟進池塘里去了?!辈啪徍土诵?,看向殷綺梅的眼底神色中有些怪異和探疑。
殷綺梅把粉紗帛蓋在頭頂,嬌憨可愛,全當做防曬服披著,拿出手絹給薛容禮擦汗,柔聲細語:“大爺,看您都出汗了,咱們快回去吧?!?
薛容禮眼瞳幽暗深邃,看的殷綺梅覺得背后發涼,摟過她的腰:“走吧?!?
然而走至前院,入眼便是薛容簡在與盧佑寧告別,盧佑寧竟然還沒走?
察覺到殷綺梅身子微僵,薛容禮笑意消散,大手狠狠一掐,在她耳尖處陰森森道:“剛剛互訴衷腸不夠,看見你的舊情郎,又走不動路了?”
殷綺梅疼的冷汗都出來了,她迅速冷靜,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抱住薛容禮,踮腳抬頭,費勁兒的親了薛容禮下巴一口,甜甜撒嬌:“大爺,我被您灌了好多酒,腿軟,可走不動了么,爺抱我走吧?”
“……”薛容禮眉梢一挑,暗道“算你識相!”,打橫抱起殷綺梅。
殷綺梅恨不得自己三百斤,累不死他丫挺的!
心里雖然這么想,動作卻分外妖嬈的以藕臂勾纏上薛容禮的脖子,酥胸挨挨蹭蹭,在男人的唇上舔了一口,翹起小腿活潑的晃了晃。
薛容禮瞬間下腹緊繃,硬的要炸開。
兩人走近,薛容簡驚愕在原地,恍惚才發現,自家大哥真的是抱著小妾出來了。
盧佑寧更是臉色灰敗,對薛容簡抱拳后,急匆匆的奪路而逃。
“三弟留步?!毖θ荻Y丟下一句話,抱著殷綺梅上了轎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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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東來院,上房正寢。
千工拔步大寶榻發出細微嘎吱嘎吱的聲響,被褥一片凌亂,大紅蓮花鴛鴦戲水的香艷裹胸被丟出去,落在地上與被撕壞了的艷色衣裙融為一體。
薛容禮覆壓在殷綺梅身上律動,大手握著快要豐盈的握不住的牛奶酥團乳兒,寬肩闊背肌肉隆起,腰臀一次次深弓頂搗,鼻息粗重滾燙,埋頭深吸啃咬殷綺梅的雪白纖長的玉頸,精悍有力的狼腰不知疲憊的搖晃,兩條鮮潤粉白的婀娜長玉腿攀在男人強壯勁瘦的腰窩后。
“啪啪啪啪……”
“啊……哼嚶啊啊啊……”釵橫鬢亂妝容殘冶的殷綺梅順從生理上的反應揚起下巴任由男人在她的頸子上吸出一顆顆紫紅吻痕,她的脖子上還戴著那串金絲瑪瑙瓔珞項鏈,盤恒高髻也沒拆卸歪歪扭扭,花鈿掉了一床,這副床笫間倉促被男人蹂躪侵犯的凌亂模樣,反而更誘人,何況她還發出令男人神魂蕩漾的嬌啼嗲喊。
適才,本來他們進了正寢,殷綺梅服侍薛容禮更衣,剛脫了外袍就被薛容禮抱起來扔到床上,接著就被壓了。薛容禮又急又快,像是要證明什么似的,撕了殷綺梅的衣裙,火一樣的占有欲和強勢霸道的舉動點燃了殷綺梅的性欲,沒錯,性欲。
“啪啪啪、啪啪啪啪……”火杵般的粗長陽莖墜著沉甸甸的睪丸,一次次拍打在女人水蜜桃般的嫩臀兒臀心兒,插的濃白精液撐不下的與花液淫水四濺,流淌沾滿細嫩的臀皮兒。
被銷魂水穴兒層層壓榨緊縮,命根子被伺候的薛容禮簡直快要酥麻暢快瘋了,干的眼睛發紅,理智全然無影無蹤。
每每深往里肏一下,殷綺梅就會發出極其受用的浪吟,還帶著哭腔,仿佛被弄壞了卻還特別舒服難以自持的楚楚可憐兒,勾的薛容禮更狠的肏弄她親她。
“呵呵、呼、啊啊、小浪蹄子、你知道爺為什么給你另取了個名兒水兒嗎?”薛容禮邊狠狠插進去,水聲噼啪,邊去揉女人的花核。
殷綺梅下腹死緊一縮,大眼睛瞇起,呼氣如蘭的哭喘:“嗯啊啊不要摸哪里~啊啊~為什么?”
“因為你水兒多!”
說完薛容禮就堵住女人那張小紅嘴兒肆虐的吸啃席卷走香唾,公狼腰臀重重的抽插。
“嗯唔啊啊啊——”殷綺梅喘不上氣,偏過頭尖叫,接著白蛇般的手臂圈住薛容禮的頸子,張嘴咬住薛容禮的耳朵,貓兒似的不輕不重,咬了舔,舔了再咬,涂了大紅鳳仙花指甲釉的香艷玉手抓撓著薛容禮的后背。
“啊~啊啊啊~爺好厲害~啊啊啊……饒了人家吧……嚶嚶嚶……”殷綺梅腰都要被薛容禮弄斷了。
“梅兒……你可真是個尤物……好梅兒再一次乖……”然而男人已經來了興致哄她,豈能是她想說停就能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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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波春潮泄了,薛容禮才放過殷綺梅,讓殷綺梅枕著他的臂彎,另一只大手撥弄揉捏殷綺梅酥奶酪般的碩大雪團乳。
兩人都有片刻失神,躺在床上歇息,中午這樣的歡愛最熱最累人。
屋里的鵝黃彩繪梧桐吉鸞紋大瓷缸里滿滿的都是冰塊兒,臨窗還設置冰銅箱香風輪,屋內涼爽舒適,涼風徐徐。
“身上黏糊糊的,我要去洗澡?!币缶_梅推開薛容禮在她胸口不斷揩油的手,坐起,卻被薛容禮抓住手腕,他叫了一聲:“何媽媽?!?
殷綺梅忙把冰絲薄被蓋在胸口,也沒忘了用被子另一端蓋上不要臉的薛大爺的露出的“巨鳥兒”。
薛容禮枕著胳膊,竟然撲哧笑了下,長而大的俊美鷹眼看向殷綺梅的此時此刻竟然有幾分溫柔。
“大爺?!焙螊寢尪酥煌胨?,進屋對薛容禮福了福。
“姨奶奶,坐胎藥熬好了,老奴已經放的溫熱,您喝吧?!?
殷綺梅汗濕的臉龐紅潮漸漸褪去,接藥碗,把勺子拿出來遞給何媽媽,然后捧著玉碗一飲而盡,碗放在何媽媽手里的托盤上。
藥太苦了,殷綺梅皺著臉,差點吐了,捂嘴:“咳咳……”
薛容禮此時坐起,抱著殷綺梅給她撫了撫背,寒星般的瞳仁里有溢彩明亮的愉色,捏了塊托盤上小碟子里的玫瑰蜜鹵子糖,塞進她紅彤彤的唇瓣里:“吃塊糖。”
殷綺梅詫異于薛容禮竟然這么屈尊降貴的體貼自己,含著糖,嘖嘖嘴嘗出滋味還不錯,拿了一塊也塞進薛容禮嘴里:“我不管爺了,身子黏黏的都是汗,去洗澡了?!?
說完就趁著薛容禮要捉她時,小兔兒般躥下床。
薛容禮摸著下巴仿佛在回味剛剛的情事,星眸含笑,咀嚼著糖輕斥:“膽大包天的小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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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房里,殷綺梅閉目在浴桶中泡澡。
“你們都下去,我自己泡泡,春露你伺候我就行?!币缶_梅打發走其他人。
待其他丫鬟一走,殷綺梅立刻睜開眼,口型無聲道:“快拿給我!”
春露左顧右盼,見沒人才敢把懷里的東西掏出來,油紙包打開,是一團綠梗腌菜般的東西:“奶奶,鳳仙花梗鹽漬了能避孕,一個月吃一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