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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碎玉剛吃完早飯，正跟朋友勾肩搭背地說笑，就接到了賀忱的電話。他不耐煩地接聽起來，那頭的人發出聲音：“土狗……”

這一聲嗓音低沉，尾音輕又帶著顫。

“……”

林碎玉愣住，抬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朋友：“阿習，我忽然有點急事，你先回去吧。”

陸知習身量挺拔，脊背撐得筆直，他朝著林碎玉微微一笑：“行，你忙完了再來跟我接著說。”

林碎玉連忙點頭，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耳邊煩人的聲音還在不停地叫他“土狗”。

氣運丹田，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這聲音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哼……”賀忱哼笑出氣音，不知道是不是林碎玉的錯覺，總感覺他語氣里有說不出的饜足。

林碎玉無語片刻，“有屁就放別他媽跟我浪。”

“給聽聽帶兩個包子，牛肉粉絲餡兒的。”

“行，我再給他帶杯豆漿。”林碎玉想了想，“傻狗……你是在一邊跟我打電話一邊擼管嗎？你惡不惡心啊……這聲音聽得我想給你一拳……”

“誰給你的自信啊？”

賀忱雖然是這么說著，但在某種意義上也確實是在擼管——用陸聽的腿。他嘴角正勾著笑，一只手接著電話，一只手揉著陸聽的一邊乳房，白花花的一片，乳尖硬得聳立，被指腹輕輕摁壓，乳肉被揉捏得泛紅變形。

原本是打算去廁所間的，但那里不知道是誰把廁所炸了——那什么成河，最后還是不得已回了宿舍，還好那些人沒有早自習回宿舍的習慣。兩人正在宿舍床上干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也沒人管。

陸聽的后腦擱在床頭欄桿上，躺在對方的身下，修長筆直的雙腿正被迫夾著對方的硬物，死死咬著牙才沒有溢出聲音來。賀忱很輕很緩地在大腿根戳刺著，飽滿的頂端研磨過粉色的小縫，柱身不停地磨蹭著，好在動作不算大，不然就得讓林碎玉聽到有床晃蕩的聲音。

陸聽的皮膚白，稍微掐幾下撞幾下就紅——大腿根也是，皮肉似乎被硬物的熱氣灼傷，快要蹭出一層皮來。

賀忱垂眸看著他的臉，臉頰泛紅，眉頭輕蹙，眼里泛水，明顯快要哭出來的姿態，卻還是聽他的話，乖乖地腿夾緊了。眼神可憐，腿在顫抖，嘴唇也在顫，好像在說：別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