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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遙:“……師尊,給我抱吧,您這樣抱著不太合適?!?
騫陌聞言便從徐檀舒懷里奪過黑狗:“師尊,還是我來吧?!?
釋遙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你不著急表現一番就難受是不是?
夕陽余暉,晚風吹過山頭,將霞光吹到他們身上,拉出冗長且鮮艷的殘影。
兩人一狗的身影在山頭飛快掠過,一輛牛車拼了命追趕,邊追邊喊道:“師尊,你不要不理我嘛,我真的錯了——”
徐檀舒本想處理完馬妖辛遙的事,再帶著罪魁禍首去尋灰澤,讓他給自己的表哥翻案。路途遙遠,趕了一天路身體因為某些原因也開始吃不消——身體吃不消的原因有些難以啟齒,這個不提也罷。
于是兩人一狗便在野外將就著睡上一夜,騫陌把黑狗放在桑樹下,跑去撿柴了,徐檀舒便找了一片湖泊,在湖里沐浴。
釋遙則無人理會,在一旁自愿看狗。
湖水翠綠得如同一塊無暇翡翠,在月光下發出粼粼水光,仙人秀美絕俗的身體則漸漸沒入湖水之中,白皙柔美的腰臀像嫩藕一般晣白潤澤,筆直的腿香嬌玉嫩,在清透的水中勾起一陣陣漣漪。
釋遙爬到老牛身上,身下的老牛受到靈力驅使已飛快奔至湖邊,緊接著發出一陣低沉粗厲的哞哞叫,煩躁地將釋遙摔進湖中。
“朝、啊——”本想喚出朝辟劍的徐檀舒徒然被大逆不道的徒弟壓進了水里,接連嗆了幾口水終于被釋遙撈起。
徐檀舒的眼睛被湖水泡得發紅,面色也浮起一陣不自然的潮紅,身下竟隨著釋遙的觸碰而逐漸有了反應。
不等他反應過來殺人釋遙已經吻過他的嘴,這個吻又急又狠,徐檀舒的鼻息都被釋遙死死抵住,幾乎連呼吸都被他吞吃入腹,直到徐檀舒感覺自己快要被憋暈該死的逆徒才放開了他。
徐檀舒被吻得眼中水霧繚繞,眼角泛著桃色,紅唇又腫又艷,看上去就像在對釋遙發出無聲的邀請。
偏偏這個時候朝辟劍應召而出,直挺挺地刺入水里,湖水被激得四下卷起,將徐檀舒沖刷得緊緊貼在釋遙的胸膛。
釋遙坐在湖中,一只手將徐檀舒穩穩抱在懷里,另一只手用力拔出朝辟劍。
徐檀舒已被憋得發暈,待湖水逐漸歸于平靜后,他才恢復些許清明,正要推開釋遙時便感覺后穴被冰涼的物事抵入,那物不僅冰涼還帶著他異常熟悉的紋路——乃是朝辟劍柄上的玄武紋!
“孽徒!找死!”徐檀舒反手便要拍出一掌,后穴卻被劍柄重重一捅,痛得他直接栽倒在釋遙懷里。
他竟然被自己神劍的劍柄捅進身上最為隱秘的后穴!這個難堪的事實讓徐檀舒不敢相信也不敢直視,徐檀舒不禁感到一陣氣血翻涌,心頭那股熱血還沒來得及吐出來,孽徒竟狠狠將劍柄再次推送進去,長約十寸的劍柄便重重撞進穴心。
劍柄頭部刻有“檀”字,磨在穴心上,簡直又痛又癢。
劍柄上的玄武紋也同樣狠狠地擠壓著穴肉,幾乎要在甬道里留下一模一樣的印記。
疼痛和恥辱讓徐檀舒幾乎想一劍砍了釋遙,偏偏不怕死的孽徒開始緩慢而有技巧地朝他后穴的敏感點沖撞。
劍柄時輕時重地在敏感點上刮蹭,很快便刮軟了徐檀舒的身子,他整個人都貼在了釋遙的胸膛上,耳朵能清晰聽見釋遙強勁有力的心跳。
后穴的軟肉很快便被搗出了汁水,瑩亮腥甜的淫液隨著劍柄抽出時融入湖水之中。
湖水則隨著劍柄搗入時涌入后穴,冰冰涼涼的感覺逐漸緩解了發疼發燙的后穴,也莫名點燃了一股邪火。
釋遙一手繞過徐檀舒的玉腰,壓在他挺翹肥膩的臀肉上,不住揉捏這一團誘人的軟肉。一手拿著朝辟劍的劍身,將劍柄一下下往后穴里面推送、抽插。
徐檀舒腰身輕顫,被搗弄得雙腿發軟,整個人幾乎坐在了湖里,被釋遙緊緊攬在懷中。
朝辟劍從徐檀舒少年時便跟著他,如今已上千年。這把上古神劍乃是他初次入世時從一只饕餮的洞府中得到的,朝辟劍認靈,無主多年后再次認主,在劍柄頭部中間刻了檀字,以示正主。
若是神劍能像捻塵那般修煉成靈器,有了自己的靈識,看到這一幕,怕是要被活活氣斷!
徐檀舒同樣被氣得不輕,偏偏后穴被搗弄得紅肉外翻,直噴汁水,渾身都疲軟下來。
釋遙再次俯下身將他吻得滿面通紅,涎水隨著激烈的親吻而流下嘴角,炙熱曖昧的氣息被壓在了唇齒之間,窒息與快感一齊涌來,讓他幾乎招架不住。
后穴被搗弄出劍柄的形狀,軟肉隨著抽插而劇烈抽搐起來。
徐檀舒渾身的重量都壓在那把劍柄上,又隨著釋遙技巧性的抽插而上下起伏。
每一次抽出都讓他更加渴望下一次深入,而插入時渾身下壓的力量與完美的結合則讓他氣血翻涌,在一次次極樂中眼神逐漸空洞,伸出了嫩舌。
釋遙伸出舌頭與徐檀舒的嫩舌不斷糾纏、廝磨,潮濕炙熱的口舌撩起更多的邪火。
釋遙每一次都搗得又快又狠,直往甬道里的敏感點橫沖直撞,另一只手將徐檀舒的濕臀揉捏得滿是紅印,在水波下蕩起一陣艷紅的肉浪。
徐檀舒猛地一顫,身前的性器在水中顫抖著射出一道白精,唇齒之間逸出一段誘人的呻吟,隨即又逐漸清醒過來。
朝辟劍突然隨之調動,飛入徐檀舒手中,與此同時,徐檀舒躍自岸邊,飛快將衣袍穿好。
一陣涼風吹過,徐檀舒手持朝辟劍抵在釋遙胸口,冷冷道:“我不想殺你,你卻非要來送死?”
“檀舒,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釋遙說著便將胸口往前壓了過去,鋒利的劍鋒立刻刺穿皮肉,殷紅的血珠順著劍鋒滑落,瞬間染紅了湖水。
“若是你不肯理我,我活著跟死了,也沒什么區別了,那我寧愿死在你劍下。”
“滾!”徐檀舒收劍轉身,“今日之后,不要再讓我看見你!”