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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啟回來便見到了坐在地上紅通著眼睛的虎妖，微微一頓，隨后緩緩走近虎妖，在觸碰到虎妖的那一刻，就被猝不及防的被推開，虎妖紅著眼睛，看著燕啟，燕啟在看著虎妖眼中分明的憤怒與難受后，便也跟著靜了下來，微風吹過，揚起陣陣飄揚的柳絮，人還是眼前人，物卻再也不似當初，“是你下令，屠了萬仞山”

燕啟那雙黑眸看著虎妖，慢慢的點了點頭，一瞬間，一雙快的看不到影的虎爪掐著燕啟的脖子，只要輕輕一劃，這人就會無聲無息的躺在地上，也算是為他們報仇，但手卻不停的顫抖，在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后，便逃也似的走了，徒留燕啟在后面癡癡的望著。

國運終究是在燕啟的暴政下迎來了中終結的那一天，即使只有一年，但傳聞暴虐的君主卻面無表情的端坐在龍椅上，烏黑的秀發，白皙精致的臉頰，甚至于那過于高挑的身材都在昭示著一個美好的青年人，落花輕輕的從門外溜進，想要瞧一瞧這美好的人兒，燕啟看著零落殘花，伸出修長的指間輕輕觸碰，一如往昔遇見那人一樣，嘴角微微上揚，也許那是自己最為快樂的時光。

“燕啟”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來人穿著一件最低等兵士盔甲，但燕啟知道他是誰，只是淡淡的笑道，“你終究還是來了”

“跟我走，我知道一條秘密通道”

“不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虎妖很是暴躁，連眼睛也紅紅的，也讓燕啟的心也跟著難受，但他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天要我亡，便不能在久留于世，虎妖喘著粗氣，轉過身“好，我走”

但就在那一瞬間，虎妖還是向著燕啟奔了過來，直接打暈了燕啟，帶著人跑了。

身后的追兵從未斷過，燕啟看著窮途末路的虎妖，內心充斥著不知名的情緒，又酸又澀，甚至是后悔，若是那日不下山，會不會結果不一樣。

“放下他，饒你不死”來人看著虎妖道，而虎妖兇狠的瞪著他們，死死抱著不放手，燕啟看著虎妖這幅不舍的模樣，終究狠下心，拔出虎妖間的一把長劍，一劍刺穿了虎妖的肩甲骨，血順著散發著寒光的劍緩緩往下流，而虎妖不可置信的看著燕啟，燕啟別過頭，“清淺和你萬仞山的兄弟們，我全都殺了，他們的肉也被你吃進了肚子，聽說靈力充沛，可以助長修為…”話還未說完，一劍便穿透了燕啟的身體，燕啟嘴角流血，卻依然帶著笑，“言…華是誰？”

虎妖從背后抱住他，絕望的喊道，“是你，你就是言華，言華…就是你”濕熱的淚打濕了燕啟的秀發，滴落在脖頸，燕啟笑道，“原…來如”噗的一口血從胸中噴出，灑落在地，虎妖緊緊的握著他的手，嘴里胡亂囔道，“沒事的，沒事的，我…我帶你去，看大夫，對　看大夫”燕啟抓著他的手，低低的道，而虎妖低下頭，聽著燕啟要說的話，是什么來著？

虎妖早已不記得，只是那雙溫熱的手卻再也沒能緊握住他，隨后自己好像崩潰的發瘋，差點將所有人殺光，但隨后心卻像被人挖了一塊，疼的暈厥過去。

“這是哪？”虎妖呆愣愣的說道，萬仞山沒了，燕啟也走了，我…還能去哪？

“是我”聲音清冷就像那條蛇妖一般，隨后那人低下頭，看著虎妖失神的雙眼，虎妖在看見來人后，瞪大眼睛，“清淺，你沒事？”

“嗯”清淺點了點頭，道“那日我們被燕啟抓住我們，本以為難逃一死，不料這人卻并未動過我們，而是將我們囚禁于一座冰牢，派人嚴防死守”

虎妖聽后呆呆的坐著，渾身像失去了力量一樣，倒在床上，“你永遠只能是…我的”而清淺看著虎妖再次失神的模樣，連忙出去，喚來了小妖怪們，而虎妖卻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

“他如今的情況？”

“不好，看來是受到的打擊過大，不愿醒來，若是不能再一月之內醒來，恐怕往后便再也起不來了”

“那有什么辦法？”

“忘情水，可以讓人忘記某些痛苦的事情，但一旦再次勾起回憶，便是先前的兩倍痛苦”

清淺看著不管是這里的人還是物恐怕再也不能讓他醒來，除了他執著所求，白皙光滑的手指緩緩劃過那麥色的臉，緩緩道，“好”

……

“喂！我看見了一個小孩”

“操！我當然也看見了”

“你們都別吵，這人是我的”

三只土撥鼠抬起身子看著眼前白嫩嫩粉潤潤的小孩，格外的想去親上一口，而小孩則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聲音可將虎妖給引了過去，看著軟軟小小的小可愛，直接變成了一只大白虎，小孩子見有只白白軟軟的白虎在蹭了蹭自己后，十分開心，連忙抱住了白虎柔軟的皮毛，甚至坐在了虎妖的背上，被直接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