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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瑾跟我到書房來，君澤，你也來。”齊家的書房真的不常用，除非老爺子要教導人的時候。“是。”三人去了書房，留下齊三，老爺子不在，齊三總算可以關心關心自己的兒砸。

“阿承，過來。”齊君和和齊懷瑾足底入了針，所以都是站著的。“三爺。”阿承本來在角落里擦花瓶，聽到交換走到齊三面前跪下。“阿承，老爺子不在，你可以叫父親。”齊三彎腰扶起阿承，誰家兒子天天干粗活做父親的不心疼呢。“三爺，阿承不能害您受罰。”齊承瑾知道，自己叫了這聲父親，萬一被家主聽到，自己受罰倒沒事，父親肯定也要受自己連累。“苦了你了。”“阿承不苦，能日日見到三爺，阿承已經很高興了。”齊承瑾說的是真心話，往年只能見到父親兩個月，現在可不一樣了。“你好好表現，爭取讓老爺子早日松口。”讓齊承瑾從家仆變為少爺，只有老爺子松口。

書房里。老爺子坐在椅子上，齊懷瑾站在下面，齊君澤站在老爺子身邊。“蹲著。”足底有針，老爺子不欲讓齊懷瑾跪著減輕痛苦，又覺得齊懷瑾站著太高了，所以就讓人蹲下。老爺子喜歡這種居高臨下俯視人的感覺。

“懷瑾，現在我是奚臣，我跟你重復你們之間的對話，說錯一個字，掌嘴10下。”這是懲罰，但更是教導，能得老爺子教導，是榮幸。“是，懷瑾知道了，謝謝爺爺。”

“你是齊家的人？齊君衍是你什么人？”老爺開始了。

“我是。你口中的人，是我大伯。”齊懷瑾不敢隨意開口，也不敢再用之前與奚臣對話是說過的回答，思考良久，選擇了中規中矩的回答。

“打。”老爺子不滿意，讓齊君澤動手，11個字，110下掌摑。老爺子沒吩咐用軟板打，所以齊君澤直接用自己的手親吻兒子的臉。說起來，這是齊懷瑾第一次被老爺子教導說話，之前這般受老爺子教導的，都是齊君澤。

齊君澤下手一如既往的重，每一下打在齊懷瑾的臉上，都會留下深紅色的指印。齊懷瑾頭向上揚起，讓父親打的更順手些。毫不留情的110下之后，齊懷瑾指印連成一片，臉頰高腫，腦瓜子嗡嗡的。齊君澤給兒子抹了藥，后面的打還多著呢。

“你是齊家的人？齊君衍是你什么人？”

“陽國使團到來，我齊家自然要好生接待。”這次齊懷瑾考慮的時間比上一次還久，按字數掌嘴，今天恐怕要挨上萬下打了。不過，齊家人說話一語中的不卑不亢的嘴上能力，都是被打出來的。

“打。”齊懷瑾覺得，剛才的回答可能太軟了，所以這一次選擇了比較硬的回答方式，但是老爺子仍舊不滿意。這次是160下，齊君澤一只手捏住兒子的下巴，一只手啪啪的扇耳光，每一下都讓齊懷瑾的臉被狠狠地扇到一側，接下來又被扇到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