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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聽到了葉尋清的心聲,楚童嚇得閉上了眼睛,他原本想找地方鉆進去,卻被葉尋清按住親了親臉頰,那里軟的,甜的,像棉花糖一樣,便讓人想輾轉其他地方,都逐一去品嘗。
楚童連忙用手抵住對方,碰到葉尋清的唇.瓣時也有些慌張,他還從未和人這樣親近過,之前臉頰像被燒了燙了似的,但腦子暈乎乎的,還未有太多的感觸,這回掌心被對方的唇貼上,酥.酥.癢癢的感覺就一路傳到他心尖上。
“別,別鬧了,我們先睡覺。”楚童說話都結結巴巴的,見葉尋清垂眸看著他的手,便又縮回來,小心翼翼的,用那張羞紅的小.臉對著對方。
“真困了?”葉尋清問道。
“是有點呢。”楚童點點頭,他原本只是想和葉尋清待在一起的,但現在不知怎么地竟還有點困,可能是下雨天更適合睡覺吧。
“那睡吧。”葉尋清也放開他,沒再和楚童鬧,之前他嘗到了甜頭,還有點不太滿足,便想等對方睡著了,再偷親他幾下。
楚童傻乎乎的沒想到這個,便窩在葉尋清懷里頭,這次入睡比以前快很多,沒多時便做了個夢。
楚童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他只是像平時一樣,靜靜坐在床.上,心里有些期待和緊張,想四處看看,但頭上被什么蒙住,只能垂著眸,去看自己的腳尖——那是一雙紅色的繡花鞋。
鴛鴦戲水,喜字滿堂,金絲線泛著微弱的光芒,在這個嘈雜離奇的夢境世界中,楚童察覺不出異樣。
耳邊似乎有人說了什么話,再有什么人進來,把他扶著往前走著,上了轎。
轎子是紅的,天邊是紅的,人的眼睛也是紅的。
血紅,煞紅,一種寒氣逼人的紅。但楚童沒能看到,他還沉浸在期待甜蜜的心情之中。
轎子開始行走,嗩吶聲響起,凄哀低婉,像是葬曲。
這調子很熟悉,像在哪聽過似的,但楚童沒有多想,他期待的掀開了蓋頭,再掀開花轎的簾子,瞧了外面一眼,卻瞧不到最前頭。
這一路都無比荒涼,像是山間開辟的羊腸小道,耳邊全是草木摩擦的沙沙聲響。
楚童仍未覺得不對,他靜靜等著,天際由晴轉為陰,再走過不久,終于到了。
他被扶下了轎,垂著眸往下看時,能看到身邊有另一雙腳,楚童的心情忽然緊張起來,他被帶到了堂前,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可周圍除了這聲音外,連賓客都沒有,難道不該奇怪嗎?
大抵是激動地心情沖淡了這些,楚童跟著進去,卻感覺身旁那人動作極僵,房間里還有另一個腳步聲,似乎是扶著對方進了洞房。
兩人坐在床.上,那人又出去,房間里只剩他二人。
楚童等啊等,等不到頭,甚至連對方的呼吸聲都聽不到,寂靜的房間和陰冷的空氣讓他開始感到慌張,他掀開蓋頭,看見了倚靠在一邊的新郎。
面上被白絹蒙住,脖頸被紅繩扎上,像……死人一樣。
楚童站起來,血液從頭凝固到腳,他惶恐不已,卻還是靠上前來,去解開那系著的繩結。
白絹墜落,楚童卻看不清那人的臉,像被一團霧蒙住,但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這個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