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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深了，姜郁叫喚的嘴就沒停下來過。

她不懂自己現在和言禾算什么，炮友嗎？可他們好像又不像炮友那般，除了做愛就沒別的。姜郁想問，但又有些怕，她怕失望的感覺，怕一語出，連肉體關系都沒了。她知道自己在清醒地沉淪，可除此之外，她不知道還能怎么辦。

言禾的龜頭一直快速撞在花心，姜郁叫著叫著眼淚流了下來，連她自己也分不清這淚水是身體刺激帶來的快感，還是她內心的苦澀。

她邊哭著邊前后挪著屁股迎合他的抽插，言禾的癮太大了，她一時半會戒不掉，那就不戒了。

言禾把她轉了身，從前面插進去。看到姜郁滿臉淚水，他蹙了眉彎下身吻掉。姜郁扳過他的頭，吻上他的唇，那份咸澀蕩在了彼此的口中。

他想狠狠干她，想把她據為己有，一邊又怕她有天也會離開他，會不喜歡他。他想伸手擁抱她，卻又老囿于心里的恐懼。

她越哭越厲害，抱著他泣不成聲。淚水流到他肩膀，言禾問：“疼了？”

姜郁搖搖頭，“爽的。”

一會兒后，姜郁到了，他一陣加速，也射了出來。

言禾把套子打了個結，想丟垃圾桶，又快速反應過來，扔進了書包的夾層。

他洗了個手，拿著紙巾給姜郁擦掉了眼淚，又稍微擦拭了她下半身后，拿起那件被打濕的衣服拿到水池洗。

她有種言禾真是她男朋友的感覺，不然他的動作怎么能那么溫柔呢？姜郁套好家居褲，走到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兩人好一會兒都沒說話，還是姜郁先開了口。

“就一次回答機會，你誠實回答。”她不等言禾回應，接著說，“你討厭我嗎？”

姜郁不敢問喜歡她嗎，她害怕。只要言禾不討厭她，那她還可以繼續在他身上墮落。

她趕緊補充，“如果討厭，那……那今天過后，我不會再和你有任何交集，我會離你遠一點……”

言禾垂眸看著水池，頓了幾秒才說：“不討厭。”

姜郁笑了，臉埋進了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