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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唐走了。

加洛林的手指被刻柏斯含在口中舔舐，他的指尖按上了刻柏斯的舌面，欣賞著他狼狽的樣子。

刻柏斯生理上不舒服，卻依然強忍著取悅他。

他另一只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刻柏斯溫順地低下頭，輕輕蹭著加洛林的手心。

加洛林把自己放在他嘴里，讓他舔的那只手拿了出來，慢條斯理，一點一點地擦干凈。

刻柏斯跪在他身邊。他雙膝跪地，頭服從地低著，臉頰貼到加洛林的褲腿時，呼吸忽然變得急促。

他的喉結滾了滾。

加洛林擦了一會自己的手，命令刻柏斯滾過來給他擦。

刻柏斯脖頸上有一個項圈，和牽上街的寵物一樣掛著狗牌。

他在床上伺候人的時候，那塊銀制的狗牌和他一起晃動。

他是一條有主人的狗。

他會咬斷外來品種的脖子，但不會朝他的主人亂叫喚。

即使被一腳踢開，他也依然忠誠。

刻柏斯被踩上了背脊。

他沒有及時地低下頭，挨了一皮帶。

皮帶抽在他背上，腫起一道紅痕。

刻柏斯低低地哼了一聲。

加洛林在那道紅痕上又抽了一下。

紅痕腫了起來。

加洛林說：“沒讓你叫。”

背上的疼痛讓刻柏斯興奮，他跪趴在加洛林的腳邊。臉貼著冰涼的地板，還有加洛林的靴子。

加洛林踩在了刻柏斯的腦袋上。

他的靴子把刻柏斯尚且微微抬著想要看他，又沒有得到允許，不敢直視他而低伏著的腦袋徹底踩在了地上。

他這條馴服起來不需要什么力氣的狗就像是古代社會的奴隸，沒有尊嚴和自由，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取悅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