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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化妝間中。
桑英彥舔了下嘴唇上的口紅,狐貍眼微微瞇起,他抬起腿,露出粉白如玉的雙腳,踩在男人臉上。
“獎勵你的,喜歡嗎?”
跪在他面前的強壯男人眼上蒙著黑布,只能從露出的下巴和五官輪廓看出這是一張英俊的面孔,此時他的呼吸急促的粗重,如同一只發情的野牛,沒了分寸理智,鼻息灼熱。
男人上半身的衣領扯開大半,露出結實的大胸肌和腹肌,脖頸上只剩下一個打結整齊的領帶,下身的西裝褲被肌肉崩的緊緊,整個身軀顯得強悍又色氣,胯下那根雞巴已經賁張的無法言語,猙獰突跳,硬的幾乎要炸裂開來,馬眼都流出大量的腺液了,卻還沒沖動的撲上去把人給操了,努力壓制,等著主人允許的那一刻。
男人的雙手被束縛在身后,一點都也沒被踩臉的侮辱感覺,只是伸出舌頭急不可耐的將面前的腳趾含如口中,含糊道,“喜歡,喜歡死了,女王大人.....主人,嗯啊再用力些。唔呃哈啊......”
“哼唔——賤狗,雞巴又硬了。憋著。”桑英彥的另一只腳狠狠的碾壓著男人的雞巴,滾燙的溫度在他的腳心逐漸膨脹,越來越燙,靈活的腳趾從對方的龜頭表面一路劃過那兩顆睪丸,被飽滿的鼓脹頂著,桑英彥腳背繃起,用力的踩了一下。
“是、主人。”男人低啞悶哼一聲,卻露出歡愉的聲音,舌頭往桑英彥的腳心敏感地帶舔去,咕唧咕嘖的嘬吮起來。
桑英彥嗚唔的呻吟一聲,猛地仰起頭,俊臉面色潮紅,牙齒咬住手指,身體顫抖不已,再看他胯下黑膠短褲內的雞巴,已經將其頂出一個鼓包了,女逼淫水都將褲子浸透了。
雖然他是俱樂部的脫衣舞男妓,但桑英彥與一般的挨操男妓不同,在床上,他才是主動控制的那方。
每一個花錢和他做的富豪都是他從老板那精心挑選出來的客人,桑英彥能看出對方隱藏在外表下的渴望獸欲。
而桑英彥最喜歡的就是這些平日里最是精英穩重正經古板的男人為了得到疏解快感,不得不成為他的雞巴奴仆,想要的雙眸赤紅,青筋凸起,粗喘如牛,卻也只能跪在他身下等待他的命令。
高高在上的感覺實在太棒了,在性愛中桑英彥不同于完全不像學校中的普通平凡的模樣,遮擋在眼鏡發絲下的面容俊秀無比,現在完全的梳起,僅僅是露出的半截臉頰,在染上情欲的潮紅時,瞬間綻開了極致的艷麗美色。他扭動著身軀,鮮紅的舌尖舔著嘴角,露出引誘的表情,讓人無比沉迷,深深的迷醉在名為桑英彥的欲望中。
他們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只在彼此之間展露出最坦誠的自己,肉貼肉,骨貼骨,互相纏綿,將自己的最深處的渴望抒發釋放,桑英彥給予對方的快感便是如此。
或許這也是即便處于被掌控著,也有許多男人和他做過后,卻跟著了魔似的癡迷俱樂部的男妓‘女王’,瘋狂的想要和對方產生更近距離的關系。
但可惜,客人們從未聽過‘女王’有固定伴侶的消息。而今天這個男人,是一個原本包了桑英彥,但在男妓面前也極其掩飾自己內心獸類思緒的古板男人,但越是抗拒,桑英彥越是喜歡。
一夜過去,在男妓身體上肆意貫穿的男人,卻被男妓完全掌控。
或許因為性格原因,男人十分守規矩,光看露出的地方就知道長相不錯,屌大技巧好,身材也很棒,在桑英彥給予他之前不會索求更多,所以桑英彥還是挺喜歡他的,已經和他做了好幾次了,有時想要了,也沒看上的客人時,就會和他做。
這一次,是對方主動要求蒙上眼睛,說要跪著讓桑英彥踩他。那跪下的熟練姿勢,果然是被桑英彥訓慣了。
桑英彥抓起男人的頭發,對方的汗水已經將黑布都打濕了,從額頭滾落,嘴角還帶著一絲透明的涎水。他施舍般的分開腿,將女逼暴露在對方面前,聲音絲滑沙啞,“主人要給小狗吃最喜歡的鮑魚了。”
對方像是嗅到腥味的惡狼,猛地抬起頭咬住桑英彥的女逼,大嘴狠狠的包住那凸起的艷逼狂吸,舌頭找到那顆藏在包皮中的陰蒂,牙齒嘬咬著凸起肉珠,狠狠的拉扯出來,像是吮吸糖丸似的在口腔中來回的舔咬,狠狠撕咬!
“哈啊——!!真棒唔呃啊啊......”
熾熱的大舌頭,插進了陰道中了啊啊啊啊,桑英彥抓住男人的后腦,急促的喘息著,撐在男人身體兩邊的雙腿顫栗顫抖,哆嗦不已,當那顆敏感的女逼陰蒂被牙齒撕咬拉扯時,酸脹尖利的快感猛地竄上他的大腦,讓他尖叫著宣泄出來。
大股大股的女逼淫水噴濺在男人下巴上,對方毫不在意的繼續狂吸,臉頰微凹,喉結滾動,猛地嘬吸了一大口汁水,咕咚咕咚吞咽下去,急促的模樣像是干咳的沙漠旅者,連陰蒂上沾滿汁水都不放過,舔的一干二凈。
氣氛越來越灼熱,當桑英彥握著男人的大雞巴準備往下坐時,化妝間的門突然被打開,門外的人妖老板看著即將做的兩人,哦吼吼笑了一聲,見怪不怪的將門牌卡片塞給桑英彥。
“這次的客人很對你的胃口哦,還是個超級有錢的大主顧帶來的,快點準備一下寶貝,記得九點前到。”說完老板給了桑英彥一個Wink就關門走了。
九點?現在已經八點半了,繼續和男人做下去肯定時間不夠了,桑英彥的職業素養還是有的,干不出讓客人等待的事情。
面前的男人已經聽到了老板的話,他露出難耐的表情,忍不住道,“主人想要錢,我有很多錢,都可以給你,今天就不......唔——”
“當然不可以。記得主人的要求嗎,不要打擾各自的生活和工作。”桑英彥的聲音依舊纏雋好聽,但其中冷酷的意思完全符合他的職業身份——妓子。
男人沒說話,眼睛上被黑布遮擋著看不出情緒,桑英彥摟著他的脖頸和他最后來了次深吻,交換津液,在自己的欲望無法被壓抑前拔出舌頭,起身前將男人的衣衫攏好。
“我走了,等明天。主人有空了肯定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