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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進入黑市的人，都需要交納一枚白色晶石做抵押，辰司扔出晶石之后，大門迅速敞開，車子進入，又有幾只喪尸擁擠進來，但很快被看守的人爆頭。

大家聽到槍響都見怪不怪，仍是繼續著眼于自己手中的事物，祁散把車停下，辰司將叫楚童取出繩子來，又給對方手腕綁好，才押著祁散下車。

楚童站在車門旁，仔細辨別了所有人，才大家身上都散發著微弱的光亮，唯獨祁散什么都沒有。

“辰司……”楚童拽拽對方的衣角，暗示他情況不妙，辰司點點頭，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仍押著祁散繼續走。

三人進入地下通道，燈光有些昏黃，楚童又掃了眼這里，情況和外面一樣，大家身上都帶著微弱的光，沒有一個和祁散一樣。

門后還站著幾個漂亮的女孩，與客人拉拉扯扯，都是為了討生活，楚童沒有看不起她們的意思，只是很不擅長對付，便匆匆忙忙想逃。

但轉念又想，這群人中有沒有一個是沒有覺醒異能的，如果有，那么所有的人身上都帶著光，便可證明祁散確實有問題。

楚童咬咬牙，往旁邊看了便有漂亮女孩走過來。

“小弟弟，你長得可真好看。”那女孩笑著挽住楚童的胳膊，和他說道。

楚童有些尷尬，只想先問道：“那個……你們這有沒覺醒異能的嗎？”

“我們都是啊。”女孩說：“覺醒了異能至少還能拼一拼，哪至于這樣？”

女孩又說了些別的，楚童卻根本聽不進去，他急忙跑回辰司身邊，說：“大家都有……”

無論是喪尸還是人類，是覺醒了異能還是沒覺醒的人，只要是人類，那身上便必然有白光，可祁散身上卻沒有。

那他還是人嗎？

“你的異能是什么？”辰司問道。

“我嗎？”祁散愣了愣，說：“我有一些治愈的能力，雖然抵抗不了喪尸的感染，但可以治一些其他的傷病。”

“除此之外。”辰司道。

“……你什么意思？”祁散臉色微變，問。

“字面意思。”辰司說完，又念了他的名字：“祁散。”

祁散的臉色終于變得很難看，他說： “兄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有些事情差不多就得了唄，為什么不留一份余地，非得要咱倆都攤牌才行？”

祁散似乎對這個事很忌諱，但楚童卻聽出來其中的意思，那就是對方也是雙重異能者。可這件事辰司又是怎么知道的？楚童滿肚子的疑惑，卻不好多問，只繼續聽著兩人的交談。

然而下一秒，辰司卻一腳踹開對方，道：“那就滾遠點。”

“別！”祁散踉蹌了兩步，又跑回來，他說：“我們可以合作，其他的事等沒人了再談，這里不方便，對吧，辰司。”

他將最后一個字咬的很重，似乎在強調什么，但辰司卻不為所動，他只說：“如果是失敗品，我很難相信你的異能會是如何。”

祁散卻搖搖頭，說：“可我擁有治愈能力，你能保證自己不生病不受傷，但你的小朋友呢，他可沒這么強。況且有些事情我不說你也該清楚，我們成為隊友，會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