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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不愛我,你只是,饞我的身子罷了。
噫嗚嗚噫。
人家好傷心,你為什么不安慰人家。
你說話呀,你為什么不說話,你就是不愛了吧?
我知道了,我這就滾。
藤蔓啪嗒啪嗒抽地面,噫嗚嗚噫的哭,安以時被 逗得忍不住想笑,最后笑出來,藤蔓拿小條兒抽 他的手,白皙的手腕上染上一片紅,將小黑蛇驚 醒。
“乖。”安以時半點不生氣,還在笑,眼眸彎彎 的模樣,煞是好看。
他伸出手捉住藤蔓抽他的手的小條兒,憐惜的摸 了摸。
“抽疼自己了吧?”唇在藤蔓上輕碰一下,笑道 :“你這樣我可是會心疼的,嗯?”
漂亮美人的聲音軟糯,帶了點少年音,悅耳又不 失磁性,微微壓住音又顯得妖媚又勾人,加之美 人自帶氣場,將藤蔓哄得軟了身子。
軟趴趴的將藤蔓搭在安以時身上的小觸手像蛇一 般,緩慢爬行,最后安以時身上全部纏上了藤蔓 。
小黑蛇從安以時的袖口探出頭來。
正值冬日,小黑蛇總是迷迷糊糊的睡過去,整只 蛇蛇縮進安以時的袖口取暖。
剛剛藤蔓的吵鬧聲將它吵醒,腦子還迷迷糊糊的 ,又要鉆回安以時的袖口。
被安以時捉了出來。
小黑蛇在安以時的袖口窩了一下午整條蛇都是暖 的,而他的主人也不當人,公然抱蛇取暖。
拇指大的蛇生無可戀的,任由安以時將自己纏在 他的手上,懶懶的吐了一下蛇信,闔上眼精繼續 睡覺。
藤蔓看的嫉妒不已,正要開口,安以時又從袖口 掏出一本名為的古 早言情,放置在石桌上。
藤蔓心虛噤聲。
安以時一手把玩著小黑手,一手摸上藤蔓的身體 ,笑:“最近看的是這本吧?嗯?”
他還不知道這個小戲精嗎?每次看完都愛拿 些經典片段來演,以前還好好的,最近倒好,看 古早言情看的津津有味就算了,這會兒還拿來懟 他。
嘖,什么叫這個男人怎么如此做作?
他不僅做作,他還要化身妖艷賤貨,把藤蔓嚇得 不敢再演戲才好。
藤蔓看著桌上的古早言情慫如狗,小藤條對安以 時比心。
人家才沒有學霸總語錄噠,主人你不要兇人家嘛 。
嘖,安以時捏捏藤蔓的身子:“以后不能再這樣 了知不知道?”
藤蔓老老實實點頭:人家知道啦。
安以時笑瞇瞇的補充:“不然爸爸會很傷心的。 ”
藤蔓:....
這渣男主人又占我便宜!我要實名舉報QAQ。
午夜。
一只小毛絨團子鬼鬼祟祟的爬進了某不知名雌性 獸人居住的洞穴。
月光順著縫隙撒入洞穴中,柔和的披散在石床上 睡覺的美人身上,仿若為美人輕柔的披上了一層 紗。
一縷青絲順著床沿垂至半空,隨著美人平穩的心 跳和呼吸細微的上下浮動著,偶爾隨著外界的風 飄蕩,又緩緩垂落。
在月光的照射下,皮毛本就潔白的團子更是白上 一個度,在黑夜中掩不住身形。
只見他伸出一只白色的小爪爪,輕輕的推開了洞 穴外遮擋著內部的竹簾,輕手輕腳的走進洞穴。
兩只白色的小尖耳朵抖了抖,動作越發輕柔。
淺金的眸子在黑暗中閃著瑩瑩綠光,微垂眸,將 視線范圍擋住一半,輕手輕腳的繞開石桌,走至 床前。
雌性獸人睡的安穩,并未發現有只小毛絨團子未 經他允許便進入了他的居所。
連平常鬧騰的藤蔓也乖乖的睡覺,藤蔓虛虛的纏 繞在美人身上。
分生出來的小條兒和美人的青絲糾纏在一起。
白珞站在石桌前,他現下變成了幼崽大小,小小 一只白色的毛絨團子因為月光反射,導致看起來 全身都是潔白的,淺灰色的花紋隱沒在黑暗之中 ,像一只無害的小貓咪。
這時,無害的小貓咪伸出了他的罪惡之爪。
腦袋跟著那一縷在空中兀自飄蕩的青絲上,下, 左,右,有規律的搖晃,而后狠狠一抓下來。
青絲與原本相連的那一縷頭發斷開,白珞一愣。
熟睡中的美人全然不知,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他 的頭發就少了半截。
白色的小團子站在美人床頭懺悔三秒,輕輕一躍 ,跳上了石床,安全的落在安以時的脖頸邊。
美人的脖子纖細又顯脆弱,一根藤蔓從后頸繞著 美人的脖頸纏繞了一圈,深綠色的藤蔓虛虛的纏 在美人的脖頸上,在月光的映射下顯得愈發白皙 。
白珞看的呆了。
連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會瘋魔一般,大半 夜的,在所有獸人都熟睡之際偷偷跑進一個陌生 的雌性獸人的居所。
或者說也不能說陌生。
他分明還記得面前這人將自己擁入懷時那溫熱的 ,帶著一股不知名的花香的溫熱懷抱。
又是將人形的他壓在身下,逗弄著他的下身一舉 一動大膽又放浪,將尚且不知情欲滋味的他勾的 情動。
又是抱著他的身子,拈起一塊切成細條狀的肉食 喂入自己口中,間或帶著低沉的笑的舒謂嘆息。
如此撩人。
勾的白珞至今念念不忘。
他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他了。
卻不料這人自動找上門來。
再當著他的面,rua別的小奶虎。
又假裝不認識自己。
...他這是什么意思?報復他一走了之,故意做給 他看讓他吃醋嗎?
白珞覺得好笑,心中也確實有些怒意。
他怎么,怎么可以當著他的面rua別的小奶虎呢?
明明他才是被雌性抱著寵的那個。
就算,就算只有兩天,那也是他先來的呀。
還是在他心里,自己本來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小奶 虎,對于他來說,所有幼崽都是一樣的,rua誰不 是rua。
他怎么,怎么可以這么花心呢?
像他這樣的,在虎族部落,是要被喵喵拳警告的 !
白珞盯著熟睡中美人的睡顏,內心越想越凄悲, 兩只爪爪按在美人的脖頸上....踩奶。
哼,壞人,今天你對我愛答不理,明天我借你狗 頭踩奶。
好氣啊,為什么他要假裝不認識自己呢?
還當著他的面rua別的小奶虎。
他難道不可愛嗎?為什么不rua他?
過分,過分過分過分!
貓貓踩奶的動作很輕很輕,肉墊也軟乎乎的,倒 不像是在踩奶,而是用小爪爪給安以時按摩。
假裝睡覺的安以時睫毛顫了顫,內心偷笑。
到底是哪只小虎崽,這么晚了不睡覺,來他房間 踩奶呢?嗯?真調皮。
美人想著,睜開眼,在小奶虎受驚收爪時一把抱 住了它,擁入懷中。
好聞的花香纏繞在小奶虎身上。
白珞還未反應過來,自己就被抓了個正著。
內心心虛,又被挑起下巴。
入目是一張笑盈盈的笑臉。
剛睡醒的美人衣衫不整,青絲披散在身后,略微 有些凌亂,帶著一股野性美。
他懷中抱著一只被挑下巴的小嬌妻。
還沒他巴掌大的小貓臉被他挑著微微揚起,毫無違和感。
瞳孔在黑夜中放大,變成圓形,乖乖巧巧的窩在 他的懷中,爪爪卻扒在他的袖口。
嘖,真可愛。
他將小奶虎抱起,自以為是今早rua的那一只,鼻 尖溫存的湊上小奶虎的肚皮,一路向上,最后把 臉埋進小奶虎的胸口。
“嘖,真軟。”
他的聲音帶著睡醒后的慵懶,微微有些低啞,動 作也輕柔的不行。
吸貓貓,真的是人間四大美事之一!
白珞因為受驚耳朵都折成了飛機耳,卻是一動也 不敢動,任由美人將它從上吸到下,從頭吸到尾 ,感受到美人冰涼的鼻尖蹭在他的肚皮上,細弱 的“嗷”了一聲,任不反抗。
他若是喜歡,那,那給他吸吸也不是不可。
小奶虎羞的尾巴都蜷了起來,在心中羞答答的想 ,就當是補償雌性三個月沒吸到自己吧,也,也 不是 什么大不了的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